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辛梁星的臂弯当中,这个认知让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乖巧的站着,任由辛梁星摆布。
辛梁星手下落,握住他的脖子,手茧扎的白砚再度吞咽,粗砺的指腹传达出几分力道,隔着表皮层,抵在细小的血管上,压迫着他,痛大於痒。
白砚发出一个音节,「辛…」
「嘘。」辛梁星掌心抵着他不甚明显的喉结,像要给他磨平了,反覆摩挲,大拇指拨弄果核似的,抿出他脖间的潮气。白砚在发抖,脖间浮出一层细汗,辛梁星擦窗玻璃般粗糙的带过,边低语道:「她好看吗?」
白砚想摇头,却被辛梁星桎梏着脖子,喉咙也像被钳制着,只能可怜的溢出一声:「唔。」
「怎麽一直盯着她看呢。」辛梁星用责备的口吻,不见生气,却用手掌转过白砚的身子,同他在爬满爬山虎的墙壁一角对视,自行车还留在路灯下,他们拥挤在黑暗中,肩肘相擦。
白砚陷在爬山虎中,藤蔓繁茂缭绕,自他背後开始蔓延,叶茎生涩的味道让他生出胆量,好像他也拥有了无穷的生命力。他低下头,嘴巴印在辛梁星的胳膊上,印下湿湿的吻。舌尖边从唇缝中探出,想嘬一个紫红的淤痕,辛梁星向後缩了缩手臂,他的妄想落空了。
「你好看。」白砚抿了抿唇,小声却坚定地重复:「你最好看。」
辛梁星好笑的掐掐他下巴,教训道:「同志,注意你的措辞。」
白砚眨巴眼睛看他,眼珠子跟着他转,绷着嘴巴不说话,心里默默反驳道:就是好看。
第19章帮帮我
自行车车链轮转出哒哒的细小声响,辛梁星推着车,白砚跟在他身侧问说:「你最近下班有点晚,忙吗?」
辛梁星拨下车铃,脆生生的惊跑路边吃食的野猫,回他道:「要加班,一个小时,你不用等我。」
白砚踩着街灯下他歪斜的影子,不说应,心里拿定主意要等。「西瓜,吃吗?从供销社拿回来的,可甜了,听说还有培育无籽西瓜的,西瓜无籽多怪呀。」
辛梁星微微侧头,听白砚小声絮叨,白砚在别人面前像个哑巴,到了他跟前,恨不得把八辈子的废话都说完了。话一旦流畅起来,音都是扬的,辛梁星这会儿突然觉得他那把细嗓不难听了。
「吃不吃?」白砚追问。
房檐传出青瓦滑动的哗啦声,兴许是猫又在上头踩月光,白砚走在里头,靠屋檐近,他自己都没觉出来,光顾着等辛梁星回话了,还是辛梁星一把把他拉向车把另一端,沉声道:「上车,送你回家。」白砚才後知後觉的回头望了望漆黑的屋檐,再听砖瓦滑动声,手臂汗毛都竖起来了。
辛梁星车骑好快,迎面的风鼓起他的工装,膨胀着贴向后座白砚的脸。白砚伸出一根指头,帮他把衣服抻平,手指蜷着薄衫,勾勒出他宽阔的後背,看上去极为可靠的样子,白砚用额头抵着他的脊梁骨,左右摇晃脑袋,眉心隐隐发痒。
「老实点。」辛梁星叱他。
白砚听话的坐直,双臂猛地环住他精壮的腰,抱的结结实实。
辛梁星脚下顿住,想回头说他两句,白砚径自开口说:「没人过路了,我就抱一会儿,风好大,不热哦。」
什麽话都给他说了,辛梁星忖了忖,乾脆由着他了。
送他回家的路越走越熟,也越走越快,等下了车,白砚还想留辛梁星,被辛梁星一摆手拒绝,利落的上车,只留给他一个融进黑暗的背影,和一连串噌铃铃的警示声。
辛梁星其实是想问问蒋芸到底有什麽事儿的,不说他心里老有块儿石头堵着,可蒋芸不见有要说的意思,他再问就显得没风度了。厂长说了还会再叫他,他想那就等吧,最坏的结果都已经被他料到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呢,万一是要给他升职也说不准呢,这麽一宽慰自己,他又觉得这事儿不算事儿了。
赶到周末,隔壁镇子上有庙会,一年就这一次,辛梁星起了个大早,简单吃过早餐,身上还穿着汗衫,蹲在院子里给车链子镐油,镐完油,又拧了抹布,擦车轴和轮前瓦,把车子擦到焕然一新,然後才准备出门。
刚挂上锁,扭头就碰见白砚了,白砚走路没声,冷不丁的出现在他身後,把他给惊住了。
「辛…去哪里呀?」白砚问。
辛梁星心情尚佳,肯好脸色的回他,「赶庙会。」
白砚扣着手指说:「带我,可以吗?」
辛梁星端详他,把他看的抿起嘴,露出一个扭捏的笑,讨好的意味太深,辛梁星不喜欢,伸手扯他的脸蛋,把他扯的眉眼鼻都皱做一团,喉管溢出零星呜咽,说疼。辛梁星好像不知道他手劲儿很大这件事,又或者说他还不肯对白砚温柔。
「自己去。」辛梁星掐完他的脸,丢下这麽一句话。
白砚眼巴巴的看他,站在原地有无尽的话语想说,辛梁星不见得有时间听,白砚乾脆拉了他的衣角,把宽松的短袖拉扯到变形。
「我衣服。」辛梁星拍他的手。
「一起去麽。」白砚松开手,还贴心到把他衣角的褶皱抚平,辛梁星瞧见他的小心翼翼,心上像被擂了一拳。「可以吗?」白砚扬起视线,辛梁星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和白砚透光的那双眼睛,瞳孔轻颤,投射的微光溶解在烈日下,夹杂其间的祈求无声蔓延,叫辛梁星败下阵来。
「去拿帽子。」辛梁星又开了锁,拐回屋给白砚拿草帽,他家里有两顶,再多就没了,草帽都是他用来钓鱼用的,没给别人用过,可也不新了。白砚接过草帽,摸着帽檐下顺滑的席草,笑的露出一颗虎牙。
他居然有一颗虎牙,辛梁星像发现了新大陆,紧盯着他看。尖尖的虎牙添了几分狡黠,远没有印象中的刻板了,辛梁星歪着脑袋,白砚被他看的不笑了,紧张的要把帽子戴上,一阵手忙脚乱,扣在下巴上的绳子反被打成死结,勒在皮肉上,好紧。
「辛…」白砚向他求助,有些尴尬,故而叫的格外小声。
「嗯?」辛梁星抱臂,笑的置身事外。
「帮帮我。」白砚扬起下巴,给他看那个死结,尼龙绳毫无章法的纠缠,辛梁星居然还有心情欣赏那截扬长的脖颈,细盐般的白。辛梁星站直,解绳前曲指刮在他喉结,痒的他脸微微涨红。
这世界上就没有不打结的绳子,活结死结同心结,什麽结都能打。
「笨。」辛梁星解着麻烦的绳结,讲话声音放的好轻,目光也柔和,干惯活儿的手指灵巧,七绕八绕,甲盖连同指腹偶尔搔过细嫩表皮,解的白砚不住的吞咽口水。
「好了…没?」白砚脑筋也不会转了,乾巴巴的问,辛梁星呼吸撩在他下巴上,好像滚落的棉花糖丝,再…再不好,他就要忍不住了。
辛梁星耐性不足的啧了声,讲话口吻不见有多恶劣,手上动作却是加快了,「麻烦精。」
白砚不敢催辛梁星了,等日头把他後背烘出一颗汗珠,并沿着肌肤悄然坠落,草帽才终於在他头上戴正。他的头围偏小,草帽要遮的再深些,几乎是遮去他大半张脸,辛梁星拍了拍他的头顶,不见那露骨的眼神,心气儿顿时顺了不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