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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和好
解亦钦走后,云情一个人坐了很久。直到来电,空调开始运作,细微的声响瞬间将云情惊醒,令他睁大眼,恍若梦醒。
他开始焦虑地在房间踱步,咬着嘴唇细细地打颤,或者捏紧拳头攥住衣袖,额角不断冒出热汗,肉眼可见的难以自控。
终于,他克制不住地扑向床头柜,抖着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很久不用的那只手机。云情捧着手机,像瘾君子找到了自己的药,按着开机键不松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神经质地咬着牙。
屏幕只闪了一下就回归黑暗,云情愣了两秒,从地上爬起来去找充电器。他觉得很痛,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可他还是固执地想要打开手机来看。几分钟后,他终于翻开了短信箱,指尖顿住——没有一条未读。
分手之后,解亦钦没有给他发过任何一条信息。也许他是真的放弃云情了,一直都是云情在骗他,在给他虚假的爱情,解亦钦很伤心,也不想再要云情了。
云情快速地输入着什么,打了一长串,指尖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像是有什么怪物张着大嘴等在那里,只要云情一点下去,立刻就会把他拖下万丈深渊,令他粉身碎骨。
他最终放弃了发送,趴在床沿很久没动弹,而后肩膀微微颤抖,房间内安静得听不到半点声音。
*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后续〃
解亦钦犹豫了会儿到底还要不要去给云情补习,上次拒绝了云情,并且话也说得很不好听,估计会让云情伤心。可云情没有让他别去,按照规定,他没有理由“旷班”。
反正也是这个月最后一天。解亦钦想,或许云情不好意思说,下个月说不定就不用再烦恼这些事了。
早上八点,解亦钦准时敲响云情的房门,没有人应。
以往云情虽然会磨蹭会儿,但不超过两分钟,今天有些许不同,眼见着过了三分钟,云情还没有来开门。
解亦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准备发个消息问问,“咔哒”一声,门锁响了。云情在家,大概是刚刚有事空不出来手。
解亦钦将手机又放回口袋,一抬眼,云情躲在门口怯怯地看着他,半是期待半是紧张,额角似乎都冒出了汗。
今天阳光很好,光线充足,解亦钦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云情穿着从来没有在解亦钦面前穿过的黑色短裙和白丝中筒袜,因为羞耻还加了一件宽松长T恤,却不知衣摆都快跟裙摆并齐,更显得清纯俏皮,蹲在门后喊解亦钦进门时,仿佛现实版引狼入室。
云情很害怕被人看见了,于是又催促了一遍:“快进来呀。”
解亦钦收敛心神进屋,来的路上理好的知识点有些乱套,他不得不重新集中精神梳理一遍。
云情把头发稍微剪短了一些,露出清澈漂亮的眼睛和小巧的耳朵轮廓,跑去厨房给解亦钦拿水的背影轻快但有些别扭,让人很容易被夺走视线。
解亦钦收回目光,转身去卧室把备课本放在桌子上,又回头看了眼云情的床。他已经很熟悉这个房间的布置了,云情这人很认死理,摆好的家具物品都不会再改变位置,因此他很快发现云情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套,米色的,勾起了解亦钦一些特殊回忆。
云情很快就回来,拿了两瓶冰过的矿泉水,分给解亦钦。
在解亦钦身边坐下时,刚好有风吹过,解亦钦抬头发现云情在窗上系了一根小铃铛,在铃铃作响。
他的余光瞥见,这人不仅大胆地在家里穿超短裙,裙边还开叉,露着一大片雪白。
“我单词背好了。”云情察觉到解亦钦在走神,侧过头喊了声,“解老师?”
“嗯。”解亦钦从他手里抽走英语书,含糊道,“听写吧。”
这天也不太热,房间里空调都没开,只有窗外吹进来的微风拂过面颊,云情的侧脸却红得有些不正常。解亦钦犹豫再三,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云情摇摇头,呼吸重了点,很乖巧地冲解亦钦笑。
那并非完全无意识的笑,解亦钦明显感到对方有别的深意,可他一时还分辨不出来。
“可以近点吗?”云情说,“我听不太清。”
这个很蹩脚的理由让解亦钦难得犹豫,云情不是要吻他,只是让他距离近点,似乎不是什么过分要求。
于是他将椅子挪过来,声音也提高了些许。只是偶然一瞥,解亦钦见云情的字迹越写越轻,几乎是飘着了。
一颗颗细密的汗珠爬满他的额头,云情的状态已经很不对劲,可他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单词都没有写错一个。
解亦钦伸手去拿水,恰好又碰到了云情的手臂,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云情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颤了颤。
“云情。”解亦钦说,“可以再给我一杯水吗,热水。”
“……嗯?”云情没想过对方会提这样的要求,因此问得很小心,像是从嘴边溢出的呻吟。
“麻烦了。”解亦钦低头不经意地看了眼对方紧紧闭合的双腿,“现在方便吗?”
不是什么麻烦事,可云情磨蹭了片刻才起身,快速地离开卧室,去厨房取热水了。
刚关上厨房门,云情便喘着气滑跪在地上,双手撑住了身体。解亦钦离他太近了,碰到了他,那种渴望被拥抱的感觉……
“呜……”云情抬起眼,眼眶湿润着。裙摆之下,自腿根缓缓流下一股腥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过白色中筒袜,又淌到地板上,像动情到极致,情不自禁。
*
“铃——铃——”
解亦钦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将云情流到椅子上的骚水细致地擦干净了,把纸揉成团,顺手丢进垃圾桶里。
不要指导我写文,指导了我也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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