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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维拿着项圈,两手绕在郑律脑后,命令道:“低头。”
郑律垂下头,方便袁维把皮扣扣紧。他两腿分开,上身前倾,两手按在地上,正是一条狗的姿态。
袁维又把锁链扣在项圈上。随着“咔哒”一声响,他的心倏然变轻,飘向空中。他深吸一口气,后背沉进沙发靠垫,放肆地享受这久违的满足。他慢慢地把锁链缠绕在手上,等锁链绷紧,他便猛地一拉。
郑律往前一倒,脸不受控制地扑到袁维两腿之间。他慌张地撑住身体,把膝盖往前挪了挪,以保持平衡。
“狗鼻子朝哪儿闻呢”,袁维十分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他,继而挑开他的西装外套,说:“脱了。”
郑律于是把外套脱了,又去脱衬衣。
等他解开衬衣上半截的扣子,袁维便说:“可以了。”
郑律于是停下动作,两手重新按在地上。
袁维开始欣赏眼前的画面。他的视线扫过项圈下白皙的脖颈,扫过衬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胸,继续向下游走,停在郑律两腿之间。
郑律的两腿分得很开,西裤的裆部崩得很紧,仿佛随时都会撕裂。袁维心想,如果没有这条裤子束缚,郑律的腿还可以继续朝两边分。这条裤子拥有和贞操带一样的功能——强迫人矜持,引诱人放荡。
袁维就这样欣赏着,半晌没动静。郑律当然等不及。他维持着低头的姿势,抬眼瞟了眼袁维,又迅速把眼睛垂下,好像一个笨拙的奴隶,自以为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其实把自己的欲望暴露无遗。
袁维心情大好,说:“叫两声听听。”他的声音十分慵懒,带着笑意。
郑律又像刚才那样瞟了他一眼。接着,他把头垂得更低,学了两声狗叫。
袁维笑了。他直起身,猛地抬起郑律的下巴,与他对视,说:“多叫两声。”
郑律把下巴往回收,想低下头。袁维阻止了他,反倒把他的下巴抬得更高。
“看着我叫”,袁维命令道。
郑律的脸瞬间就红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叫了两声。他的眼睑垂得很低,几乎闭上了眼睛。
袁维松开他的下巴,扬手甩了他一个巴掌,质问道:“你不懂什么叫看着我?”
“狗狗错了”,郑律连忙道歉。
袁维手肘撑住膝盖,和郑律贴得更近了些,盯住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这下郑律顾不上羞耻了,恐惧的力量超越了一切。他仰视着袁维,睫毛不停忽闪,轻声道:“汪。”
袁维拽紧手里的链子,说:“没听见。”
郑律被迫和链子做对抗,以维持身体的平衡。他提高音量,又叫了几声。
袁维姑且满意了,放松链子,摸了摸他的头。
“喜欢你的项圈吗?”袁维问道。
“喜欢,谢谢主人”,郑律顿了顿,又说:“狗狗今天也给主人买了礼物。”
“嗯?什么礼物?”
“狗狗放在旁边了”,郑律一边说,一边扭身从地上拿起一个袋子,双手捧到袁维面前。
袁维三两下拆了包装,拿出一个银质的打火机。他端详片刻,笑道:“什么意思?你想玩儿火?”
“不、不是”,郑律说不出漂亮话,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因、因为主人抽烟……”
袁维不理他,自顾自地打开盖子。他把手垂到身侧,脸则朝郑律贴过去。他微笑着,温热的呼吸洒在郑律脸上,似乎要吻他,又似乎要对他讲悄悄话,那种粘腻的情话。
郑律红了脸,屏住呼吸,乖巧地等待着。
然而,袁维没有吻他,也没有说情话。他只是淡淡地说:“你运气挺好,我确实会玩儿火。”话音落地的同时,他拿着打火机的手猛然抬到郑律耳边。
“嚓”的一声,火焰燃起。郑律吓得缩起脖子,倒向另一侧。袁维及时拉住锁链,把他扯了回来。
“主人……”郑律开始撒娇。
袁维不理他,把注意力放在打火机上。他点燃火焰,把打火机拿在手里转。火苗在十个手指间跳跃飞舞,危险又迷人。
“太久没玩儿,生疏了。以前在高中,装逼的时候就玩儿打火机。”袁维一面转着,一面把手移到郑律胸前。他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手,说:“现在上了大学,操逼的时候玩儿。”
郑律没空接他的骚话。他想朝后退,但袁维拽着锁链,让他退无可退。“主人,会烧到衬衣……”他紧张极了,提着一口气,胸肌猛烈收缩,线条分明,十分漂亮。
“把衬衣扯开”,袁维命令道:“两手抓住,朝两边扯。”
郑律只得照做。袁维看了他一会儿,总觉得着这副画面不够完美,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刺激。
袁维思索片刻,突然“啪”地一声合上打火机,起身朝门口走。
郑律没反应过来,被锁链扯得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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