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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昭用手背擦了擦嘴,单手解开被打湿的睡衣。他没解完,只解了三颗扣子,露出肌肉紧实的精壮胸膛。“像刚才那样亲吻,怕吗?”他俯身压下,用沾了她气味的唇磨她脸,“怕不怕?”程嘉茉摇了摇头:“不怕。”确实不怕,那一刻除了害羞,更多的是陌生隐秘的一种兴奋。贺青昭搂着她躺下,在她后颈上亲了亲:“睡吧。”程嘉茉被他搂在怀里,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渴望。“你。”她抿了抿唇,小声问,“你是不是很难受?”贺青昭抱着她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声音低哑:“我要说不难受,那就太虚伪了。”程嘉茉被他抱得很紧,紧到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跳动,她想往外挪,刚动了一下,听到他闷哼一声。她不敢再动了,僵硬地任由他抱着。贺青昭克制着在她肩上咬了下,把脸埋入她颈窝亲了又亲,然而这样无异于饮鸩止渴。“茉茉。”他喊她,声音粗哑,喊了一声后,却又没再说下去。程嘉茉咬了咬唇,鼓足勇气把手递给他,这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贺青昭如获至宝地握住她手,在她耳后亲了亲,声音又沉又暗:“乖茉茉,乖宝。”他握着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就像教她写毛笔字一样,由轻到重,由缓到急,最后越来越快,旋风般挥笔洒墨。程嘉茉仍旧保持着抓握的手势,五指合拢,不敢松开,像是握着一团被炙热的太阳融化掉的冰淇淋。“怎么办?”她急得都快要哭了。贺青昭直接用睡衣裹住她的手,抱着她去浴室清洗,洗完又抱着她去了另一间卧室,睡下时已经快凌晨四点了。他把窗帘关严实,灯也全部关了,连壁灯和床头的台灯都没留一点。“睡觉。”他没再亲她,再亲白天都不用睡了。程嘉茉被贺青昭抱着,本以为会睡不着,结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当她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了。她从没有睡这么沉过,以前就算失眠到凌晨三四点,最多睡到十点就醒了。这一次她却睡到了下午两点,一口气睡了十个小时。“贺青昭。”她醒来看到床上没人,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喊贺青昭。贺青昭推门走进卧室,手里端着一杯水。“先喝水。”程嘉茉刚接过水杯,放在床边书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消息提示音。她喝了口水,放下水杯,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消息有很多,有群消息,也有室友发来的消息,一堆乱七八糟的消息中,夹杂着一条程嘉禾刚发来的消息。h&:【醒了吗?】程嘉茉正想回消息,一抬头,见贺青昭就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莫名地感到心虚,做贼似的把手机倒扣在床上。贺青昭眯了眯,笑着拿起她的手机,捏住她大拇指解锁,把手机递给她。“回消息。”程嘉茉说:“我高中同学,平时都不怎么联系。”贺青昭斜勾起一边嘴角,带着点痞劲儿:“哦?是吗?”他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她手机屏幕,“平时不怎么联系,但却在半夜两点给你发60秒的长语音。”程嘉茉:“……”她正准备删了,贺青昭食指一滑,点了语音播放。白月光心里……程嘉茉吓得赶紧又点了一下,停止播放,结结巴巴地解释:“那个,就是,昨……昨天晚上……”对上贺青昭讥讽的笑,她突然不说了。“怎么不说了?”贺青昭问。“没什么好说的。”程嘉茉低下头,“我跟我同学聊个天而已,没必要向你解释。”贺青昭沉着脸夺走她的手机,点了继续播放。播放完,他把手机扔到床上,俯身问她:“他唱得好,还是我唱得好?”程嘉茉不说话,她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贺青昭扣住了她颈,眉眼沉沉地看着她,拇指压在她唇角轻揉。“到底谁是你的白月光,嗯?”程嘉茉没想到他竟然还会问出这种话,此刻她清醒地意识到,贺青昭对她只有生理欲和占有欲,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想来也是,像贺青昭这种站在权利金字塔顶端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谁都不是。”她仰起小脸笑了笑,“我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白月光。”贺青昭低头咬住她唇,将她嘴唇咬破,吸吮着她的血,带着狠劲儿吻她。程嘉茉嘴唇被他咬痛,被他吸得又痛又麻,气得用力推开他。贺青昭抵着她额沉喘:“茉茉,我要听到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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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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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