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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铁链把他绑起来,普通绳子容易挣开。”乌牿话还没落地,树上‘咣当’掉下来一串铁链子。
乌牿:“……”
甄清柏:“……”
感情这他娘是棵许愿树啊!
乌牿冲树喊:“土地爷,你能再给我掉下一串兽骨头麽?我鞭子该换了。”
树回她:“痴丶心丶妄丶想。”
声音很欠揍。
乌牿和甄清柏对视一眼:“张景年?”
和说‘芝麻开门’的效果差不多,咒语对了,人就下来了。
乌牿用铁链把红眼怪的手和腿绑住,根本不搭理他。
甄清柏就更别提了,他还没有开发主动说话的技能。
“你鞭子用的不错。”张景年摸了下手腕,绿色的光亮了亮,神色中的骄傲难掩,“我是四阶初期,你几阶的?”
“三阶後期。”
张景年得意了:“那一般般,你努力也赶不上我。”
乌牿顶腮冷笑一声:“你多大了?”
“十九。”
“切。”刚十七岁的乌牿不屑道,“老家夥,十九才四阶初期,菜。我现在就能吊着你打信不信?”
‘老家夥’甄清柏莫名被戳了一刀,施针的手都抖了。
大她两岁就老了?
那叫成熟!
甄清柏听见一串“来”“来”“来”“比试就比试”“谁怂谁孙子”“正愁没法给我妹妹报仇”“你妹妹那是罪有应得”“你瞎扯,我妹妹才没罪”“她抓我甄医修”“……那也没罪”
……
咎由自取更准确,之前教她的都忘了。甄清柏摇摇头。
看来张景年是跟踪了他们一路,准确的说是跟了乌牿一路。
该打。
甄清柏就当没听见,闹市中专注扎针。
“又要打架?”于谨鸣老远就跑过来给自己找了个最佳观战位,兴奋的一个劲搓手:“快快,押一赔三,我押乌牿,甄清柏你也一起来!”
“你又来了?那边查完了麽就过来。”乌牿侧身看向她背後的小孩,“什麽情况?”
“路上捡的後,他说他爷爷让他找香,但是他找到香又找不到她爷爷了,我先带会儿他。”于谨鸣着急道,“你别管他了,赶紧打吧,咱们时间有限还得找红眼怪呢。”
“你还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
两个女生默契的收起鞭子武器停战。
“别扎我爷爷!”一个小孩朝着甄清柏冲过去,被乌牿揪住领子停在原地挣扎。
乌牿:“你爷爷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
虽然害怕,但是小孩仍然尝试踢乌牿,还张嘴要咬她手。
“怎麽跟小狗一样。”乌牿吃痛放开她,小孩赶紧跑到她爷爷跟前,小身板要把爷爷都罩住。
乌牿对她弟比较有经验,揍一顿就听话了,但这是别人家小孩,乌牿也下不去手。另外两个说听见小孩哭就头疼,捂着耳朵假装没听见。
这时候就体现出甄清柏的好处了,粗暴有效。
甄清柏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小孩:“我没有害你爷爷。但如果你不让我给你爷爷行针,他明天就死了。你选吧。”
“我们要是想杀你爷爷,你还能见到他吗?”乌牿拉着他的手放到他爷爷的鼻子下面,没心没肺道:“是不是还有气?人还热着呢吧,哪哪都全乎着呢吧,不用提前哭,我都说了我们是好人。”
甄清柏嫌弃的看了眼乌牿,意思很明显: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乌牿很无辜:我又怎麽了?
怪不得和你弟老打架。
小孩强忍着把鼻涕吸回去,算是答应了。
……
学堂後,一群小孩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拍花片玩。
有个胆小的害怕道:“乌牿,我们逃学不会让先生抓住吧,听说先生脑门後边还有眼睛,干什麽他都知道!”
小乌牿梳着双丫髻,拍胸脯保证:“放心,先生拉肚子去茅房了,他就算有十只眼睛也看不见我们。”
小乌牿在一句句“牛掰”“厉害”“跟你准没错”中越玩越嗨,根本没注意身後来人了。
“哎,你们跑哪去?”乌牿哼了声,“那我自己玩。”
“我跟你玩。”一道很不讨喜的声音出现在她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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