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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府鸡飞狗跳,甄清柏跟乌牿说的时候,她连瓜子都没顾上吃。
宁王夫妇在府里互戳老底,这搁谁能想到啊。
“今天我真该扮成你的药童去。”乌牿感叹,现场肯定更刺激,甄清柏转述的很生硬,没有感情。
“後悔了?”甄清柏喝口茶,装作无意问,“什麽时候去酒馆?”
这酒馆有个规矩,天不黑透不开门,乌牿看了眼天色,差不多是时候了:“现在。她师父的事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一会儿去了我说,你可别刺激她。”
街上到处挂着灯笼,夏夜的风吹散燥热,到处人潮涌动。
这个酒馆是开在地下的,任文悦定了一等座,听说是近距离观赏表演的绝佳位置。而且她怕乌牿找不到路,还早早在门口等她。
一扭头看见甄清柏,任文悦在她耳边大声嘀咕:“今天是女生之夜,你带她来干嘛?”
“这个……”乌牿还没进去,就已经感受到里边的氛围了,她觉得这灯红酒绿的活动好像不适合甄清柏。
“他说有事问你,”乌牿把甄清柏拉过来,“甄医修,你不是有事问悦悦吗?你现在问完她就走吧,就别进去了。”
任文悦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着急问:“你有什麽事?一会儿就开场了。”
突然一提甄清柏还真编不出来。
“是跟你师父有关的事,不能在人多的地方说。”甄清柏指着旁边的茶馆,“这清净,人少,去这吧。”
“你自己去吧,我们跟我宝宝先进去了。”
任文悦不由分说把乌牿拽进去,甄清柏又一次被忽略了。
乌牿以为这个酒馆有什麽吸引任文悦的地方,结果任文悦给她要了一排酒水,兴致勃勃的问她:“好喝吧,这酒是不是特别好喝?”
感情真是冲着酒来的。
因为这个酒馆的节目是诗朗诵……无穷无尽的诗朗诵。
果味的,喝着确实还行。乌牿一口酒下肚,假装没看见台上给她抛媚眼的“朗诵家”:呵,还不如甄清柏朗诵的好呢。
“这就是你说的美男子?你是为了他们才坐到第一排的?”
乌牿难以置信。
“你失望了?”任文悦狡黠笑笑,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五六个帅哥就过来了,“这是我之前认识一起喝酒的朋友,绝对精选。”
乌牿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帅,感觉这酒馆都亮堂了。
正准备打招呼,她脑袋突然被人转了个方向,正对上甄清柏微眯的眼眸。
“你说什麽?”
乌牿没听见,只看见甄清柏口型动了。
甄清柏贴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朵的小绒毛,乌牿躲了下,被甄清柏按住。
他咬牙压抑道:“有这麽好看吗?眼睛都直了。”
“还丶还行吧。”
“在下苏飞,小姐怎麽称呼?”男子友好递给她一杯酒,乌牿下意识要伸手,左手握着酒杯,右手被甄清柏拉住松不开。
不知道是怕她逃跑还是怎麽地,甄清柏还强势的翻过手,跟她十指相扣。
乌牿愣愣的看他:“你干什麽……”
甄清柏接过酒一口喝了,冷硬道:“甄清柏。”
苏飞摊手走开坐到另一边,只是人都走了甄清柏还是没松开,直到他们开始玩游戏。
‘酒前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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