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冉整理好情绪披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喜欢女的,而面前这个人恰好是个女人。
更巧的是,她也喜欢女的。
非自愿性独居型灵长类动物乔冉,此时停下了正在擦拭自己头发的手,被浴室蒙上雾气的眼睛看向沙发上的一家三口,似乎还没习惯自己独居生活的结束。
沙发上的陆秋安穿着一件灰色真丝睡裙,外面披着一件睡袍,靠在沙发枕上一边给猫咪梳毛,一边拿着不知道哪来的书给床上的两位小祖宗讲故事。
一双雪白的长腿就大大咧咧地摆在沙发床上,脚被随意的搭在另一边的扶手上,吊带后的锁骨更加清晰可见,小太阳摇着尾巴趴在她的旁边,似乎听得津津有味。
就在自己的视线不断下移时,乔冉及时的阻止了自己,并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陆秋安很快注意到了乔冉身上的变化,嘴角一勾刚要开口,转头却看到乔冉因为浴室高温而变成粉红色的脸颊,还有放松下来眼中的茫然,看上去和白天截然不同的形象勾起了她的兴趣。
突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保护欲,全然忘了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令犯罪分子们闻风丧胆的燕京黑无常。
“你洗完了?那我进去了。”陆秋安把起身把手里的书和猫梳子都递给了乔冉,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走进了浴室。
陆秋安拿起花洒冲了一下浴室那个布满水渍的椭圆形浴缸,等水放好的时候顺便冲了个澡,浴球完全融化后她也钻进了浴缸。
浴室里有一面百叶窗,窗外是这条街的主道,来回下班的人群和挤在小食摊和便利店吃宵夜的刚放学的孩子,比白天少了不少的的车和正在查酒驾的交警,好像窗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一样。
今天一整天的疲惫都跟着浴球一起化在了水里,白天去公司和学校办完了手续又匆忙赶到市局报道……
不一会大门的响声就吵醒了睡得正香的陆秋安,她拿起浴巾一裹就出了浴室,正好撞上回来的乔冉,乔冉的手里拿着个气球,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本来乔冉趁结账的功夫给陆秋安买了个小朋友同款发光气球,打算借尹归的名义拿给陆秋安,没想到睡得太沉放车上就给忘了,刚刚突然想起,打算下楼消灭罪证,结果现在和当事人撞个正着。
陆秋安潮湿的头发搭在肩头上,身上还湿漉漉的,刚好能包住她臀部的浴巾贴在她的身上显得她身材更好了。
乔冉看了一眼便把目光快速挪开,陆秋安眼睁睁地看着一抹嫣红从乔冉的脖子慢慢爬到了耳垂,看着这一幕的陆秋安明知故问到:“你怎么了?”
没等她进一步动作,就看见乔冉猛然把手里的气球塞给了自己,然后飞也似地窜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沙发上的小太阳见乔冉回来也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
陆秋安看着手里缠着彩灯的气球,失去了自己新奴仆的猫主子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嗷呜嗷呜地朝陆秋安叫唤着。
陆秋安把气球插进了沙发床的缝里,换上了睡衣搂着猫沉沉睡去。
·
刚合上眼睛,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就从乔冉耳边传来:“乔副,我快撑不下去了,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又下雨了乔冉,我的衣服你拿着,我太困了先睡一会。对了,你见过你嫂子吧,要是你回去了,记得替我带她们娘俩去游乐园玩。”
“我老婆喜欢坐旋转木马,我就大学的时候带她去过一次,你们去的时候多拍几张照片给我看看。”
“大家是不是把我们忘了,乔队。我好冷,我好饿,我好想我爸妈……我想我妈做的排骨了,我妈说等我今年回家过年她给我做满满一锅排骨,我爸说……”
呜咽声和战友们模糊不清的脸出现,他们似乎在乔冉耳边低语,哭泣。对家人、爱人的想念打败了饥饿与疼痛,乔冉第一次意识到人在生死面前到底有多渺小,有多无能为力。
“死亡是一个过程。”那是乔冉大学时等宋昭下课在她的老师口中听到的话。
在法律上,人死了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一份遗嘱和一个红章。
但在正经历着死亡的人身上,时间被不断放缓。
谁也不知道写着自己姓名的树叶什么时候落到亚兹拉尔手里。
乔冉安静地蜷缩在笼子里,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血液混合着雨水不断顺着铁笼流到乔冉下面那个笼子里的人身上。
她的警服还紧紧地糊在身上,两条被毒贩子打断了的腿正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盘在笼子里,左肩后被缝好的刀伤又被重新撕裂,她隐约能闻到自己伤口感染发臭的气味。
不知道有多少天没见过光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吃过东西,幸亏连着几天都在下雨,不至于被渴死。
混合着生理盐水的安非他命使乔冉奇迹般地没有睡着,强烈的戒断反应不断的折磨着她的精神和肉体。
她艰难地回过头去想看看旁边上面笼子里的战友,他好像发烧了,乔冉沙哑的声音呼唤着他。
“老陈,你怎么样了。”
乔冉艰难地扭头去看侧上方的队友,墙壁上叽叽喳喳的老鼠闻着腐肉味爬了上来。乔冉摸出了已经空了的喷雾瓶,用尽全身力气砸死了这只还没有婴儿拳头大的老鼠。
她顾不上生理上的恐惧,扯着老鼠嘴撕开了它的皮毛,将处理干净的尸体送到了上面的笼子下方。
“老陈?”乔冉伸手锤了两下铁笼,除了清脆的响声之外再无回应……
乔冉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看到对面白花花的墙面,隐隐作痛的肩膀似乎在提醒着乔冉自己的存在。
她揉了揉肩膀喃喃自语道:“最近太累了,睡得少还经常做噩梦。”乔冉赤着脚踩在地上,终于摸索到了自己的拖鞋,下床把窗帘拉开,又开窗通风。
果不其然昨天晚上下了小雨,凉爽潮湿的空气顺着窗户吹到了乔冉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方清宁的老公是陈意泽。方清宁爱陈意泽,陈意泽不爱她,陈意泽爱的是齐贞爱。齐贞爱在B市,和她的六个情人住在一起,陈意泽是六分之一。简单的说,她老公可以算是NP文的男主之一,而方清宁当然就是这篇文的女配。方清宁想离婚,但...
下,她回到幼年居住的老宅修养顺便去拜访住在不远庄园处的钢琴启蒙老师老师家中曾遭遇巨变,独子在火灾中丧生后,领养了一只人偶作为替代品芙洛拉原本以为,人偶只是老师的情感寄托可当她看到人偶总会阴森森地盯着她看,会自己挪动位置,会在深夜弹奏一曲一曲钢琴曲时,她终于意识到,一切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渐渐的,芙洛拉发现,人偶并不是什么恐怖幽灵,它更像只喜欢撒娇的小狗每天早上起床会收获美味的早餐损坏的钢琴会被偷偷修复妄图对她不轨的混蛋会被无声无息的修理...
遭逢乱世,谢让从流民中寻回了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小娘子温顺柔弱,懵懂可爱,两人成婚后便隐居乡野,日子倒也和美。只是小娘子容貌太美,招来祸端,被附近的山匪抢了。没等谢让拼命,只见他那温顺可爱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娘子拎起一把刀,一刀把山匪头子砍了。谢让看着山匪窝里满山头的流民百姓,一时心软,结果就成了新的山匪头子。县太爷来剿匪,小娘子把县太爷砍了,谢让只好带着众山匪接管县衙,安民赈灾叛军来抢地盘,小娘子把叛军首领砍了,谢让又收编了叛军藩王来拉拢招安,不怀好意,小娘子又把藩王砍了小娘子管杀不管埋,谢让只得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摊子就这么一步步越来越大。再后来,谢让指着眼前的舆图看,娘子,这都是你打下的江山。末世穿来的叶云岫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就想吃个安生饭罢了。入坑小提示1前排提醒,非女尊女强,大概就是个小夫妻为了混口饭吃,相互扶持,一路打怪升级的故事2女主会登基称帝男女主谁当皇帝只有谁更适合形势需要的原因,小夫妻共坐江山3种田风,日常向,男女主都是成长型,都有缺点4双视角,前期男主种田搞基建,男主视角多后期女主跃马打江山,女主视角多5晋江好文千千万,不喜勿入,请喜好不同者不要再来文下骂人了,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