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哧——
褪去金光的符纸在手中燃烧殆尽,郁危松开手,便化为飞灰被风卷走了。
“到了。”
鬼界没有日光,在几千年如一日的漫漫长夜里,魂灯汇成了一带银河,繁光远远缀满天际。
陆玄一和孟白还原地懵着,郁危已经检查了一下邵挽的状况,见他几近透明的身体已经好转,神色这才好看了些。
小鬼头恢复了一点力气,热泪盈眶地看着自己变回来的手脚,奈何消失透明的嘴巴还没变回来,说不了话,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郁危。后者拍拍他的脑袋:“你好好休息。”
他因为一次性调用了太多灵力,维持不住小孩的样子了,身形肉眼可见地抽长,一点点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孟白邵挽已经见怪不怪,唯有陆玄一像见了鬼,瞪着他:“你不是小孩啊?为什么要装小孩?”
郁危抬手拢住变长的头发,束高,齿间咬着发带,不冷不热地瞥了他一眼。
“我说呢,这么厉害的点睛术师,怎么会是个小孩子。你肯定是怕麻烦,不想用真面目示人。”为了避免被人盯上,会这样做的人也不在少数,陆玄一还惦记着此前擂台惨败一事,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又多看了他两眼,“不过为什么感觉有点眼熟……”
郁危一顿,飞快地三两下扎起了长发,扭头就走,只给他留下一个冷漠的后脑勺:“你看错了。”
他走得毫不犹豫,看上去似乎早有打算。孟白背着邵挽追上来,非常信赖地问:“我们现在去哪?”
“去打探一下鬼界的规矩。”郁危头也不回地说,“带着邵挽先安顿下来。”
“鬼界的规矩?”孟白奇道,“这地方也是谁的地盘吗?”
他这么说,郁危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以前在哪里看到过有关鬼界的记载,却与明如晦有着很深的渊源。
其实世间先有生,随后才有老、病、死、苦。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生神都是一个人度过。
而鬼界就是他无所事事时随手捏出来的地盘,用来收留一些无处可去的鬼魂。鬼界沿用至今的规矩,都是他亲自定下的,即便他不在这里,也没有谁敢擅自改换。
不过——
郁危印象里,明如晦从不跟他提鬼界的事情,也没有带他来过这里。直到椿偷偷告诉他,鬼界民风实在太过开放彪悍,不适合带他这样的小孩去。
没有道理。为什么不让他来,他偏要来,反正明如晦不在,管不着他。
说是鬼界,但其实与夜晚时的人界也没什么不同,热闹、繁华,比之人间最盛大的灯会,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行长长的队伍沿着下山的路,缓慢地向着灯火通明的鬼市行进。这群鬼中有男有女,老幼妇孺,手里都提了一盏血红的灯笼,阴风吹过,鲜红灯笼在夜色中幽幽晃动,忽明忽暗,像流淌的血。
几人默默加入,奈何陆玄一和孟白这两个大活人在一群牛鬼蛇神中实在格格不入,吸引了不少目光。在闹出麻烦之前,郁危在两人脑门上飞快地拍了两下,突如其来毫无预兆,将二人印堂冒出来的人气用鬼气给压了回去。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别把你们的身份说漏嘴。”
周围的窥视果然少了不少。陆玄一只觉得额头一凉,紧接着,身体也变得有些冷,奇道:“这就是做鬼的感觉吗?”
郁危敷衍地应了一声:“不算鬼,算活死人。”
“……哇哦。”活死人陆玄一又道,“我好像看见前面写着什么东西。”
他伸手一指,郁危回头看去,只见鬼市的入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六个大字,神识读得清清楚楚——
“歪歪禁止入内”。
郁危:“…………”
他定在原地,半天没反应,直到前面队伍里的鬼通过了检查进了鬼市,站在鬼市门口的高个鬼差冷冰冰地抬头看了眼,公事公办道:“下一个。”
它手里拿着名册,看了郁危两眼,问:“名字。”
郁危盯着木牌,表情看起来很想揍人,木着脸没回应。
眼见那鬼差皱起了眉,孟白赶紧戳了戳他,感觉到对方顿了一下,然后总算回过神,几乎是有点咬牙切齿地说:“……谢。”
鬼差在名册上写下一个“谢”字,追问:“谢什么?”
郁危面无表情:“歪。”
鬼差端端正正写下“谢歪”两个大字,看了看他的眼睛,写下“目盲”两字,又瞥了眼他的手。敷衍地检查了一番,就很宽松地放行了:“进去吧。”
它提笔在名册上记录完,语气麻木到没有起伏:“下一个。”
等抬起头来,却看见被放行的“谢歪”仍赖在原地,没有表情地指了指那块木牌:“这个,不查查吗。”
鬼差在这干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不听话的鬼,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眼,说:“那是人,眼睛没瞎,手上也没有这些伤,你是鬼,查什么。”
原来是这么看的。“谢歪”冷淡地扯了扯唇角,垂眸,看上去像是顺从了一般,安静地跟着队伍走进鬼市中。
等到邵挽几人也跟进来,孟白率先一头雾水地开口问道:“那只鬼是怎么看出来我断过一根肋骨的?”
“那是目鬼差,能看到每只鬼身上大大小小的新伤旧疾。”陆玄一道,“进入鬼界的鬼,都要被记录在册,等到转世后,小伤成胎记,大伤成隐疾,淹死的怕水,烧死的怕火,都是有迹可循的,不能有缺漏。”
孟白听得有些傻眼:“那我下辈子岂不是会经常肋骨疼?”
他刚说完,忽然听得耳畔一阵骚动,原本热闹吵嚷的鬼市忽然沸腾起来,几个裸着上身、肌肉结实的壮汉从一家酒馆里鱼贯而出,成一字排开,举着几个金光闪闪的牌子,为首一人声音粗犷,爽朗高声道:“新店开张,只消进店买酒,各色美男随便摸!”
哗啦——一众鬼的热情被这一嗓子猛地点燃,转瞬间蜂拥而至,险些把酒馆的门槛踏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拿你当大哥你却只想泡我??傲娇校草vs狗腿小弟陆林棋穿成了一本校园文里的恶毒女配。原主仗着家里有钱嚣张跋扈,不仅疯狂的陷害女主,还平等的欺负每一个同学,是学校里人人讨厌的存在。最後,会因为故意伤害女主被同学们联手送进监狱。穿过来时,原主家里刚刚破産,那些曾经被原主欺负过的人都跃跃欲试的想要报复回来。陆林棋瑟瑟发抖。摸摸原主的小身板,陆林棋打算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于是她把目标锁定了男主的死对头,学校里人人畏惧的校草徐承骁。为了早日抱上徐承骁的金大腿,她心甘情愿当小弟,时刻要求自己奔赴的狗腿的第一线校草吃饭她擦桌大哥请坐校草打球她买水大哥请喝大哥别动,您怎麽能亲自做扔垃圾这种事情?放着小弟来!後来,跟徐承骁一起参加聚会。陆林棋乐呵呵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徐承骁的小弟。徐承骁宠溺的摸摸女孩的头发,冷脸看向衆人说小弟就太生分了,你们直接叫大嫂吧。陆林棋???这位同学你怎麽回事,我拿你当大哥你却只想泡我?内容标签甜文穿书校园...
十岁那年我从树上掉下来,不小心撞坏了脑袋,醒来后世界就不大一样了。他人的喜怒哀乐在我眼里拥有了明确的颜色和数值粉色是爱恋,红色是愤怒,绿色是尴尬,蓝色是忧伤,黄色是欲望…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我在青梅屿遇见了比我大九岁的雁空山。神秘又英俊,还带着点忧郁气质的雁空山是全岛女人的理想型。也是我的。我想让他为我变成粉色,但突然有一天,他就黄了。而顶着一头黄的雁空山,对着我时面上仍然毫无波动。爱情就像柠檬汽水,酸酸甜甜,又很带劲儿。你永远不知道隔着皮肉,对方胸膛里的那颗心会为你怎样跳动。雁空山x余棉年上又酷又欲攻x脑子不好人形弹幕受...
...
演艺圈玉女花旦盛夏,身娇体软巨乳童颜27岁还是个雏,饥渴难耐到偷偷躲起来自慰,却拒绝了一票小鲜肉老腊肉的求爱,直到重遇退伍归来的大帅比江无。小嗲精vs大糙汉,粗口黄暴肉amp甜饼小清新。sc1v1,祝所有泪流满面的深情都得偿...
光温柔深藏不露咖啡店老板攻vs高冷禁欲一本正经大学老师受连桓,攻,dom庄今和,受,sub在现在这个社会,手机是每个人最隐私的东西,稍有不慎,它就会暴露你的秘密盛夏的某一天,连桓对一个客人一见钟情。同一天,他在店里捡到一个手机。...
十九岁,郝嘉想守住一份爱情,对方因为自尊,退缩了二十六岁,郝嘉想守住一份婚姻,丈夫最后还是出轨了郝嘉于是无所谓了,没爱情没婚姻,又如何?她一样可以过书中所谓的美满生活七成饱,三分醉,十足收成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