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生赶回家中,发现师父居然不在,堂屋中只留了一张纸条。
“有人突发恶疾,请我前去医治,今日你且自行练功,午时若我未归,你便去酒楼吃饭。”
纸条上压了三两碎银子。
周生并不感到意外,师父除了唱阴戏,医术也相当不错,至少在清谷县中还算有名。
经常会有大户人家来请。
他提起戏箱就赶往梨花河,一路上已经能看到隐约的人影,担心有人会去梨花河边,周生便加快了步伐。
身影飘然如羽,腾挪似电,宛如御风而行,须臾间便能纵掠数丈,比狸猫还要轻盈敏健。
除了他自身从小苦练的身法和腿功外,最主要的是那神仙服云母方的轻身之效。
相传何仙姑在服云母后,能于崇山峻岭间如履平地,近乎飞行。
可见云母的轻身之效极佳。
不出片刻,周生就再次来到了梨花河,此刻天色依然昏暗,云边只露出一丝鱼白。
空空荡荡,寂静无人。
周生眉头一皱,因为河中已经没有了那具尸体的踪影。
望着青黑色的水面,他没有贸然下水,而是从戏箱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是用黄纸包好的香灰。
出门在外,师父总会让他多带一些华光祖师的炉中香灰,这些东西非常好用,除了能杀鬼外,还能用来追踪。
他将一部分香灰洒入水中,看到水面没有任何异常。
“不在水中?”
华光祖师嫉恶如仇,乃是世人供奉的火神,其炉中香灰亦有降魔火气,一遇阴邪之物便会瞬间点燃。
这便是正邪不两立。
若脏东西藏在水里,那水面就会出现局部沸腾滚烫的异象。
可现在什么都没发生,一切如常。
这就意味着……
那脏东西……上岸了!
想到此,周生猛地回头,看到身后并无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再次捻起香灰洒出,只是这一次不洒在水中,而是洒在地面。
“阴戏一脉弟子周生,请祖师爷指路追凶!”
呼~
香灰随风飘落,碰到地面上突然冒出火星,而后出现了一道道漆黑的脚印,顺着某个方向而去。
这叫仙人指路。
周生没有犹豫,提着戏箱便往那个方向追去。
一来,清谷县的百姓都拿他当子侄一样看待,从小不少照顾,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二来,他也想尽快帮助洛书积攒能量,好推算出真正的神仙服云母方。
按照脚印的方向前行,每到一处岔路口,他就停下来再洒一次香灰,接着继续前行。
如此节约使用,终于在香灰快用完前,来到了一户阔气的宅院前。
门楣高匾,乌木朱漆,石狮子伫立两旁,显得非常气派。
朱府二字,铁钩银划,外镶金边。
大门上贴着门神画像,分别是唐朝名将,秦琼和尉迟恭。
周生停下脚步,远远观望,因为这里是清谷县令的府邸,朱府。
那脚印也消失在了这里。
“奇怪,尸体为何会来到这里?以它的阴气,应该进不去这府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