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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清柏无声笑了:“你怎麽知道我去找张县令了,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吃烟。”
“他的烟丝是我为了道歉刚给他拿的,是我爹平时用的那种,味道一闻就知道。”至于另一个……就,感觉他很干净,不会吃烟。喝了酒的甄清柏比平时放松了很多,在月亮下笑的像是魅妖,眼眸幽深,让人挪不开眼。
乌牿借着酒劲起身凑近他嘴边闻了闻,只有一股梅花香。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甄清柏的唇形,锋利且薄,唇角上挑。
他在笑?
“好闻麽?”
甄清柏擡眸刚好对上他的眼睛,但是这次很好性的没有把她推开。乌牿强装镇定坐回去,“嘴边味道很淡,不是你自己抽的。”
“哦,少掌门这麽厉害。”甄清柏丝毫不避的盯着她看。
乌牿感觉自己快被他盯穿了,心下骂了于谨鸣几句,拿这麽烈的酒干什麽!不对,就不该拿酒来,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好好一正人君子,喝酒变成妖精了。
“没收了,”乌牿拿走酒壶冲他晃晃,“你早点睡吧,我先走了。”
再呆下去就出事了,快跑!
“嘶……好疼。”
乌牿闭着眼默念,别回头别回头,回头会被妖精吃掉的。
甄清柏支着手,直白无辜道:“乌牿,我手流血了。”
乌牿:“……”
你手早就流血了!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
乌牿用镊子把碎瓷片从手里夹出来,消毒,上药,再用纱布缠上。
“那只。”
甄清柏把手递过去,乌牿根本不看他,只是盯着他血肉模糊的手。她根本想象不出甄清柏是怎麽被扎成这样的,伤成这样不早说,还有时间在这跟她逗乐!
也不知道是气他还是气自己,乌牿系绷带的时候用劲紧了一下,甄清柏一声没哼都受了。
“你没什麽想问我的?”
“问你也不会说实话,除了说谎你还会说什麽?”乌牿说出口就後悔话说的太重了。
甄清柏好像没感觉,他拉住乌牿,用手绢蹭掉粘在她受伤的血,柔声道:“我还会说故事,要不要听?”
“什麽故事?”
“毒娘娘的故事……”
—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张为国回忆陈年旧事心中感触颇深,好不容易睡了会儿又被人喊醒了。睡眼惺忪的随意一瞅,正看见枕头边有个人用大眼珠盯着自己,一颗老心脏差点吓得蹦出来!
“乌牿!你你你,你来干什麽!”
“哎,这不是张景年的屋吗?”
“这是张景年她爹的屋!”
“哦,那我走错了。”
“……快走快走!”
“不着急,来都来了,我问您点事。”
张为国:“……”
你可真是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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