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今天外面过于安静,一点动静都捕捉不到,就像那片睡海中星星点点的稻草全枯萎了,处在下沉的边缘。猛地睁开眼睛,不安感拂上心头,但又无法具体确认,匆匆穿好衣服奔向客厅。
空无一人。
外面阴着天,本来照不进阳光的客厅愈加昏暗。沙发上的被褥是平整的,餐桌上干干净净,没摆放任何食物,厕所厨房同样没有人,甚至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一切都维持在昨天早上的模样,仿佛在这二十四小时里时间凝固了,生活停止了周转,天地间只有她是活着的。这个生活了12年的狭窄的“家”,第一次让她觉得如此空荡。
“江为知……江为知!”明明已经走遍每一个角落一无所获,但还是无数次重复这个路径,无望地呼叫着,回答她的当然只有沉默。茫然无措地坐在餐椅上,平时自己就坐在这里吃饭,对面是杵着胳膊打盹的江为知,两人同样不说话,但当时的沉默在如今看来是如此令她安心,和氧气一样不被察觉又必不可缺。
泪光中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投射到一个方向。早从心底里剔除它的存在,一次次从门口走过都视而不见。你们家什么构造?一室一厅,回答得不假思索,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这对她几乎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新发现,而剩下的那一点则指向戳穿她自欺欺人心理的方向,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她一直都清楚。
再也没法瞒下去了。现在它矗立在那里,占据她全部的视线,哪怕别过头仍然是它张牙舞爪的影子,在那张庞然大物的嘴里,江为知被嚼得只剩下一堆碎骨,可依旧欲壑难填地甩着舌头,引诱新的猎物前往那必死的地狱。
而她真的去了。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门前,双膝不停地打战,几乎要跪倒在地板上。抖成筛子的手搭上门把,但始终没有往下按的勇气。身体前倾,虚弱地伏在门上,耳朵贴在门缝处,倾听着里面的动静,但听到的只有她头脑中呼啸的狂风骤雨,响亮到让她发狂。
如果当时有第二个人在场,就会看见她使出双手用力凿着门,清秀的一张脸变得面目狰狞,用近乎怪物的声音声嘶力竭地喊着“江为知!江为知!”年久失修的门被她击打得奄奄一息,流下两条血水。
江为知不在那里,她能感受到。不是想逃避,而是来自千真万确的血缘的直觉,所以再耗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
那么这下该怎么办?背靠门扉坐在地板上,把本就没来得及梳的头发揉成一团杂草,做不出题的时候就会这样。如果这是一道语文概括题,她可以轻松写出满分答案:江为知在酒吧上班,半夜下班没有回家,很有可能遇到危险。情况梳理清楚了,那接下来要采取什么对策?脑子转动得比做数学题更快,终于抓住了那个答案,扑到斜前方的茶几前。
重重叠叠的杂物堆成一座小山,本就慌乱的视线更加寻找不到目标物。心浮气躁地拿到什么就往地下扔,在周围形成一个小圈,终于把座机刨了出来。上面沾满灰尘,上次用还在好几个月前,但江为知多次叮嘱过如果在家遇到什么事情就用这个联系她。劫后余生一样飞快地打下11串数字,开始漫长的等待。
她是有后路的,这种感觉真好。如果江为知没有接,她还可以拨打110。但她有预感,江为知一定就在电话那头,所以她不用选择那个提心吊胆的下策,在心里一遍遍祈求着拜托了快点接吧。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拨。”
胳膊垂了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不死心地又打了过去,两只手颤颤巍巍地拿着话筒还是拿不稳,等待传来那声再熟悉不过的“喂”,哪怕是多年以后坐在电脑面前等待高考成绩,也没有这样煎熬。
可响起的仍然是冰冷无情的女声。
第三次拨打,同样的结果。
心如死灰地倒在地板上,短短12年里第二次如此绝望。已经打出110三个数字,可就在按下拨出按钮时犹豫不决起来,迟迟下不了手。最后把听筒一把扔了出去,摔在地上像是什么东西在破碎,捡起书包一个人去上学了。
真傻啊,自己还在担心江为知会出什么事,她能出什么事?她杀人比被杀更有可能吧?
其实她只是不想要自己了,就和两年前一样。现在报警耽误了她的逃跑怎么办?那就让她抛下自己这个负担远走高飞吧。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不是吗?
鼻涕眼泪在风里被吹干,一个人走在这条两个人一起走的路上。我一个人也可以的,她在心里想。
……
江为知是被一通电话叫醒的,脑子一团浆糊嗡嗡地转,对面说了半天也听不懂,稀里糊涂地挂断了,躺在原地呆若木鸡。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仿佛失忆或是穿越,竟然真的思考起这些问题,但什么都想不出,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前方,整个人没有任何知觉和反应,就像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熄火了的机器。
这样待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按键被不知道什么启动了,于是一片空白的头脑里突然出现了一点头绪,缓慢地理解它的意思。她是江为知,她发烧了,现在躺在这里,原本应该……
糟了!还没去上班!刚才那个电话就是老板打来的!
一下子思绪全清晰了,其余的空白处也被各种尚且朦胧的记忆填满,程序开始启动。手忙脚乱地下了床,手机都忘了拿就往门口跑,头脑的天旋地转后一步追上,嗓子肿痛,身体像铅一样重。突如其来的感觉使她险些晕倒在地。某个朦胧的记忆被触动,总觉得似曾相识,但来不及想太多,拖着沉重的身躯蹒跚地移动,走到门口时已经浑身冒冷汗,一打开门却冷不防地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王曼曦。
猝不及防的一幕吓得她往后退了两步,如果不是王曼曦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就要摔倒在地。“小知,你怎么能下来走动呢?快回床上歇着。”王曼曦反手把门锁上,馋着她往床上走,江为知现在就像个纸片一样任她摆弄。
剩下的事情在看到王曼曦的一瞬间全想起来了,信息量大到她的脑子差点爆炸。此刻心情复杂地坐在床上,看着王曼曦又在为她忙前忙后,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面对她。
想开口喊她,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叫“王曼曦”太生分,叫“小曦”“曼曦”“曦曦”不是太奇怪就是太肉麻,最后舍弃了称呼,直接说“我要走了”,结果嗓子太沙哑,只发出一些古怪的音节,还比不上刚学说话的小孩,根本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王曼曦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气鼓鼓地说道:“你知道你早上还高烧40度吗?赶紧好好休息,哪里都别想去,更别想着上班了,命重要还是上班重要?”给她端来一杯水,命令她喝下去。与她的尴尬不同,王曼曦看起来容光焕发,好像发生过什么喜事一样。
工作确实不去想了,现在这种状态再心疼钱也坚持不下去。但主要是想躲王曼曦,在这里呆的一秒都如坐针毡。水喝完后咳了几下嗓子,能发出人话了,断断续续地说:“我回家吧……”
“回家?!”王曼曦急得跳了起来,“你和我开什么玩笑,你这样能照顾自己?给我留在这里,今天哪都别去了。”
如果不是昨晚那个梦很想同意,她实在是不舒服,再坚强也有软弱想被照顾的时候,并且现在这样虚弱无力,王曼曦又是能做出强行扣押她的那种人,自己是没有办法反抗的。认真思考了一下商量道:“晚上我得回去,我妹妹……”说及此处心里一惊,才意识到昨天晚上没回去没告诉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王曼曦也想到了这点,关切地说:“你快和她报一下平安吧,她肯定担心坏了。唉你这个工作真的不安全。她在家有手机吗,是不是给你打电话过来着?”
这一大串叽里咕噜的话听得江为知头晕,明明两人淋的同一场雨,自己病怏怏的,王曼曦却生龙活虎,比起往日更加亢奋。
但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自己肯定又害江为喜担心了。家里有座机,之前怕她晚上一个人在家害怕,让她有事就用这个联系自己。但她现在在学校,打过去也没用,还是先和张婶说一声吧。
不过还是先打开了电话,她有强迫症,受不了手机上有红点。但点开后心里一沉,不确信地滑了好几下,白花花的屏幕上没发生任何改变,干净得让她难受。
最上面一条是老板打来的,再往下就是昨天的了。
没有未接听的电话,没有那串座机号码。
王曼曦在说些什么,她已经也没有心情去听,把自己困在这个感受里,太过意外反而没有实感,疼痛从心脏缓慢向外蔓延,像毒药一样扩散到全身,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肌肉则由于高烧持续地疼痛。机械般地滑着屏幕,心里知道不会凭空出现那串号码,但还是停不下来手上的动作,好像一停下来就会立即毙命。
她也只有18岁,每天半夜在红灯街来来往往,被骚扰过被跟踪过,最初的几个月一到家就哭,不测随时有可能发生,难道江为喜就这么放心她能做到毫不过问?如果真的遇到不幸,恐怕救援机会都错过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宇宙的交际花,上能开鬼火创克里珀的墙,下能和阿哈偷列车长的锅,最后却在存在之树的树枝上栽了跟头。一朝陨落,沉睡多年,醒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应当还在自挂东南枝,没想到一睁眼就和某位微笑的快递员面对面。您好,您终于醒了,这里有一份拖欠了五个琥珀纪的到付快递费请您支付。身无分文的阿基维利他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干的。阿哈!!!你要明白我的朋友,阿基维利的陨落是整个寰宇都默认的事实。说人话。我也没钱。别动手嘛,我亲爱的阿基维利,我亲爱的令使,交给阿哈,阿哈会解决的。等等!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老子怎么成欢愉令使了?!于是,在列车组结束匹诺康尼之行,打算再度启程的时候,列车却突然发生了暴动,欢愉的笑声降临了列车,强行修改了他们的目的地。目的地变更!下一站阿基维利的再生之地!所有星神都知道阿哈的脑回路除了阿基维利没人懂得。可谁知道,这两人居然一声不吭搞了一发的大的!谁能告诉他们,互相把对方变成自己的令使,是什么星神新型秀恩爱方式吗?注意1cp欢愉(阿哈)×开拓(阿基维利),阿基维利轻微星神白月光设定。2开拓者为星,稍微偏群像点,因为作者还是丹恒推,所以丹恒戏份可能会偏多一丢。3因为目前官方设定不全,所以虚构史众多!!4封面自己搞得,更新大概在晚六到八点之间,有事会文案通知或请假...
文案全文完,在修文中围脖七七的一口时光看似慵懒散漫实际腹黑的男主X白切黑‘小白兔’林姝意从小就是老师家人眼里的骄傲,乖巧漂亮,智商奇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是个病秧子。即便这样,高考依旧取得了全省前三的好成绩,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听说大学可以放飞自我。听说裴家那个继承人裴言礼被家里制裁,身无分文过得凄惨。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于是,林姝意拿出了自己的小金库,豪掷千金解囊相助了裴言礼。陪吃,陪喝,陪逛街1000元牵手,抱抱,举高高2000元明码标价,童叟无欺。龙游浅水遭鱼戏,裴言礼乐在其中。美男在怀拧不清,林姝意志在千里,于是加大了资助额度。亲亲,摸摸,当人体模特1000000元亲?摸?脱?男人挑了挑眉,我这种连名分都不配有的陪玩对象不敢想。领会到他的意思,林姝意退缩了,那算想白嫖?裴言礼捏住她的脸,阻止她将话说完,我家上到祖父下到家门口路过的狗都知道我在给你当地下情人了。文章又名为讨老婆开心三代单传太子爷下海当陪玩那些年双强,双钓,校园到都市,双豪门,1v1,sc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励志甜文校园裴言礼林姝意一句话简介为讨老婆开心,太子爷下海当陪玩立意让世界充满爱...
顾若把质检报告砸在键盘上他们管这个叫质量没问题?还有脸把我踢出售後群来小窗骂我?真是给这群店家惯的!屏幕那端秒回新消息需要为您复刻一件去打脸吗?不,我想改变这个格局,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好。ID迟言的小窗在凌晨三点弹出了设计稿巴洛克珍珠与月见草花枝交缠,素白花瓣下藏着一行刺绣长夜终将尽,破晓晨曦临後来顾若才知道那个总在深夜与她交流稿件设计的合夥人,是她憧憬了十年的退圈画师许多过气老店曾经出的萌款,针脚缝着对方被剽窃的青春而当抄袭者的水军涌进微博,立于原告席的言未迟轻笑十年前你们偷走了我的笔,十年後,我不会再让你们偷走我的光。懵懂追梦人甜妹Lolita店主×沉稳成熟温柔古典系御姐设计师双向奔赴携手创业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励志甜文成长轻松创业...
她,是世界新兴的顶尖家族之一,掌权者的女儿,同时也是下一任的继承者。不过刚刚十八岁成年的少女,第一次公开现身,那道穿着红色礼服的倩影,出现在世人的面前时,她绝美的容貌,就刻印在了无数人的心中,高冷的气质,是他们梦中永远也得不到的女神,只能仰视的存在,能远远的那么看一样,被她清澈的眸子注视一下,都是一种荣誉。高高在上,倾国倾城的容貌,高不可攀的存在,无人敢招惹,想要得到她的人,不计其数,谁能娶到,都是几百个辈子修来的福分。而就是这么一位无数人梦中,外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就职于横滨港口Mafia的竹泉知雀被首领派去东京卧底,成为一瓶酒厂新酒。在前辈贝尔摩德的建议下,竹泉知雀决定用谈恋爱的方式稳固自己普通高中生的马甲。交往第三天,她在酒厂发给她的新人资料中看到了男朋友的脸。优秀的打工人不会拘泥于两份兼职,横滨再次下达指令,竹泉知雀翻出自己落灰的特级诅咒师马甲前往盘星教应聘,在途中惨遭职业小白脸碰瓷。你男朋友不是在你掉马后提了分手吗,我凭什么不可以上位?天与暴君理直气壮。酒厂试图连环套娃把竹泉知雀派去公安卧底,她连夜赶去盘星教找好说话的教祖大人请长假,在返程路上被咒术最强绑架回家。你的命现在我手上,最好还是乖一点。六眼神子慢声耳语。终于结束套娃卧底任务回到港口Mafia的竹泉知雀喜提休假。在假期第一天,双黑撬坏了她的门,最强砸烂了她的窗,手握证人保护计划的公安和拖家带口的天与暴君在走廊狭路相逢。竹泉知雀累了,毁灭吧食用指南1日更,每天18点更新,我很勤快请不要养肥我orz2轻松向,有很多对女主的单箭头(包括但不限于文案),男主写到谁是谁,希望大家看文开心3看到重复章的小可爱可以补订阅或者等防盗时间过,全订的宝贝遇见重复章去后台清一清缓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