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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狠挨着操了几下,十分熟悉的快感从穴口里攀升,李格被抓着布带半坐起来,快感让他感到害怕,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咬住陈随的手臂,一口下去陈随猝不及防。
陈随顿了顿,看见李格脸上还有泪痕,使出全身力气咬着他的手臂不放,忽然那股怒气就消散了。
血丝从手臂上滴落下来,李格一心想着报复没察觉一直勒着的布带忽然松开滑落,他被想象中的中年男人捏着下巴抬起来,忽觉一亮,眼睛把眼前的事物模糊成虚无的光团,只感觉到熟悉的压迫感。
“你男人是谁?”
“哥……哥怎、怎么是你!?”
李格揉了揉有些肿的眼睛,不可置信地自问自答了好几遍,又被身下忽然一记顶弄收回神,“唔……哥!你怎么!等等!”
陈随压着他大开大合地做,李格发现是陈随反而是另一种恐惧了,又不敢出声,呜呜咽咽的,做得狠了也只敢捂着嘴叫,只做了一回就精疲力竭,软成一滩水往座位底下滑。
车窗外一阵光飞过,陈随把人捞起来,还没继续,李格就哑着嗓子告饶:“哥外面有人……等等……”
是几个同事押送几人回局里,车窗是单面的李格不知道,只是察觉到有人过来,恨不得想要把自己往座位底下藏。
陈随没给他这个机会,刚刚做了一次,他微微餍足,把李格圈在怀里吻,人一旦性事上了头什么都管不了,手指压了压刚刚被摩擦红肿的穴口,不需要任何润滑和前戏就再次全部贯穿进入。
李格双腿被大张着分开,一声抗议都发不出,眼睛蒙上了雾气,外面车窗外许多警车呼啸而过,还有三三两两的警察路过,似乎还有人喊了几句陈随的名字。
舌尖传来痛处,陈随见他出神咬了一下,疼得李格眉毛皱在一起,焉兮兮的。
这一次格外的久,李格被高潮折腾得不行,迷迷糊糊里陈随似乎放开他,他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以为结束了,放心地睡了过去。
李格再次醒来,是被身上一阵又一阵的诡异快感挣扎醒来的。
四周是一个陌生的的房间,微微凌乱,窗帘拉着漆黑一片,他看不清,迷茫地坐起来,手往身下伸,难以置信地察觉到异物堵着,肚子鼓鼓囊囊的,微微一按还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
他到后面完全没有意识了,只知道陈随带他回了一个陌生的房子里,这里应该是陈随的住处,身下不断传来难以启齿的快感,李格咬了咬牙,摸索着下床去摸电灯开关。
他的身体里灌满了精液,被一个微微振动地按摩棒堵住,之所以李格辨认出是按摩棒,是因为那种按摩棒他之前售卖过,还是尺寸大的哪一款,当场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
陈随不知道去了哪里,李格能感觉到屋子和他的老破小祖传屋不是一个档次,腿软地半挪到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李格伸手去摸墙壁,墙壁有些温热,他猜想或许是开了暖气,又往旁边挪,碰到一点布料,然后是男人的腰腹,肌肉。
李格吓了一跳,重心不稳,一只手把他抓稳拽起来,啪嗒,卧室的落地灯亮了,照亮小小的一片和李格光裸的脚。
“哥……那个,我,我想去洗澡。”
陈随裹着浴袍,显然是刚刚洗完,他一只手抓着李格往床边一坐,明明是面色沉静,手指却往李格身下还在微微战栗地穴道里探去,顺带掐了掐李格的胸,端的是衣冠禽兽人模狗样。
“你卖剩下的,物尽其用。”
这便是说按摩棒了,李格满脸通红,怎么也想不到陈随哪里知道的,只得点头认错。
“哥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欠了他们钱不得不去,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这保证他昨天晚上已经求饶得能背下来了,陈随当然知道,只是睨着他。
“欠钱是……老妈生病了借的,昨天晚上借你的换上了,我还有存款慢慢打工还你……”
“嗯,继续。”
李格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到底理亏,明明答应对陈随诚实坦白,却还独自去,还被逮了正着,天知道他正被一个陌生人操后发现陌生人是陈随时的惊悚,堪比恐怖片。
“许伟之前让我进赌场卖片儿,赚的多,我就去了……但是真的只干过这个!别的我没钱没力气,也干不了……”
“很羡慕?”
陈随把人捞在自己腿上,李格个头不算挨,力气却不大,痛觉也敏感,脸上带着情热的红,呼吸喷在陈随脖颈,又麻又痒。
李格还在哆哆嗦嗦道歉,陈随已经凑上去舔了舔呗玩弄过度的乳头,一只手掐着李格的臀肉,堵上还在聒噪的嘴。
快感是来势凶猛的,不需要插入,按摩棒调大几档,按着往里面碾去,李格就能哭叫着蜷起脚趾,上下两个口被玩了个遍,高潮一来肚子里彻底兜不住,滴滴答答往下流。
他把李格捞起来带进浴室,这里的浴室倒比李格的那一间好上不少,按摩棒终于被绳线拽出,李格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叫,热水就洒在他身上,最羞耻的是穴里的精液不停流出来。
陈随把热水开了,抱着手靠在门边看着,李格窘迫的浑身不自在,眼睛乱转。
“格子楼的东西我让人搬过来,店面你退了租,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
“哦……啊??”
陈随捏了捏手指:“这不是商量,一会跟我去做笔录。”
“哥那你住哪儿,不是,那以后……”
陈随直白地盯着李格,不带有以往任何一丝隐藏,李格赤裸裸的被他盯着,本应该十分窘迫,但一看陈随,又忽然不觉得了,他们两个人此刻都难得的坦诚。
“从今往后,都在这里,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明白么。”
李格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随把手边的沐浴露扔过去,兀自离开,李格倒是一边抹沐浴露的泡泡,一边不知怎么傻乐起来,像是小跟班熬出头涨了工资,被操了一晚上也不累了,洗完套上陈随给的衣服就跟着往局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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