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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如果我说爱你呢h(第1页)

多年之后,终于不再忍,龚晏承的心情很难形容。车祸后,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结就日渐薄弱。曾经以为的幸福和爱,都是虚无。连事业,也只是无聊人生中的一点寄托。性欲或许是鲜活的。可皮肉的快感,爽,也浅薄,实在难填满冷寂到极点的一颗心。更何况,那根本是禁锢他的牢笼,让他连想活成一台机器都只是奢望。人生走到这一步,早该活不下去,自厌到立刻去死。可他连死也怕。差点死过一次后,死亡于他,已经是比一般人更感到绝望的阴影。什么时候开始活过来的?龚晏承垂眼望着身下的女孩,轻轻拨开她额间的几缕汗湿的发丝,指腹划过她的眉眼。他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交合的部位糊成水淋淋的一片。彼此都觉得肮脏的事,他们反复在做。并且乐此不疲。她红着脸喘息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不清醒地陷入他制造的情欲中。再操得深一些,就会吐着舌头呻吟,屁股也会主动扭着蹭。他稍稍退开一点,她就会追上来。这种时候,龚晏承才会有一点她属于自己的实感。心短暂地被填满,接吻和拥抱成为自然而然的事,再不需要费心准备得体的理由,拒绝任何可能的对于亲密和爱抚的需求。他仍不认为性是多么好的事,爱是多么好的事。它们依旧是肮脏的、他想要彻底摆脱的东西。可她的吻很好,她的拥抱很好。湿润的、干净的、温暖的,让他感到活着。为此,他不介意用最痛恨的事作为手段。尽管那样真的很可怜。龚晏承很少在性事中拿出这样的认真。过往,认真只在于压制欲望,而非性事过程。事实证明,当他真的将性当作一项事业那样对待,带着目标去做,那个目标当然会是“惨烈”的——惨烈地成为他的囊中物。在女孩又一次哆嗦着夹紧时,他粗喘着撤出来,将人翻了个身,重新按进床褥。纤细的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只露出被男人干得滟红软烂、不住翕张的小洞。龚晏承低头爱怜地吮了一口,又直起身,就着这个屈从的姿势,没有任何缓冲地压着她的腰顶了进去。龟头重重碾过花心。苏然尖叫出声,腰软得厉害,臀部往下塌,龚晏承也跟着滑出一小截。他随即托住女孩儿两瓣臀肉,轻轻一抬,鸡巴又尽根牢牢插进去。边操边掰着她的臀瓣揉,一道道指印压在嫩滑的白肉上。穴口被迫张得更开,将他吞得更深。龚晏承难耐地俯低身体,形成绝对的笼罩之势。整个胸膛贴紧女孩汗湿的背,将她赤裸泛粉的身体完全拢进怀里。胯部重重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情色的闷响。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温柔地按住她紧贴床单的侧脸,不断摩挲、捻揉,甚至低头,极尽缠绵地舔吻她耳后最敏感的区域。两人皮肤汗津津地黏在一起,湿、热,好像蒸出了雾气。苏然感觉自己成了梅雨季节的棉絮,每一根纤维都吸饱了他的热度。温暖、饱胀,令人心头发酸、发软。然而下身,却是截然相反的残忍。鸡巴挤开翕张的软肉往深处钻,捣弄的节奏像在揉捻一团湿透的蚕丝。抵达深处后,便碾着湿滑紧致的甬道快速刮蹭,精准刺激每个敏感的褶皱,逼迫身下柔软的躯体剧烈颤抖,汁液四溅。“呜……不、受不了!daddy……唔、哼好舒服…不……”小家伙被干得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声音在灭顶的快感中拖得更软、更长,带着被彻底玩坏的哭腔。身体内部却痉挛着将他绞得更紧,淫荡地吞吐着那根作恶的凶器。龚晏承唇瓣游移到她耳边,不断抚摸按揉她的脸颊,哑声哄道:“哪里受不了?”“嗯?……告诉爸爸,宝贝。”他停下来,状似温柔地问。“唔……daddy?”她扭了扭腰,还没展开下一个动作,嘴巴忽然张开,眼神涣散。男人狠狠撞了进去。一个几乎凶狠的贯穿。短暂的安静后,换来苏然一声拔高的、几乎失声的尖叫。然而,龚晏承并不在意她如何惊叫,如何求饶,抑或求欢,只一味按自己的节奏操弄,甚至是玩弄。他兴奋得厉害,忍不住含住她的耳垂舔咬:“san…”心里感到对她很渴望。皮肤、气味,一切都让他头晕目眩。需要她的感觉疯狂而热烈地漫上来,几乎将他淹没。热烫的舌尖勾过她的耳廓,侧脸贴着她的侧脸,低低呢喃:“宝贝,想要爸爸射在哪里?”沉哑的声音裹着汗水的咸涩钻进耳道,苏然被激得脚趾都蜷起,一顿一顿地抵住床面蹬动。“呜……不!”带着哭腔的尾音突然拔高,臀肉被撞出绯红的印子。她挣扎着拒绝:“走开,好重!”她脸红得像是醉了酒,睫毛沾着泪,水红的眼尾仿佛揉进了胭脂,淫靡又艳丽。龚晏承心口怦怦直跳,下身动作不停,粗喘着掰过她的脸接吻。舌尖缠住舌尖,绕着湿软的舌肉舔舐。又凶又沉地撞了几下,开始抵着深处射精。精液一股股打在内壁上,量很多,茎身跳动的触感清晰可辨。小女孩被射得哀哀叫,蹬着双腿想逃。可男人整个胯部牢牢压着她,丝毫躲不开。呜咽声全被堵在唇间,叫也叫不出,只能发出甜腻的呻吟。好烫…好多…孩子抖着腿直哭,深处的软肉却诚实地吮着马眼,一抽一吸,乖得要命。龚晏承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低喘着将自己往里埋。都被她吃下去了……心里软成一片。他轻轻吻苏然的眼角,“乖乖…”掌心贴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揉,鼻尖蹭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如同叹息,“吃了好多。”尚未疲软的肉棒仍埋在湿软的肉穴里,缓缓顶弄着。女孩抖着腿抽噎,额发黏在泛红的脸颊,像淋了晨露的芍药。龚晏承亢奋得眼尾发红,啄吻她湿漉漉的眼皮,“好想把你吃掉。”腰胯顶弄的幅度不自觉变大,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压黏糊糊的阴蒂,另一只手掐住颤巍巍的乳尖揉搓。怀里的身体猛地挣了一下,软绵绵就要往下滑。男人下腹压紧她的臀肉,手掌轻轻按她的小肚子,“把这里填满,再把你吃掉,好不好?宝宝。”半软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抬头,龟头碾着宫口画圈。龚晏承闭了闭眼,低叹道:“这样你就跑不掉了。”苏然怔了片刻。任何时候,她都无法不为这种可能动容——吃掉他,或者被他吃掉,然后永远属于彼此,谁也无法逃脱。如果真的可以这样,该多好?这样,她想要,就可以说想要,而不用非要违心地拒绝。苏然迷迷瞪瞪地向后推他,“出去…不要。”手被男人扣住按在紧绷的腹肌上。掌下肌理随着顶弄起伏,像抓住一头蛰伏的兽。龚晏承贴得更紧,抚慰得更认真,“不要拒绝我。”掐住她的腰压向自己,勾着她直起身。两个人紧贴着跪在一起。阴茎始终插在里面,动作之间胀得更大。女孩爽得弓起背,扭着屁股躲,“好撑……走开。”龚晏承摆着腰轻轻磨她,深处的小嘴捻着马眼吸,爽得他直叹息:“好孩子,听话……让我进去。”他操得很温吞。过量的精液堵在深处,搅出的声音缓和而黏腻,龟头刮过内里敏感的褶皱,激得她脚背绷直。高潮之后的身体很敏感,苏然被这种温柔的方式玩得心头发颤,脚趾都蜷了起来。眼看着要被卷入欲望的漩涡,又短暂地醒过来,别过头说讨厌他。声音仍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像被雨淋湿的雏鸟,听不出一点讨厌的情绪。龚晏承却已经受不了她的一点点拒绝,将她搂得更紧,“真的吗?”苏然别过头,躲着他的气息。嘴角渐渐往下弯,眼皮也阖上,不看他。当然不是。很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爱。想要他。温柔的,很凶的,都想要。爸爸…女孩仰着脖颈喘息,努力克制呻吟的欲望,咬破的唇珠渗出血丝。龚晏承停下动作,俯身要舔,被她偏头躲开。他转而捏住她的下颌,固定成方便亲吻的角度,不容拒绝地舔上去。湿热的触感来到颈侧,咬着薄薄的皮肉,卷走她耳后的汗珠。男人的胸腔微微起伏,阴茎在湿软的穴里碾磨,盯着她的眼睛,粗重的鼻息仿佛苦笑,“宝贝,真的讨厌我?”她嘴唇张张合合几次,才赌气一般出声,“对……唔!”尾音被顶成呜咽,原本斩钉截铁的指控,被撞得支离破碎。龚晏承捞起她发颤的膝弯,将她一条腿抬高,更深地楔进去:“小骗子。”拇指按开她咬出血的下唇,“这里说讨厌,”茎身突然抵住宫口旋磨,“这里却在说爱我。”酸胀感从尾椎炸开,苏然猛地揪住他后脑的碎发,“呜…没有…”辩解被捣成断续的喘息。腿根痉挛着绞紧时,才突然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的呻吟,甜腻得令她心惊。苏然闭上眼睛,湿透的睫毛轻轻颤动。该继续拒绝的,或者骂他。脱口而出的却是——“你都没有说爱我……”委屈到极点的心情,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吗?她只是想要这些?苏然无声苦笑。她真的不愿意像个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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