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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枕着胳膊靠在榻上,自虐般的去掀起伤疤里的回忆,闻文文和宁王的脸交替出现在他脑中。
但慢慢的,紧皱的眉头却突然松下来。
他随意拿起茶几的书,指腹一遍遍摩挲书页上的画像。
书页边缘虽然翻着毛边,但能看出是被人小心保护着的。
飞鸟落到树上的啄落饱满的果子,咚咚的都掉在地上了。
暂时没人去管它们。
男人腰间的系带已经松开,露出平滑的小腹,虽然他不经常健身,但从医的消耗量也不小,还是练出了纹路。
甄清柏紧闭着眼,脖子上仰露出干净紧绷的下颌。
他一手忙着,一手还不断抚摸书页上的画像。
“乌牿……”
唇间传出压抑的喘声。
书桌上的茶杯摔倒地上,有声轻呼隐在其中。
甄清柏手中动作一顿,等身下平静,眼眸锐利随即拿起剑走向书桌。
现在家里没人,在这的大概是宁王的人。
唇间溢出一丝冷笑。
甄清柏转到书桌前。
有胆来,还敢听他全程。
这人不论是谁今天都不能出着屋了。
剑锋挑起桌布,甄清柏冷声:“出来。”
“谁派你来的,有胆——”
“没人派我来……”
女孩熟悉的声音响起。
甄清柏下意识就把剑收到了一边,楞了:“你不是出去了吗?”
乌牿磨蹭的扶着桌腿站起来,她缕了缕头发,顺着甄清柏半开的衣衫看到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脖颈後的细汗,手间的潮湿,将甄清柏刚才做的事展露的一览无馀。
其实桌子是两边通的,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塌上。
甄清柏也注意到她的视线,连忙将衣裳合住,耳尖的红已经要溢出来了。
乌牿往某处瞟了眼,确定甄清柏没有被吓坏,那儿现在的形状也很突出,就故作“什麽大风大浪我没见过”的无所谓样道:“没事,男人正常反应,你不用害羞,我都理解。”
甄清柏不死心的问:“……你一直都在?”
乌牿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想着刚才听见的香艳事,声音不由自主的小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就在这藏着,我也不知道你在屋里——。”
自我安慰。
甄清柏脖颈通的红了。
想解释但什麽都说不出来。
两人不尴不尬的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默契的保持沉默。
乌牿给他准备惊喜,但是他却在屋里念着她的名字做那种事。
她会嫌自己恶心吗?
甄清柏抿着唇,心里一下下的凉了,他甚至不敢看乌牿。
甄清柏商量着,语气却近似于祈求,他垂眼扣着桌边的布料:“就当没听见,行吗?”
“不行。”
甄清柏头垂的更低了。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她擡起,乌牿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都叫我的名字了我怎麽能当没听见。”
“听说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现在是个绝佳治疗心理障碍的好机会,少女一手搭在他松垮垮的腰带上,诱声道:“甄清柏,要我帮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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