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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绮坐进车里的时候还在笑,和姚钦说:“你说于舒鹤是不是脑子有病,为什么忽然要在爸面前说这些?他这不是找打嘛。”
姚钦没说话,面色冷淡如水。
他从衣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条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展开,从对角线对折,然后又折了两下。
兰绮注视着他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不引人注意地朝后躲了躲:“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姚钦倾身按住他,把他的两只手绑了起来。
兰绮眨了眨眼睛:“你今天想玩这个嘛,那你早说呀,我可以配合你的。”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直盯着姚钦,像是钩子一样:“你想我有什么反应?你肯定喜欢我装得害怕一点,然后哭着叫哥哥,对不对?”
姚钦说:“闭嘴。”
兰绮果真闭上了嘴,却还是用委屈的眼神去瞅姚钦,纤长的睫毛上镀着银色的月辉,颤动的时候,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姚钦又说:“眼睛也闭上。”
兰绮闭上眼睛之后,姚钦就给他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坐回去发动了引擎。
跑车如同离弦之箭驶了出去。兰绮只能从开了一条缝的车窗户里听到忽剌剌的风声,巨大的加速度把他按在座椅上,不时有车喇叭响起,还有急刹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姚钦在飙车,兰绮颤抖着声音,央求他慢一点,但姚钦恍若未闻。
眼罩并不能完全剥夺他的视觉,偶尔会有鲜明的色块飞快从他面前晃过,那是炫目的彩灯,或者是街道周围的广告牌。
从高架桥上下来、汇入街区的车流之后,姚钦飙车的速度也渐渐放缓。
兰绮有些后怕,半晌没回过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飙升的肾上腺素才恢复正常,虽然被眼罩遮住了眼睛,兰绮还是朝着他的方向看去,大声质问:“你想带着我一起死吗?”
“刚才确实是那样想的。”姚钦声音很平静地说:“但是没死成,因为我车技还不错。”
兰绮的手指有些抖,他把手指蜷缩起来,才勉强掩饰住心里的恐慌:“这就是你说的,小小的惩罚?”
姚钦说:“不是。这个不算。”
兰绮被姚钦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车停好之后,姚钦打开车门,把兰绮抱了出来,兰绮就乖乖偎在他胸膛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姚钦是个疯子,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明白这件事后,兰绮面对他就更加温顺了。
“姚钦哥哥,好黑呀,你能不能把我的眼罩摘下来?”
“不可以。”
“那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吧,你抱着我多累啊。”
“别说话。”
姚钦抱着兰绮走上了长长的楼梯,踏上走廊,脚步声被地毯完全吸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兰绮甚至能听到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一直都很匀净的呼吸声是姚钦的,而杂乱无章、显然心绪紊乱的那个呼吸声是兰绮自己的。
房间门被推开,原本兰绮还能感受到灯光,但进了这个房间之后,他就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兰绮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
姚钦把兰绮放到了一张软床上,没有解开绑住他手腕的手帕,还拿剪刀把兰绮的上衣剪开,冰冷的刃贴着他的脊椎游走,兰绮一动都不敢动,如同待宰的羔羊,完全落进了姚钦的手掌心。
裤子也被扒下来,脚腕被绑住,身后也被塞进了两根手指。
那里因为刚被于舒鹤进入过,还很湿润,姚钦的手指一塞进去,就被淫媚地吸吮着,不舍得他离开似的。兰绮也夹着腿,细声喘息,眼罩渐渐被他的眼泪濡湿了。
“上一次,你跟姜蔚的时候我就说过,那是最后一次。”
“那一次我和姜蔚什么都没有发生,姜蔚跟我躺在一张床上,只是为了安慰我,你知不知道,我那天差点被强……”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撒过的谎已经够多了。”姚钦说:“兰绮,你觉得谁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连你最爱的顾彬阳都不要你了,你还不明白吗?”
“你也可以不要我。”
兰绮在短暂的寒心之后,渐渐止住了眼泪,冷声说:“明明是你一直缠着我,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是那样,是你像个变态一样跟踪我……”
姚钦的手指缓慢在他身后进出着,然后摸索着触碰到了某一个地方,兰绮忽然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脚趾都兴奋到蜷缩起来,面色酡红。
“不要,不要碰那里……”
兰绮的声音又变得软糯起来,好像刚才竖起的冰冷的刺,全都是幻觉。
姚钦把手指抽出来,用面巾纸慢慢擦干净,然后换了一个按摩棒塞进去,调到了最高档。
兰绮被体内不停震动的按摩棒搅得死去活来,偏偏手脚都被绑住,不能动弹,这时候他顾不得和姚钦争吵了,快感充斥了他的大脑,他只会浑身痉挛地渴求怜爱。
“姚钦哥哥,给我,我想要。”
姚钦只审视地看着他,眼神禁欲而冷静:“你刚才还说我是变态。你想被变态操,那你是什么?”
即使身处炙热的情欲里,兰绮也愣了愣,似乎没想过姚钦也会说这么露骨的话。
没等他回答,姚钦就继续说:“放心,我会操你的,从今往后,你都只能在这里被我一个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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