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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如果我说爱你呢h(第1页)

多年之后,难得不再忍,龚晏承的心情很难形容。车祸后,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结就日渐薄弱。曾经以为的幸福和爱,都是虚无。连事业,也只是无聊人生中的一点寄托。性欲或许是鲜活的。可皮肉的快感,爽,也浅薄,实在难填满冷寂到极点的一颗心。更何况,那根本是禁锢他的牢笼,让他连想活成一台机器都只是奢望。人生走到这一步,早该活不下去,自厌到立刻去死。可他连死也怕。差点死过一次后,死亡于他,已经是比一般人更感到绝望的阴影。什么时候开始活过来的?龚晏承垂眼看身下的女孩,轻轻拨开她额间的几缕汗湿的发丝,指腹划过她的眉眼。他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交合的部位水淋淋地糊成一片。彼此都觉得肮脏的事,他们反复在做。并且乐此不疲。她红着脸喘息的样子实在可爱。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不清醒地陷入他制造的情欲中。再操得深一些,就会吐着舌头呻吟,屁股也会主动扭着蹭。他稍稍退开一点,她都会追上来。这种时候,他才会有一点她属于自己的实感。心短暂地被填满,接吻和拥抱成为自然而然的事,再不需要费心准备得体的理由拒绝任何可能的对于亲密和爱抚的要求。他仍不认为性是多么好的事,爱是多么好的事。它们依旧是肮脏的、他想要彻底摆脱的东西。可她的吻很好,她的拥抱很好。湿润的、干净的、温暖的,让他感到活着。为此,他不介意用最痛恨的事作为手段。尽管那样真的很可怜。龚晏承很少在性事中拿出这样的认真。过往,认真只在于压制欲望,并非性事过程。事实证明,当他真的将性当作一项事业那样对待,带着目标去做,那个目标当然会是“惨烈”的——惨烈地成为他的囊中物。在女孩子又一次哆嗦着夹紧时,龚晏承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压着她的腰顶进去。龟头重重碾过花心。苏然尖叫出声,腰不自觉往下塌,臀尖被男人握在掌心揉捏出道道红痕,如同熟透的果实渗出甜美的汁液。他俯身贴紧她汗湿的背,将女孩赤裸泛粉的身体完全拢进怀里。鸡巴挤开翕张的软肉往深处钻,捣弄的节奏像在揉捻一团湿透的蚕丝。汗津津的皮肤黏在一起,湿、热,好像蒸出了雾气。苏然感觉自己成了梅雨季节的棉絮,每一根纤维都吸饱了他的热度。“san…”龚晏承含住她的耳垂舔咬,感到对她很渴望。皮肤、气味,一切都让他头晕目眩。需要她的感觉疯狂而热烈地漫上来,几乎将他淹没。热烫的舌尖勾过耳廓的纹路,侧脸贴着她的侧脸,低低呢喃,“宝贝,想要爸爸射在哪里?”沉哑的声音裹着汗水的咸涩钻进耳道,苏然被激得脚趾蜷起,一顿一顿地抵住床单蹬动。“呜……不要!”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尾音突然拔高,臀肉被撞出绯红的印子。她挣扎着拒绝,“走开,好重!”她脸红得像是醉了酒,睫毛沾着泪,水红的眼尾仿佛揉进了胭脂,淫靡又艳丽。龚晏承心口怦怦直跳,下身动作不停,粗喘着掰过她的脸接吻。舌尖缠住舌尖,绕着湿软的舌肉舔舐。又凶又沉地撞了几下,开始抵着深处射精。精液一股股打在内壁上,量很多,茎身跳动的触感清晰可辨。小女孩被射得哀哀叫,蹬着双腿想逃。可男人整个胯部牢牢压着她,丝毫躲不开。呜咽声全被堵在唇间,叫也叫不出,只能发出甜腻的呻吟。好烫…好多…孩子抖着腿直哭,深处的软肉却诚实地吮着马眼,一抽一吸,乖得要命。龚晏承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低喘着将自己往里埋。都被她吃下去了……心里软成一片。他轻轻吻苏然的眼角,“乖乖…”掌心贴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揉,鼻尖蹭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如同叹息,“吃了好多。”尚未疲软的肉棍仍埋在湿软的肉穴里,缓缓顶弄着。女孩抖着腿抽噎,额发黏在泛红的脸颊,像淋了晨露的芍药。龚晏承亢奋得眼尾发红,啄吻她湿漉漉的眼皮,“好想把你吃掉。”腰胯顶弄的幅度不自觉变大,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压黏糊糊的阴蒂,另一只手掐住颤巍巍的乳尖揉搓。怀里的身体猛地挣了一下,软绵绵就要往下滑。男人下腹压紧她的臀肉,手掌轻轻按她的小肚子,“把这里填满,再把你吃掉,好不好?宝宝。”半软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抬头,龟头碾着宫口画圈。龚晏承闭了闭眼,低叹道:“这样你就跑不掉了。”苏然怔了片刻。任何时候,她都无法不为这种可能动容——吃掉他,或者被他吃掉,然后永远属于彼此,谁也无法逃脱。如果真的可以这样,该多好?这样,她想要,就可以说想要,而不用非要违心地拒绝。苏然迷迷瞪瞪地向后推他,“出去…不要。”手被男人扣住按在紧绷的腹肌上。掌下肌理随着顶弄起伏,像抓住一头蛰伏的兽。龚晏承贴得更紧,抚慰得更认真,“不要拒绝我。”掐住她的腰压向自己,勾着她直起身。两个人紧贴着跪在一起。阴茎始终插在里面,动作之间胀得更大。女孩子爽得弓起背,扭着屁股躲,“好撑……走开。”龚晏承摆着腰轻轻磨她,深处的小嘴捻着马眼吸,爽得他直叹息,“好孩子,听话……让我进去。”他操得很温吞。过量的精液堵在深处,搅出的声音缓和而黏腻,龟头刮过内里敏感的褶皱,激得她脚背绷直。高潮之后的身体很敏感,苏然被这种温柔的方式玩得心头发颤,脚趾都蜷了起来。眼看着要被卷入欲望的漩涡,又短暂地醒过来,别过头说讨厌他。声音仍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像被雨淋湿的雏鸟,听不出一点讨厌的情绪。龚晏承却已经受不了她的一点点拒绝,将她搂得更紧,“真的吗?”苏然别过头,躲着他的气息。嘴角渐渐往下弯,眼皮也阖上,不看他。当然不是。很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爱。想要他。温柔的,很凶的,都想要。爸爸…女孩仰着脖颈喘息,努力克制呻吟的欲望,咬破的唇珠渗出血丝。龚晏承停下动作,俯身要舔,被她偏头躲开。他转而捏住她的下颌,固定成方便亲吻的角度,不容拒绝地舔上去。湿热的触感来到颈侧,咬着薄薄的皮肉,卷走她耳后的汗珠。男人的胸腔微微起伏,阴茎在湿软的穴里碾磨,盯着她的眼睛,粗重的鼻息仿佛苦笑,“宝贝,真的讨厌我?”她嘴唇张张合合几次,才赌气一般出声,“对……唔!”尾音被顶成呜咽,原本斩钉截铁的指控,被撞得支离破碎。龚晏承捞起她发颤的膝弯,将她一条腿抬高,更深地楔进去:“小骗子。”拇指按开她咬出血的下唇,“这里说讨厌,”茎身突然抵住宫口旋磨,“这里却在说爱我。”酸胀感从尾椎炸开,苏然猛地揪住他后脑的碎发,“呜…没有…”辩解被捣成断续的喘息。腿根痉挛着绞紧时,才突然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的呻吟,甜腻得令她心惊。苏然闭上眼睛,湿透的睫毛轻轻颤动。该继续拒绝的,或者骂他。脱口而出的却是——“你都没有说爱我……”委屈到极点的心情,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吗?她只是想要这些?苏然无声苦笑。她真的不愿意像个讨债的乞丐,可五脏六腑都在为那些想要而终究再无得不到的事耿耿于怀。于是,就变得更贪心。成为怎样也填不饱的饕餮。她长呼一口气,轻轻说:“不要你…”哭过后,女孩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软糯得没有一点拒绝人的实感。龚晏承动作一滞,阴茎在抽搐的软肉里跳了跳。恍惚间,童年那场车祸的气味好似涌进了鼻腔——汽油混着雪松香,母亲染血的珍珠耳钉就在他糊满血液的眼前。他蹙了蹙眉,难以克制地托起苏然的下颌,低头吻上去。深重得像要把那些腐烂的记忆从喉管里挖出来。爱吗?他没有这种东西。无论哪一种,都没有。记忆中堪称廉价的存在,将近叁十年前就离他而去了。已经不能失去她,是真的。但那种感受是否一定能用“爱”定义,他不知道。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无从分辨,也不觉得需要分辨。可她哭得这么可怜,这么想要。龚晏承低低笑了,手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脸颊,“如果我说爱你呢?”苏然僵住了,连眼泪也忘记流,“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想到她真正想要的,龚晏承继续道:“我曾经听过这样的话,从我父母那里。”苏然第一次听他谈起和家人的过去,仰头看他。龚晏承安抚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将女孩发抖的膝弯扣到胸口,阴茎在瑟缩的软肉里跳动,“几分钟后,他们就把彼此撞成废铁,也差点把我撞死。所以,我不信这种东西。”他在谈论死亡,父母的死亡,自己的死亡。笑着。性器在她身体里。苏然觉得自己马上要高潮了。浑身皮肤绷到极点,酸麻的感觉如同电流在体内乱窜,只要再轻轻一拉,就会炸开。“别怕。”龚晏承俯身吻掉女孩眼角的泪,说话间,手掌牢牢握住她的胯,“如果那是你要的,我怎么忍心让你得不到?”我愿意把一切献给你,哪怕那是我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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