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4)
在简书老家统共呆了四天。简书上过坟,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而后心情一直不错,身体状况也跟着稳定起来,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带黎蘅在村里逛了个整天,顺带向男朋友介绍了一番自己充满乡土气息的童年时光。
母校是小学初中“一体化”的,学校在离村两公里外的镇上,读小学那会儿,每天都是对门家的大叔送自己儿子上学时,顺带把他也带过去,两个小孩加一个大人骑一辆自行车走,当时觉得特别拉风,大概因为这个缘故,小时候玩得最好的就是对门家那个儿子。后来这儿子去城市工作了,也就把父母接了过去;后山有一片废弃的采石场,当年玩打仗游戏,都往那里面钻,还到处说采石场的鬼故事吓人……到了初中高中,就没再住家里,初中住镇上的学校宿舍,每周末回家,高中直接就去城里读了,一个月才能回去一次。
母校没能去成,黎蘅倒是见识了那个传说中的采石场,用大人的眼光去看,不过就是一片狼藉的废工地而已,当年在小孩眼里却似乎再神奇也没有了。
简书现在看到童年时候的“战场”,似乎仍旧很兴奋,走虽走得慢,却根本闲不下来,挺着肚子手舞足蹈地向黎蘅讲解:这里以前有个石碓,是我们的指挥所,那边那个坑,就是对方战壕,因为没有两个指挥所,所以每次都要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只能蹲战壕,赢了的才有指挥所。基本上蹲战壕的话,那局就稳输了云云。
黎蘅觉得,从认识到现在,他都没见简书那么能讲过。以往只觉得他沉默得能当块人肉背景板,没想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大概真是人不可貌相。
说得累了,简书回过头去看黎蘅,却看见他一脸的无聊,嘴角粉饰太平的笑容都快扯僵了,便略微想了想,改变思路道:
“但是我带的兵,就算蹲战壕也能赢,厉害吧!”
黎蘅:“嗯,哈哈。”
简书:“……”
人生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真是无趣得可以。石头战这么经典的游戏,居然完全不能让他兴奋?!什么情况?!
简书认真地分析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巨大代沟,转而问道:
“那……你小时候都干点儿啥?”
“我?小学跟我妈斗智斗勇,半夜爬起来偷偷上网玩儿电脑。初中的时候……不记得了,好像有一次跟风追班花,偷了我妈一瓶香水送她,说是洗手液,结果第二天被她妈妈气冲冲还回来了,说我诱拐她女儿来着……哈哈哈哈哈……”
简书:“……”
见简书神色变得有些僵硬,黎蘅才发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身世的低微,很长一段时间来,都让简书无法逃脱地陷在自卑里。这种感情并非从一开始就跟着他——黎蘅知道——至少在刚读大学那一段,他还常常兴高采烈地拿出家乡特产和大家分享:用餐巾纸仔细包好千奇百怪的零食,一边挨个放在舍友桌上,一边一个劲说“挺好吃的”、“你们尝尝看”、“我妈亲手做的,比外面卖的那些香”等等,东西跟话一样,花样不多,但真诚踏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和众人说起关于家里的任何事情,仿佛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让人觉得漂泊无依呢?
似乎是在知道了梁潜川官僚世家的身份以后?
似乎是在发现了,他的梁哥看上的东西,他全都送不起的时候?
又或是那一次,梁潜川带着他去了据说是某个友人的家庭聚会,而他最后魂不守舍灰溜溜回来的时候?
——黎蘅依稀记得,因为梁潜川说,做客有带礼物的惯例,所以那次,简书好像郑重其事地带了能有一斤那么多的地瓜干过去……
他不知道,那天在梁潜川那位友人家里,简书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或说,他根本不敢去了解。
所以这份自卑,就像一条带钩子的铁索,盘桓缠绕在简书上一段无果而终的恋情里面,钩子嵌进皮肉里,动一动都是痛苦。而如今,在简书终于愿意再把这些往事拿出来回忆,自己却这样口无遮拦……黎蘅只觉得,自己仿佛带着炫耀的话,无异于撕扯他心中那个伤口,让它再次血肉模糊。
甚至连一句解释的话也觉得说不出来——多么浅薄、多么可笑!
“你刚刚……说什么?”果然,简书放开了一直拽着黎蘅的手,后者上前一步想要把简书抓回来,却捞了个空。
黎蘅彻底慌了神。
然而下一句话,却彻底敲懵了黎蘅——
“你还追过女生?还班花?黎蘅你……你一个死基佬又、又长得这么……还撩妹?你还送礼物?!”
黎蘅:“……”
瞄了一眼站在一米开外的简书,人好像是真生气了,绷了一路的形象也不要了,一只手来来回回在腹底摩挲着,看样子是疼了。
黎蘅脑袋还发着愣,身体倒是已经本能地上去扶住了简书。
简书把头搭在黎蘅肩上细碎地喘气,突然伸手在黎蘅脑袋上糊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是能够简单粗暴地传达自己的出离愤怒。
“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说。
黎蘅这会儿倒是跟上节奏了,赶忙安抚地拍了拍简书的背,开口解释道:
“我在遇到你以前,可都是钢板直,撩个妹也正常啊……不过我最后还是做了死基佬,这是你的魅力,知道吗?”
也不知简书到底有没有领情,反正他用头狠狠顶了一下黎蘅的肩膀,黎蘅失笑,对于他这个火气上来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攻击模式表示没眼看。
“我都没被你……送过礼物。”
大概是害羞了,简书声音又闷又小,但共鸣使得黎蘅胸腔一阵酥麻。
“就为这个生气?”
简书不说话,仍旧不太规律地喘着气。
“简将军,”黎蘅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身后的碎石场,饶有兴致道,“就你这沉不住气的样,是怎么带领你的兵拿下对方大水晶的?嗯?”
简书不急着答话,等气慢慢喘匀了,才开口道:
“跟你讲不明白。”
过了一会儿,又说:
“黎蘅,我头晕。”
(55)
控制高血压的针水停了一周多,病症终于还是复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沈校予觉得边昼应该挺讨厌她的,对她冷淡不说还总没有好脸色,阴晴不定。她向边昼提议过如果觉得和她当同桌不习惯,可以找班主任换座位。他只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不用。可直到一天,有人捡到了一本书放在了沈校予的桌上,看着陌生的封皮,她说这不是自己的。同学也狐疑可书里有你的照片哎。正纳闷着,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那本书拿走了。边昼这是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