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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可怜·礼物
乌牿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唇,愤愤的打了甄清柏一下:“你看你,我这都肿了。”
甄清柏这次不快,亲的雨都停了他们才从廊下出来。
虽然她也很享受,但是甄清柏後半截实在亲的太凶了。
她都没劲了甄清柏还不放过她。
逼着她叫了好几声‘哥’才停。
怎麽突然就对这个称呼这麽上瘾了。
“明天我还要给学生上课,让他们发现了怎麽办?”
发现了就发现了。
他就是故意想让她那些学生发现的。
不知道那学校里还有多少像那个男生一样的人,他还得多去几趟,扫清隐患。
心里是这麽想,回到家甄清柏还是给她找了消肿的唇膏。
“我自己来。”
“我是医修。”
“……你是始作俑者。”
甄清柏用干净的指腹将膏体轻轻点在她唇上,不经意问道:“今天见到的你那个学生是谁?”
“你说博薛?”乌牿嘴唇不经意碰到他指尖,匆匆夺过他手里的药罐,自己涂好了。
“我们班的一个学生,上次考试还得了班上第一,成绩还挺不错的。怎麽了?”
博薛。
甄清柏舔了下後牙。
他的成绩当时也是第一,也没见乌牿整天念叨他。
“你俩好像挺熟的?”
“熟吗?还好吧。我也就是昨天带他吃了个糖饼,没干别的。”
乌牿径自翻看成绩单,一直到甄清柏放下脉案,走她身边,听他幽幽道,“原来博薛在你这是女孩啊。”
“……”忘了!她昨天跟甄清柏说这事来着。
甄清柏居高临下,静静听她狡辩:“他昨天说他一直没有人陪,挺可怜的,我就请他吃了个糖饼,……”
“他没人陪?他可怜?”甄清柏面无表情道,“他也无父无母,从小丢在山沟里,被他母亲喂毒药吃?”
也没有。
乌牿干笑一下,拉住他的手低声道:“小孩吗,你也知道,就是喜欢玩,我稍微陪他在街上逛了逛,然後我马上就回来了。”
“小孩?他小吗?我看他比你都高。”甄清柏又抿唇补了句,“跟谁不喜欢玩一样,我就比你大两岁,我老了?”
“不老不老,你看着特别年轻。”乌牿竖起大拇指。
“我本来就很年轻。”
又是比可怜,又是比年龄。
乌牿没忍住笑了,戳了戳他的小腹:“甄医修,你不会是吃他的醋吧?你跟他较劲做什麽。”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我吃他什麽醋。”甄清柏振振有词,“他是你学生,你是他老师,没事瞎叫什麽姐姐。师生就是师生,这样给他搞特殊,以後你还怎麽管理学生。”
“嗯嗯,甄医修说的都对。”
“你对学生就要严厉点,特别严厉,跟当时教我的老师一样,才能带出好学生。”
“知道知道……菜好香哦。”
“严师出高徒,我这绝不是吃醋,是替你和这些学生的未来考虑。”
“明白明白……程器今天炒猪蹄了吧,好饿。”
“……”
—
“梅语君说宁王收了太後的钱後,三千万灵石已经凑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他儿子是个什麽人中龙凤,竟也值得这个价钱。”
太子缓缓揉搓自己的腿部的肌肉,继续在院子里来回走。
“人中龙凤”低头熬药,等了会儿突然想起一桩事。
“殿下知道博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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