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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鐘响了,打断了韩凛的心绪漫游,他抬起头,发现那本色情书刊还搁在自己桌上,四周隐隐传来恶作剧的窃笑声。
真无聊……这些人……
他神色未变,将书刊塞进自己抽屉里了事。
黑板前,老师正滔滔不绝地讲课。韩凛只分了一半心思过去。
说起来,即便进入青春期,他对于异性的身体,依旧没有多大好奇心。是因为性慾淡薄的缘故吗……?不,应该说,他不明白女性的影像或图片,有什么值得那么趋之若騖的……
若要论容貌,沁哥比她们漂亮多了……柔软服贴的黑发,新月一样的眼眸,秀挺的鼻樑,细緻殷红的嘴唇……身子骨也很纤细,腰枝更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裂那样;肌肤非常滑手细腻,只要稍稍凑近,就能嗅到清新的桔子体香……沁哥不常笑,顶多偶尔会露出无奈的笑意。但有时他如果考试高分,或是什么比赛又得奖了,沁哥会高兴地摸摸他的头,那时就会露出浅浅的、甜甜的微笑。脸颊上会漾起快乐的霞光,隐约可见浅浅的梨涡……很可爱……很漂亮……
韩凛的背脊窜过一股颤慄。
方才惊鸿一瞥中,色情书刊上女优的脸孔,突然替换成了温沁的……眸光迷离,吐息清浅,双唇微张,赤裸着雪白的身体,对他张开了双腿,摆出撩人的姿势……
小凛……快点……
红唇一张一闔,用酥哑的嗓音唤着他的名字。
『啪—』的一声,韩凛手上的铅笔瞬间断成了两截。
「韩凛同学,你没事吧?脸好红?」突兀的声响引来了老师的注意,讲课中断,同学们也把眼光『唰唰唰』地移到韩凛身上。
韩凛张嘴,本欲回答『没事』,后转念一想,说:「老师,我身体不舒服,想要早退。」
「少爷,真的不需要请家庭医师吗?还是我告诉老爷……」
「没事。什么都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别来吵我。」
回到宅子后,韩凛遣退了围上来关心的管家,迈开大步直奔自己房间,一头扎进浴室里,轰轰烈烈地洗了个冷水澡,才终于稍稍消减了那流窜全身的燥热。
冷水当着头淋下,打在脑袋和背脊上,脑海中那妖嬈的身影却挥之不去,变化着各种表情、姿势.....笑着、皱眉,时而跪趴着,时而正对着他,双腿大张......白嫩的腿根,隐密的私处一览无遗……韩凛粗喘着,满身燥热无法排遣,只得抓着自己的阴茎,在冷水下大力搓揉了起来。
「呃......嗬......沁哥.....沁哥.....」他喃喃唤着那人儿的名字。想像自己贴上那细滑的身子,用力磨蹭;然后张口,齿列刺破白皙的薄皮,在上头留下属于他的,深深浅浅的牙印。
小凛......
他想像中的沁哥会吃疼地顰着眉,但是没有躲开,依旧任他为所欲为,就像以往包容着他的每一次那样。红唇开闔,哼出像轻风一样的叹息,叹息中混着他的名字......
「唔......」韩凛的身躯一阵剧烈颤抖,分身膨大、弹跳,在他掌心中喷出大量的精水。
射精后有好一段时间,韩凛的眼前一片炫光,完全对不了焦。只听得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嘈杂的心跳。等到心跳渐渐平静,他开始感到冷水的刺骨时,他才回过神来,关了花洒。
他穿着居家服,溼着发,瘫倒在大床上,浑身既激动,又虚软,非常矛盾的感受。他翻了个身,头颅凑近了温沁的枕头,深深嗅闻。已经淡去的香气,却让他的下腹再度骚乱起来。
他心烦意乱,猛地坐起身,不想再待在房里。一踏出房门,保镖和管家立刻迎了上来。「凛少爷,有什么吩咐?」
韩凛摆摆手。「我去花园散心,别跟着。」
他走出主屋,本来想去花园呼吸新鲜空气的,脚跟却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地转了个方向,往别馆走去。
沁哥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提早回来了......记得曾经听沁哥提过,下午他都在别馆『训练』.......
『训练』什么?韩凛从没问过他,很单纯地就联想到和自己一样的家教那类的。他有一天下午想跟着去,却被温沁疾言厉色地拒绝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到别馆这儿来!知道吗?』
沁哥那时的神色,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仓皇,还有恐惧……他在怕什么呢?韩凛疑惑着,也不捨他那副模样,于是点头答应了。
现在想起来,确实有些蹊蹺……爷爷也没有禁止他到别馆,为何沁哥那么排斥呢?
他想着想着,人已经进了别馆入口。
四周静悄悄的,不像主屋一样,到处都有僕役走动。别馆的装潢虽也华美,但总觉得冷冰冰的,不见一丝人气。
沁哥……在哪儿训练呢……?
韩凛这才意识到: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着温沁的所在地,倘若没有人指引,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他原以为,进别馆后随便找僕役一问就知晓,没想到,走了好半会儿,什么人也没见着。
还是回主屋问问吧……他这么计量,转身正欲离开,突然听见了声响—窸窸窣窣的,听不太真切,但的确是人的交谈声。
韩凛挑挑眉,毫不迟疑地往声音的来源走去。只要有人,就一定能问出温沁的下落—他自信地这么想。
他站定在雕花门扇前,附耳细听,的确那声响便是来自于门后。他本想敲门,后转念一想,心说:这宅子里没有地方他去不得的,就算擅闯,谁又能拿他如何?于是他轻巧地压下了门把,将门推开一缝—
声音变得更为清晰:
「嗬……啊啊……不行……要去了……呜啊啊……老师……求求你……让我射……哈嗯……」
韩凛身子一震。
那是温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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