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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从稚自然不可能对他说实话,但谎言已经被识破,她就需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弥补。
“殷总是我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她脸不红心不跳:“不过也是最近才知道这层关系的。”
“亲戚?”穆砚礼挑眉:“那为什么瞒着我?”
殷从稚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这男人没那么好糊弄。
“虽然是亲戚,但毕竟血缘关系远。”她扬了扬下巴:“当然没有什么说的必要。”
“更何况。”她补充道:“我莫名奇妙在你面前说我是殷总的远房亲戚,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她说的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穆砚礼淡淡点头:“就信你这次。”
谅她也没有这个胆子骗他。
殷从稚没想到这件事这么轻易就揭过了,一时间还有些愣神。
“还有什么事没做?”穆砚礼低头看了她一眼。
“没了。”殷从稚靠在椅背上:“穆总难不成还有工作要处理?”
她说话倒是一向不客气。
穆砚礼嗤笑一声:“那么闲的话,现在回去做饭。”
“那穆总恐怕是要失望了。”殷从稚学着他挑眉:“我最近忙的很,今晚你应该还是得吃外卖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晚上见。”
穆砚礼看着她弯弯的笑眼,淡淡点了点头:“我晚点来接你。”
殷从稚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知道了。”
可能是陈建华因为她上次的话怀恨在心,所以这段时间她手头上的工作实在是多。
“稚稚姐,你都忙了那么久了,要不休息一下吧?”助理担忧的看着她:“其他的小事情让我来就好了。”
她跟在殷从稚的身边不算久,但殷从稚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比起那些流言蜚语,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像稚稚姐那么好的人,才不会做那些事!
“我马上就做完了。”殷从稚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冲她笑了一下:“你去把旁白的那个香料放进仓库里,再把......”
她条理清晰的将事情分配好,这才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助理的眼神简直崇拜的不行:“好的稚稚姐!”
殷从稚一直忙到穆砚礼打来电话催促的时候,才停下手里的工作。
“下来。”男人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马上来。”殷从稚将桌上的材料仔细的收拾完,这才提起包离开了公司。
公司的人已经走了差不多了,所以地下车库里空荡荡的,以至于她一眼就能看见那抹低调的黑色。
“公司的事忙完了?”穆砚礼这次倒是没有自己开车。
殷从稚拉开后座的门进去跟穆砚礼坐在一起:“差不多,现在要去哪里?”
今天开车的人是霍琛,他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全程保持着沉默。
“先去试礼服。”男人靠在椅背上,双眼微微闭着:“然后直接去晚宴。”
这个距离能让殷从稚很清楚的看见他眼下的青黑。
“我真的不能不去吗?”她也学着穆砚礼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虽然已经答应了穆砚礼,但她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不过她知道穆砚礼不会同意的,所以也只是随口一说。
果不其然。
“你觉得呢?”穆砚礼微微睁开眼看着她,目光平静。
殷从稚撇了撇嘴:“开个玩笑而已。”
她转头看向窗外不断飞驰而过的景色,脑袋微微放空。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车也停下了。
“穆总,到了。”霍琛下车替他们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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