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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转头见杨侑然神色自如,腮帮子里包着巧克力鼓鼓的,问他:“怎么踩刹车,还要吃吗?”
看来是无意的。
江亦忽略那种异样感,看后方没有来车,继续行驶:“不吃了。”
杨侑然塞他嘴里这颗是坚果夹心,开心果口味的巧克力,他是第一次吃,不爱吃甜的但觉得不难吃。
开车路过杨侑然家,江亦瞥见路边有个青年牵着一条萨摩耶。
“是你家的哈利吗?”江亦出声,认出了那个青年,是杨侑然那天给小费的男生。
所以杨侑然给小费是因为对方帮他遛狗吗?
杨侑然探头看:“啊?好像……好像是,”是帮他遛狗的赵与墨,他连忙说,“没事你不用停,先去你的公寓。”
他不是很想让江亦认识赵与墨,只要一想到原书里男朋友变成赵与墨的舔狗,杨侑然就感到心碎。
他望向江亦,带着一种沮丧的控诉,江亦面无表情,眼里有些疑惑:“杨侑然?”
杨侑然:“我没事。”他低下头,又吃了一颗巧克力,“你买的巧克力很好吃。”
“你喜欢吃就好。”江亦看后视镜,问,“帮你遛哈利的是谁,同学吗?”
“差不多吧,同学。”杨侑然没有浪费口水去介绍赵与墨,江亦也没问。
随即到江亦住的公寓,两人进电梯里,杨侑然问:“现在快开学了,你室友是不是回来了?”
“我发消息问问。”消息发出去,暂无人回复,江亦带杨侑然进门,注意到客厅里有室友的行李箱和鞋,知道他回来了,于是低声对杨侑然说:“你来我房间。”
室友在,在没有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就把陌生人带回来并不周全。
他拿了双拖鞋给杨侑然,杨侑然心跳陡然加快了,抬起眼皮眼睛亮晶晶地注视他:“去你房间啊,好啊……”
好几次来江亦都没让他进去过,杨侑然一直怀疑要么没收拾干净,要么是有点男生的秘密。
有一个月没住人,不大的公寓房间整洁里透着一股生气,由于窗户大开冷风灌入而冰冷,江亦先关窗,随即打开暖气。
他将行李箱放在衣柜底部,指了指平时休息的单人沙发道:“坐那里吧。”
杨侑然入座环顾四周:“你房间好干净,都没什么装饰。”
书桌上既无相框,也无绿植或手办,只有一堆整理得严丝合缝的书籍。大部分是生物学科,还有一些社科和艾萨克·阿西莫夫的书。
单人沙发靠窗,紧邻着床,沙发前有个小圆桌,仅能放下一台小笔电和一杯咖啡而已。
至于床,床也很小,是个大号的单人床,可能只有一米一的宽度,看着上床都费劲。
衣柜旁挨着一个迷你而五脏俱全的卫生间,整个房间太小,小到一眼就可以容纳,像酒店的经济房型。不过对于留学生而言,江亦的房间还算宽敞。
杨侑然问他:“你是博士生吧,这里好像是研究生宿舍?怎么学校把你分配到这里来。”
江亦脱下外套半跪在地,肩背宽阔,整理行李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放入衣柜和抽屉,闻言没抬头道:“学校的博士生大多三十岁了,都成家了,另外几个博士生公寓都是提供给已婚的。”
他是单身,二十七岁,申请的时候没有女朋友,现在也没有,所以一直住在研究生公寓。
“原来是这样。”
江亦把要洗的东西丢在小篮子里,起身道:“明天听证会么?”
“对……”他点头。
江亦:“那你学习一会儿。”
杨侑然脸垮了下来,他以为江亦让他来房间里想干嘛,结果是督促他学习。
江亦脸上神色淡漠地说:“我去洗衣房,在房间里自己待一会儿。”
洗衣房是公用的,两步路。
但江亦花了两分钟才回来,手里端着马克杯。房间里温度上来了,杨侑然也脱了外套。
杨侑然探头:“这是什么?热牛奶?”
他点头:“室友正在做,我要了一杯。”随即递给杨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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