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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神,男人的双臂如铁,紧箍在背后,压得卞琳几乎喘不上气。呼——她经历的还是少了点。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捣得她魂不附体。只得求助始作俑者,不停叫他搂得她紧一点,再紧一点。最后她泄了,男人索性甩开震动棒,双手双脚将崩溃得像筛子的她圈住。近看男人的脸,英俊立体,迷人骨感。突出的下颚线上,覆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青痕,气质沉稳,克制却也保留着温柔。靠近他,连心跳也变得轻狂。抿唇偷笑,卞琳悄咪咪地想——刚才索吻被拒,男人似乎有些懊恼。之后,她神魂颠倒,他倒是没有趁机偷袭。听话的爸爸有小红花!挣开男人的怀抱,卞琳直起身,在男人坚硬的下巴上亲了亲。男人仰头微笑,颊边亮出月牙般的狭长酒窝。卞琳双手搭着他的肩,视线平齐。“爸爸,你弄得我好舒服,我好喜欢哦!下回……你不会推叁阻四了吧?”男人瞳孔收缩,眉毛拧在一起,像刻在额间的一道旧伤。卞琳竖起眉眼,连忙瞪他。“嗯……爸爸会尽力。”这还差不多。得到满意的答案,卞琳推开男人,往后一倒,四仰八叉摊在床上。乐极生悲。下面还插着震动棒,冷不丁的,直愣愣戳了她一下。卞琳呲牙裂嘴,指挥男人,扯出小玩意。一溜烟,小跑向洗手间。卞闻名眼见女儿像条柔软的热带鱼,从床上滑溜到床下,光着脚丫哒哒哒急奔而去。他来不及想,追在女儿身后,手里还拎着小粉震动棒。只迟一步。砰的一下,门甩在他脸上。“宝宝,你怎么样,还好吗?”他一边拍门一边问道。急切溢于言表。“尿尿!”智能马桶响起一串欢快的音乐。“你忙你的去吧,这里没你事啦……”这是……用完就扔?女儿从小,无论多着急,都很注意掩饰小便的声音。熟悉的小习惯,令男人稍稍安心。大概问题不大。他转身,走回卧室。床乱着,空气静着,残香冷着。他低头看一眼,只觉胸口轻了一块,又似乎重了一点。突然,眼皮一跳——床下,纯白长毛绒地垫上,一滴血。鲜红未凝,像一只火鸟,振翅高飞,扑进他的瞳孔。眼底的深渊,燃起一片火的海。他蹲下身,捧起带血的地垫,脸埋进去,却仔细着,避开上面的滴血。高大的身躯蜷在地上,摇摇欲坠,像座要垮的山。空气压抑得发紧,仿佛哪怕一声抽泣,都会重到落泪。良久,男人如梦初醒,搓了把脸,卷起地垫,连同套着安全套的震动棒,消失在女儿的闺房。再出现时,又是一个沉稳、无懈可击的父亲。环视一圈,女儿仍未从洗手间出来。不禁担忧起来,走过去敲门。“宝宝,尿完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不妥?”里头支支吾吾,听不分明。他转动门把手,不出意料,拧动了,顺利打开门。宽敞的洗手间里,女儿孤零零坐在马桶上。赤身裸体,神色仓惶。脚尖踮着,像安了弹簧,抖个不停。见他进来,嘴巴一扁眼一红,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怎么了,宝贝?”卞闻名一阵揪心,强作镇定。心说:宝贝,别吓我。“尿频,尿急,尿不尽……”卞琳无语极了,她还是头一回这样。这洗手间没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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