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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将女儿按在腰胯起伏时,梁叙的电话响了。他没打算理,但青羽被操得受不了,有心想躲,颠簸中撑住爸爸的肩膀艰难地往床头够。“坐好……别管。”梁叙扶住她的腰,将不小心脱出的一小截送进去。“唔……轻、轻点……”青羽腰肢一挺,下身一阵夹紧,手终于碰到那只嗡嗡振动的手机,递到男人手中,一副非要他接不可的表情。梁叙无奈拿过来,看了眼屏幕,眉头一挑又准备要放下。青羽夺过来,看也没看径直点了接通。“喂…阿叙……”一道女声传来。一些久远的记忆回到脑海,青羽这才低头看向屏幕,“julie”的名字赫然显示在上边。那一瞬的心情很莫名。酸涩的、闷闷的,像心口被堵住。女孩子感到困惑,并不能辨别那感受本身。她甚至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行为,就那样抬头看向父亲。梁叙一时没出声,眼含深意地观察她。而后摊开手,要接过手机。青羽脸色当即垮下来,撑住他肩膀就要起来。男人一把按住她,夺过手机挂掉,扔到一边,咬住孩子的唇瓣重重吮吸,把她弄得湿乎乎,再抵紧深处,慢慢顶弄,意在安抚。可这一切非但没让青羽心头那点儿隐约的不悦平息,反倒激起更急的湍流。女孩情绪波动更大,挣扎幅度更大。梁叙双臂箍紧她,面颊也贴住她,“脾气怎么这么坏?”男人唇瓣微微张合,湿热而沉重的气息占据梁青羽所有感官。梁叙等了一秒,或者两秒,在女儿被勾得受不了,情难自抑地要别开脸时,又重新吻住她,重重咬上去。梁青羽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情绪来得汹涌激烈,全然陌生。她不断推搡,甚至带出哭腔:“我不要……不跟你做!不……”“不什么?坏孩子。”梁叙逮住她,对着柔软的臀肉略略扇了一巴掌,随即掐住那一瓣软肉,翻身将人压到身下。他重重凿进去两下,便拔出来,握住鸡巴磨小家伙腿心那片可怜的地方。而后重新插进去,湿软的穴肉再度环绕而上,将他咬紧。胸膛起伏的老男人低低喘息着,呻吟出声:“……小羽,让我…对……”肿胀的龟头重新陷入那张小嘴,他才像是找到安心的源泉。手臂将女儿紧搂在怀中,大手抚摸她湿润的脸,胯下慢慢往里撞。一点点给她施加快感,同时向她诉衷情:“不要吃醋,青羽。没必要为这些事难过……它们不值得你生气。”他重重撞进去,低哑地呢喃:“宝宝……”吃醋?青羽诧异他的用词,试图想这类词适用的场合。心中的否认后知后觉地升起来,“我不是……”梁叙却没有要跟她争个明白的意愿,他叹息一声,怜爱的心情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好……”他捧住女儿的脸,缓缓摩挲着,有些情难自抑地吻过去。沙哑的声音落在青羽耳中朦胧又潮湿,仿佛陷入一重梦境。“忘掉这些……好不好?不要不开心。”越界之前,梁叙一直是尽心尽力养孩子的人父。他们无比亲密,又绝对熟悉,小孩一丝一毫的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如果说先前他还只有一些隐约的想法,那么现在,一切都清晰了。作为父亲,他可以跨越人伦无限靠近自己的女儿,拥抱她,亲吻她,甚至进入她。可如果要谈爱情,在很多方面他都没有资格。太混乱的过去,太放纵的人生……他已经没办法把自己完整交给她。就像一张揉皱的纸,再怎么抚平,折痕总是在。而他已经皱了太多、太久。这样的人如果跟他的女儿谈罗曼蒂克的爱,对她是一种亵渎。这是梁叙跳出父亲的身份能够轻而易举判断的。至于为什么要提起爱情?这个词出现在脑海时,梁叙的思维有短暂的停摆,而后是清晰的射精的欲望,从尾椎漫上来。他掐住小孩的胯,抬高至悬空,更深地插进去。重重捣弄几次,才屏住呼吸将她压向自己。约莫几秒的时间,他们几乎是停滞的状态,梁叙终于缓过那阵钻心的酥麻,俯身将女儿重新压下去,缠绵的亲吻不断落在她身上可以被衣物遮住的地方。毫无道理,但肉体亲密对于父女亲情的腐蚀的确来得如此之快。就算不曾经历正常的亲密关系,人情往来总是不少,到这把年纪,梁叙不至于弄不明白。亲情是无条件的接纳、保护、不求独占的祝福,以分离为目标的爱。可如今,面前的孩子对他分明有强烈的吸引,他心中逐渐滂沱的是占有、排他、融合的渴望,以及对于回馈的期待。他甚至不再如过去,只一味期望她高飞,而是开始渴望彻底的牵绊。梁叙不是否认过往的性格,更不会否认自己的感受。困惑只是很短的片刻,随后他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难以置信,但他的确爱上了自己的女儿。父爱。可同时其中一定有不同于父亲爱女儿的部分。但即便如此,不代表他要斩断孩子人生的其他可能。作为男人他感到痛苦,作为父亲,他知道应该如此。很短的时间,已经决定了故事的走向。而梁青羽对此却懵懂未知。她彻底陷入父亲制造的混乱感官,痒、痛、爽,一切极端的感受降临在她的身体。她手足无措地哼叫,一时想起刚才,想把梁叙推开,一时又被生理的贪婪裹挟,抓住他的臂膀想要靠近。老男人弓身咬住女儿一侧乳房,将硬挺到烂红的乳尖衔进齿间,似磨似吮地用舌尖来回拨弄。只消几下,小女孩就摇着头直推他。胸口那一片变得越来越奇怪,那里不是性器官,可她分明感受到有什么在涌动着流向他。梁叙纹丝不动,甚至握住她,让那一丁点儿可怜的地方从虎口露出来,更方便他用唇舌把玩。他松懈力道,沉下眉眼,直勾勾望向青羽,把吮吸和舔弄的动作做得无比清晰。那种涌动的感觉再度袭来,女孩子腰身一挺,穴道便紧咬住爸爸粗壮的鸡巴,兜头浇下一股水。激爽的快意同时传递到梁叙脑海,他低喘着将她吞进去更多,胯下也就着那一小股水有意轻快地抽送。舌头拨弄的节奏近似于对待阴蒂。毫无疑问,他就是将那地方当性器官亵玩。几乎毫无缓冲,青羽便呻吟着攀上另一个高潮。双腿颤抖着紧紧夹住梁叙的腰身。男人哼笑着直起身,将她双腿掰开,“要把爸爸夹断吗?”青羽整张脸都涨红了。这简直比被操到尿出来还要羞耻。她难为情地闭上眼睛,一手按住眉眼,一手抵住梁叙肩头,不住往外推。梁叙握住她覆在眼睛的手,递到唇边吻了吻,而后将她放到那颗被他咬到发肿的奶子上。“自己握着。”梁青羽红着眼睛,摇了摇头。梁叙不置可否,兀自引导她握住那只布满指印和吻痕的奶子,“为什么不愿意?你明天要上学…所以我只咬这里……”他状似体贴地说着,喑哑含糊的声音中掺杂些微的不甘。“总不能让你的同学们知道,你其实有在做爱。”他笑了笑,“他们大概只会猜测你早恋,而不会相信我们小羽只是因为跟爸爸关系好。”他停了停,才盯着身下小孩的眼睛,慢慢道:“所以被爸爸咬着奶子直哭……”随着话音落地,紧窄柔润的小穴又夹住他一缩一缩地绞弄。小家伙的反应如预想中一样大。梁叙几乎无法抵抗内心肮脏的欲念。他希望做的远比这更过分。他勾住青羽一条腿,探手拨了拨紧附在茎身的唇肉。黏糊糊的滑腻触感,交合的边缘已经布满奶白的浮沫。梁叙目不转睛地看着,呼吸渐渐沉重,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青羽颤巍巍地扭了扭。“唔……别动,”梁叙掐住她的胯,“别动。”宽大的手掌来到女孩圆润的臀肉,缓慢地揉动,过程中眼睛始终盯着小孩被他撑开的地方。青羽下意识感受到危险,她心中还记挂着刚才,发出些微的拒绝:“放开……”“不喜欢吗?”男人平静的表情中隐藏着暗流,他双手捧住女儿的臀瓣,在胯间缓缓磨动。“不、不……啊……”小女孩难耐地媚叫起来。怎么会……怎么会?那地方被磨得太舒服。她心里也在爽得啜泣。“小家伙……看起来真是舒服得要坏掉了。”梁叙哑声笑着亲吻她的脸颊,“跟那天一样,好不好?”“这里……”他挺腰抵紧,碾着磨了磨,“把这里干得肿起来,那样会更紧。咬住爸爸……”“呜……”青羽缩紧肩膀呻吟一声,内里开始规律的吸咬。梁叙手上做得更有节奏,紧实有力的腰腹绷出优美的线条,忍耐中淋漓的汗水沿着肌肉纹理流淌。青羽看在眼中,生理快感之外,有更加难言的酥麻从脑海深处升腾起来,紧攥住她的头皮,一下下拉扯。她不可遏制地发出呻吟,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似的,绵绵地叫唤。直至青羽忽然绷紧身体,梁叙极快地将她压回床面,不复先前的轻快,鸡巴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往里插。小女孩剧烈地痉挛一下——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弹起,随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又重重跌落,再没有抓住他的力气。而后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持续地震颤。老男人拿出所有技巧和手段对待初尝性爱的小女儿,“我们已经不一样了……”他低低呢喃着将孩子压在身下操,一次比一次深,完全失了轻重,肿胀的龟头每每要短促地插进紧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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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谢乐游被天降弹幕刷了屏。原来他是渣贱小说里即将开启追爱火葬场剧情的渣攻,注定要和贱受发展出一段九曲回肠的绝世虐恋。好,渣攻这个名头他认。虐恋的前因后果,他也很有兴趣和人玩玩。问题是,这个本该恋来恋去的对象怎么老跑偏到攻二身上?原来比和情敌无意贴贴更可怕的,情敌是他前任。而他记得不记得的前任,光是通讯录联系人就起码有一打!累了,倦了,世界毁灭吧。(无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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