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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渺背影在绿荫下凝固了半秒,随即猛地迈开步子,使劲地扑上去。且刚一扑在江屿怀里,就哇得一声哭了,“臭屁岛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赵一瑶:“?”这是鱼渺师兄吗。
“臭岛!屁岛!我第一次公开报告你都敢缺席!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赵一瑶:“??”等等,这真的是鱼渺师兄吗。
“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我要和你分手,我”抽抽搭搭地吸鼻子掉眼泪,然而肉眼可见他右手偷偷摸摸从衬衫纽扣间的开口摸了进去,“肚肚”
赵一瑶:“???”哦,原来“分手”只是鱼渺师兄在闹变扭啊。等等,鱼渺师兄一直是这样闹别扭的吗。
江屿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原本行程安排得刚刚好,我昨晚应该就到了,没想到前序航班会延误嘛,宝宝。”
鱼渺踮起脚尖搂回去:“我不管。反正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永远。”
江屿任由他在西装上抹眼泪,低声哄诱:“真的是永远吗。”
“真的!”
“那。”江屿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粒糖,“糖糖吃一颗,宝宝给我减刑好不好。”
“哼。”
揉开包装纸,将紫红色的软糖塞进鱼渺嘴巴,“好吃吗。”
“哼。”鱼渺吧唧吧唧嘴,眼泪还抽抽搭搭地挂在脸上,“哪来的糖。”
“阿布扎比的椰枣糖。”江屿一颗一颗把他泪珠抹掉,“渺渺,这次出去和许老板谈得很顺利。以后我们公司飞中东的订单,有他们旅行社全程协调,我们只要出旅拍摄影师就好。”
“哼看在你是去出差的份上。”鱼渺狠狠抱了他一下,脸颊哭得红扑扑的,“先回家!回去再和你算账。别站在这里,免得被学生看到。”
“啊?”江屿挑起眉,“可是鱼老师。”
“干嘛。”
江屿看向躲在廊檐下的两人:“鱼老师。你的真面目已经被看到了。”
鱼渺:“?”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且混乱。鱼渺师兄条件反射双手搭在身前又要问好,奈何泪滴还挂在脸上,嘴里还吧唧着糖。周舟赵一瑶本想夹紧尾巴当场就跑,但耐不住江摄影师热情邀请,只好随爱侣一起回了小家。——赵一瑶才知道,江摄影师现在应要改称小江总了,他们的小岛婚纱旅拍工作室趁着疫情后这股跨境旅游的东风越办越好,目前已发展为总部在广州,有近百位员工,数十名签约摄影师的注册公司。
原先他们的婚纱旅拍业务范畴主要集中在东南亚,由flora、谢老板在那边负责接应,桂爷爷桂奶奶也有协助,而随着海岛婚纱照的饱满,近年越来越多新婚燕尔——也不乏老客户提出,想要试试沙漠旅拍。
那种大漠落日、沙海纵横的异域美景,确实有着与热带雨林截然不同的风情。
为此,江屿这趟专门飞了一趟中东,与那边一家好评颇多的国人旅行社达成合作协议。日后小岛旅拍的客人,可与摄影团队直接飞往中东,在那边的地接向导、以及酒店出行都由那家热砂旅行社安排。而热砂也有意借此扩展在东南亚的版图,所以这次合作算是双赢。
江摄影师说,许老板是个靠谱认真的青年创业者,目前和爱人生活在阿布扎比,有机会,他带他们一起去中东参许老板的团。
赵一瑶说:“好好好,那太好了。看到你们现在好好地在一起,事业还顺风顺水,我心里的疙瘩都通了。”
周舟说:“一瑶,我逗你一下,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鱼渺说:“哈哈让你们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让你们见笑了。”
鱼渺师兄还处在真面目暴露的阵痛期呢。说完就继续躺平沙发,双目空空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一瑶噗嗤笑起:“我想起来了,鱼渺师兄当年在巴厘岛,有一天从海滩回来也这样。”
江屿坐在一旁,将鱼渺脑袋枕在膝上,指尖随意地拨弄他眉心痣前的发丝:“他以前在新加坡也这样。”
“是嘛!”
“嗯。做坏事被抓包,不想着道歉,第一反应是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啊,师兄还做过坏事?”
“偷看我洗澡。”
“?”
鱼渺原地蹦起:“我没有!我才没有偷看你洗澡!我只是路过!你这个臭——咳,周舟师妹、一瑶师妹,oliver差不多要下课了,咱们这边走路过去正好接他放学,然后我们一起找个酒家吃一顿怎么样?就当师兄为你们接风洗尘。”
两个女生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久违地对视一眼,笑着起身跟上:江屿背地里竟然霸占着这么可爱的鱼渺师兄,也太过分了吧。
风中的松叶,歌唱你的名。-46
酒足饭饱,将周舟一瑶送到酒店休息,江屿接过了他的全世界。
他俯下身,熟练地背起鱼渺。oliver在一旁仰着脸:“粑拔,鱼老师怎么又喝多了。”
江屿颠了颠背上的人,垂眸轻笑:“他就想喝醉,然后一觉醒来自己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oliver似懂非懂地耸耸肩:“为什么要自己骗自己?不懂。”
江屿又笑:“他是小孩,一直没长大。我们要多照顾他,知道吗。”
好吧,虽然不懂大人这些弯弯绕绕,oliver只知道鱼老师似乎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让他在学校长了好多面子,便用力点头:“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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