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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闭着眼,急促喘息着,不知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他们正在去往龚晏承家的路上。八点刚过,冬日的天还未全亮。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已在车辆后座,软塌塌陷在男人怀里。身上随意裹着件长呢大衣,里面似乎是一条长裙。再里面……就没有了。肚子撑得难受。一堆乱七八糟的液体。苏然越想越气,越想…耳朵越红、身体越热。小猫一样哼了一声,偏头一口咬在男人肩上,齿尖正好压住她之前咬出的伤痕。龚晏承“嘶”了一声,摸着她的肩头,低声问:“怎么了?”他神色平静,语气平和,一派优雅得体,长辈般搂住怀中的小姑娘轻轻拍着。可实际上,眼前女孩的阴道、子宫,内里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肚子都被撑得微微鼓起,还被他恶劣地用东西堵了一整晚。那个东西…苏然不知道是否该叫塞子。大概是特制款,医用级硅胶,穿戴式设计。外端收窄成贴合阴阜的弧面,巧妙地露出阴蒂的区域,方便人玩弄。内端是足有成年男性半截阴茎长度的粗钝柱体,表面布设凸点,抑制滑脱,也给人快感。昨夜,男人撤出后立刻就将它推了进去。凸起的部分碾过穴口软肉,不同于肉棒的硬质感,搅动着黏浊的液体往深处抵。再累,苏然也勉强清醒了几分,“呃啊……什么?”“一个小玩具。”龚晏承低声解释,耐心帮她穿好。“不要。”苏然下意识拒绝,预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龚晏承握住她的手,轻声哄道:“试试看,宝贝。不舒服我再取出来,好吗?”“不!…我要洗澡!”苏然坚持拒绝。那东西插入时的感受令她心有余悸。表面凸起的颗粒恰到好处地碾过穴口最敏感的位置,将甬道一点撑开、填满。甫一进入,被干得软烂的穴肉就缠着异物吸绞起来。身体的反应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只是插入而已,如果……她不敢想象,也不想给他机会折腾自己。毕竟是真的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谁知龚晏承格外好说话,捏住她发抖的腿往臂弯一搭,真就抱着人去了浴室。男人试过水温就要给自己清洗,苏然困惑道:“不取出来吗?”龚晏承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呼吸粗重了几分。里面装满了他和她的东西,全都融合在一起。他突然有些妒忌,妒忌那种融合与交缠的深度、进入的程度。他下意识将手掌抚上去,轻柔地摩挲,眼神虔诚而怜爱。丈夫看着初初怀孕的妻子,也不过如此了吧?然而,龚晏承心底却全不是那样。苏然被他的神情弄得有些慌乱,忍不住问:“您不是不喜欢孩子?”该怎么说?他的确不喜欢孩子。刚才提到小baby,只是调情的玩笑话。对于那个可能性,他从不渴望,甚至排斥。如果真产生过片刻期待,不过是属于他和她的一部分存在于她的身体,这个事实本身让他兴奋并且渴望。可是他很清楚,一旦那个…不知该如何称呼的实体落地,成为独立于她的个体,他就会无法接受。女孩仍困惑地望着他,等一个答案。龚晏承擦了擦她湿润的脸颊,低低问:“所以里面是san给爸爸怀的小bb吗?”?苏然一瞬间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似有一堆骂人的话要讲。偏偏孩子骂人的经验少得可怜,一到这种时候就嘴笨。憋了半天一句也没说出来,气得转身就要走。“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龚晏承从身后将人按住,低声哄道:“别生气。”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小腹,等她情绪平稳,才再次开口:“很想给爸爸生宝宝吗?”苏然愣了愣,思绪短暂地跳脱出来。孩子?她大概不喜欢吧。“我不想…”苏然几乎是脱口而出,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着急忙慌纠正,“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孩子,大概,不是…”不是不喜欢你。她有些气馁,不明白他为何出此一问。想到眼前人的年龄、家族,哪怕他曾亲口说不要孩子,心还是不自觉往下沉,声音也弱下去:“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想过。”那些事情的确很远,她甚至还没有毕业。想着,龚晏承摇头笑了笑,将人搂得更紧,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你还很年轻,有许多时间可以去考虑这个问题。”“您呢?”她小声问。“嗯?”苏然面露难色,尽管并不明白自己出于何种心态关心那个问题,还是问出了口:“您会想要孩子吗?”龚晏承掰过女孩的下颌,低头望过去,眼睛里含着笑意,“我没有孩子吗?”苏然头皮一阵发麻。“嗯?怎么不回答?我没有孩子吗?”她张了张嘴,根本说不出话。感觉连指尖也开始发麻。恍惚间,苏然听到他低低笑了一下,而后腹部被微微用力往下一按,温热的水流同时洒下来,冲刷过两人交迭的身体。“啊…”她惊喘一声,本能地想躲,“不行…别,好胀!”手指几乎陷进他的臂膀,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龚晏承将人扣在怀里,指腹碾过肿胀的蕊心,“我怎么感觉还没有。我们说好要操大这里的,忘了?”嘴唇贴了贴她湿润的眼睫。“呜呜……满了!”苏然抓着他的手摁在肚皮上,那里鼓胀如怀胎三月,“爸爸射了好多,满了,好撑呜…”“真的吗?”男人轻声问,低头咬住她的嘴唇,指尖忽然加速刮蹭阴蒂,另一只手恶意地按压隆起的小腹。“呜——!”苏然痉挛着蜷缩起来,手脚都不受控地挣扎。龚晏承松开她的唇,掐住她的腰,掰开腿缝检查被塞住的地方。两瓣软肉红滟肿胀,可怜兮兮。他用食指轻轻弹了弹器具外露的部分,连带被插入的地方也跟着震动。女孩立刻应激般抖了抖,踢动着小腿啜泣:“不行不行……肚子要裂了!”龚晏承眼神暗了暗,将人推到墙边。半跪下身,将她一条腿驾到肩头。用鼻尖蹭了蹭那颗颤巍巍的肉珠,而后舌尖卷住拨弄。苏然浑身一颤,想往旁边缩,立刻被他握住腰胯拉得更近。“别躲,”他含糊地说,话语带着湿热的吐息,手掌拍了拍嫩滑的臀肉,“听话。”舌尖继续细密地舔舐着充血的肉粒,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过。女孩在他唇下颤抖,无意识地挺腰迎合。龚晏承边舔咬边抬眼看她的反应,等她沉迷地轻摇着臀轻哼,忽地吮住那处用力一吸。“啊!”苏然猛地弓起腰,“不要…太过…”男人松开她,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这么舒服吗?”手指依然在揉弄被吮得滟红的阴蒂。“唔,不要说。”她捂住眼睛,想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别说什么?”龚晏承轻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腿心,“不要说小逼逼被我玩得一碰就流口水?还是不要说里面含着多少东西?”女孩拿开手,低头看他。就是忽然很好奇,他说这种话时的神情。他已经又含住了她,整张脸埋在她的腿间。这次动作粗鲁很多,唇瓣嗦住红肿的肉蒂,固定着不准它乱晃,舌尖快速地刮蹭拨弄。同时手指按住塞子稍稍施力,逼出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行…那里…啊!”舌面又一次重重碾过,“有喷出来吗?”龚晏承喘息着问。“不不……喷不出来,呜…喷…呃!”果然又到了一次,“不行,不要了,daddy…”苏然感觉自己已经神志不清。穿戴式的设计原来是这么个用处——即便喷出来,也不会掉,液体全都被堵在里面。给她清洗的时候,他还在玩那颗可怜的阴蒂。偶尔扇她的臀瓣,女孩软弱的哭声夹杂着臀肉拍打的脆响,淫靡到极点。到后面,她甚至已经害怕高潮,只能挺着他的指令动作,哀哀叫爸爸。龚晏承喘得很剧烈,搂住她,声音都不稳,“别叫了…不然真的会被我玩坏。”女孩眼睛红红地望着他,试图勾引、哄骗,“daddy,daddy…不要这个…”她摸着自己的小腹,“你进来…要你插进来…”龚晏承低嗤了一声,站起身,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贪心鬼,肚子都撑成这样了,还想吃男人的鸡巴?”这次看到他的神情了。眼看孩子又要抖,龚晏承赶紧安抚,“嘘,不能再高潮了,小家伙。”轻轻摸她的背脊,让她平静下来,“不然真要被撑坏了。”-回到卧室,苏然发现自己睡的那一侧竟然还铺了厚厚的一层浴巾。她吃惊地望向男人。龚晏承捏捏她的脸颊,“以防万一,万一小宝宝尿床了怎么办?”她真的太敏感,单是这句话,哆嗦的幅度就在变大。他连忙笑着安抚:“好了,我不说了,不然真的睡不着了。”话是这么说,将人搂进怀里后,鸡巴还是熟练地挤入夹紧的腿缝。小女孩扭扭捏捏,心里感觉很奇妙,其实有些喜欢,但清醒的状态下实在很难说出口。于是…“变态!”龚晏承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笑,贴紧她后背的胸腔微微震荡。似有若无的气音,一点点哑,很酥。苏然感觉自己后背到后颈一整片都麻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反应。苏然睁开眼睛,喃喃道:“你之前不是这样…”上次被骂变态,他直接把她爆炒了一顿。龚晏承笑了笑,“这么记仇?”停顿片刻,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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