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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手心?”
“那是我该打,再说他打的肯定比先生轻,我毫无怨言。”
乌牿故意气他:“这麽想想我觉得他还是一个挺不错的人,如果当时跟他谈恋爱就好了,善良丶细心丶学习好,我肯定爱死他了。”
甄清柏想憋笑没憋住,乌牿转过头气鼓鼓的质问他:“你看我喜欢别的人你不生气?”
话音刚落,甄清扶着他的後颈轻轻吻她,唇齿相触间,乌牿听见他说:“喜欢的是我,我为什麽要生气。”
“谁喜欢你了。”乌牿没反应过来,手推他的不小心摸到了他身上四方的盒子。
她顺手掏出来,在盒子的金扣上摁了下,盖子就自动弹起来了。
甄清柏只顾着亲她,等她把盖子打开才发现。
“别——”
是个玉镯子。
晶莹剔透丶温润如玉丶没有一丝裂痕。
这种水,乌牿都很难见到。
她惊讶道:“这是送给我的?”
甄清柏认命般低声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这算是讨好我?”乌牿嘴上嫌弃,实际上还是高兴的。
她正打算自己戴上,甄清柏从她手里把镯子夺了,把盒子下的丝巾扯出来套她手上。
“戴上啊。”乌牿催他。
下次再准备别的吧。
甄清柏稍顿,把镯子小心推到她手腕上。
玉镯挂在腕骨上,衬得少女的肌肤比玉还水灵。
“好看。”少女的喜欢从眼眸中溢出。
薄唇落在她手背,甄清柏摩挲着她的手骨,哑声道:“喜欢就别摘了,一直戴着。”
最好戴一辈子。
“嗯。”
乌牿应了。
恋人间,总会不经意的想要触摸,占有对方。
乌牿圈住他的脖子,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他坐着。
带着玉镯的那只手已经探进他劲瘦的腰间,冰凉的玉镯碰到滚烫的肌肤,总是会激起一阵战栗。
屋内空气浓的化不开。
男人故意颠了她一下。
“累了,歇会儿。”乌牿搂住他的脖子,娇声求饶。
甄清柏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轻笑扑在她耳畔:“只是这样就累了,以後可怎麽办。”
乌牿明白话中意思,面红耳赤的假装糊涂,“什麽怎麽办。”
甄清柏托起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腕骨,若有所思:“还说给你做个膏药治手腕,估计是不用了。”
乌牿:“!流氓!”
外边有人声,乌牿推了推他:“有人。”
“闻医修。”那人喊了几声没人应,已经走到院子里了,“闻医修,是我,我娘派我来给你送东西。”
“郑姨的儿子。”甄清柏说完,对着外边道:“替我谢谢郑姨,药我明天再给她送过去。”
“好嘞,那就不打扰您了闻医修。”
闻医修。
小语。
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突然触动乌牿大脑中的某个神经。
她想起什麽,捏着甄清柏的下巴左右掰着仔细看,又从他身上跳下来去书桌上拿起那本书仔细盯着画像看。
这画像说像她不太准确,好像就是她!
看样是想起来了。
甄清柏整好衣裳,把床头的书打开放她手边,扣了两声桌子:“夫人,听说,你爱死我了?”
乌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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