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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蓦地被一双大手拦住,急促的风声变得缓慢。阮声声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攀在男人身上。
景肆突然笑了起来,在暖金色的扶光下笑声爽朗无比,露出满口皓齿。
感受到男人胸膛的震动,阮声声还是第一次见景肆开怀大笑,笑得这般清亮。
可她现在没有心情欣赏,嘴里骂骂咧咧,“景肆你这个王八蛋,你……”
“你说什么。”
阮声声还没骂完,腰上吃痛。男人收起笑脸,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回过神,立马违心地说:“我什么都没说,魔尊大人听错了。”
景肆在她耳边冷哼一下,“本尊方才可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你胆子愈发大了。”
阮声声吸吸鼻子,“没有没有,刚才太害怕了,喊魔尊的名字有助于壮胆。”
“胆子还挺小。”
阮声声:呸!有种你把翅膀收起来,我看你害不害怕。
景肆带着她稳稳落地。
阮声声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攀在景肆身上。
景肆语气无奈,“下来。”
“在等等,我腿有点软。”
景肆……
看着近在咫尺的地面,阮声声心中的安全感逐渐回升。刚准备放下一条腿,就感觉自己裸露的脚腕处传来一瞬湿热还带着丝丝痛意,就像砂纸在上面磨了一下。
纳闷地低头查看,就见一只魔兽正对着她的脚腕伸出舌头,马上就要舔下去。
她连忙放下脚,从景肆身上下来。魔兽的舌头上全是倒刺,再舔下去自己都得掉层皮。
景肆没了束缚,向前走两步直接坐到地上。
有几个魔兽感受到魔尊的气场,吓得躲到树后不敢出来,只有刚才舔阮声声脚腕的那只在他们身边转悠。
它脑袋左歪歪右歪歪,一双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她。阮声声大着胆子伸出手放在它头上的白毛摸了一把,但立马所缩回来。
魔兽竖起瞳孔,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蹭着阮声声的手。
…这魔兽怎么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就这样还能上战场奋勇杀敌,不会靠卖萌击退对手吧。
她伸出手又rua了两下,发现魔兽没什么反应,便开始放肆起来。白毛下藏着一对小犄角,圆锥形的,摸起来qq弹。
阮声声嘴角上翘,想邀请景肆一起,却看到男人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手杵着下巴。
她扫了一圈周围,严肃道:“魔尊大人我建议你不要坐在地上,地上很有可能会有魔兽们的便便。”
魔兽是兽,它们不会有羞耻心,想拉就拉,地上说不定哪个位置就会有一坨小可爱。
景肆:……
原本平淡的脸上逐渐浮现抹尴尬,站起来对着自己捏出一个清洁咒,越过阮声声唤出鲲鹏,冷冷道:“走了。”
“可不可以…在多待一会。”阮声声还想再停留一会,小声地争取。回到魔宫就没有毛茸茸了,只有一条鱼,手感也不好。
景肆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那面向她一动不动,那样子仿佛再说:再不走,就把你自己扔这。
这场无声的战役里,必定是以阮声声是失败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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