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文辉看起来很不放心,但又拗不过俞弘维,把他送到路口之后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屋。
屋里常柏原借着点儿没消散的酒劲儿正在审程毓。
“你可不是个磨磨唧唧的人,当初分手时候那可是非常痛快,”因为有些急迫,常柏原挪到刚才梁文辉坐的位置,“可不能她一来,几句话就让你回了头,说个不好听的,那时候那么大一个帽子就扣你头上了,她就是当着你的面儿上吊你都不能再回心转意。”
“程毓有深浅,心里明镜似的,他还能自己再往坑里迈?”林静一向心胸开阔,而且不愿干涉别人的事儿,但对罗佳雯似乎多少也有些看法,“不说这些了。”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婚礼摄像拿着设备又上来了,项耕下意识站起来挪到一边,避免自己再出现在镜头里。
“别躲,”林静拦住他,“上午都是集体照,我看你俩这个位置特别好,你们就该干嘛就干嘛,让摄影师给你俩抓拍几张,出来效果肯定特别好。”
几个人穿的都是中规中矩的西服,领结早就都扯了下来,扣子也解开了一个两个的。程毓的外套不知道放在了哪里,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一直保持着坐下时的姿势,左脚腕搭在右腿的膝盖上。项耕手上抓着自己的外套,被林静推回原来的位置上突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拘谨得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项耕你别盯着摄影师,他不欠你钱,”林静笑着说,“你就当现在在你们稻田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想想你们养的那些小鸡小鸭小兔子,早上太阳刚冒头儿或者傍晚天边太阳刚刚落山,风吹在身上特别舒服,你俩坐在田间地头,商量着什么事,对面的鱼塘里几条鱼欢蹦乱跳地跃出水面,然后你看见你哥肩膀上落了一只蜻蜓,你抬手想帮他拨弄下去,结果还没碰到,蜻蜓就扇着翅膀飞走了,你们俩相视一笑……”
“媳妇你先等会儿,”常柏原靠在窗台上皱眉,“我怎么觉得这情节不大对。”
“有什么不对的,”林静一扭头,“这场景多美好。”
“美好是美好,”常柏原拧着眉,“那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美好了。”
屋里的小物件已经拍过一遍了,摄影师随意抓拍了几张,桌上的酒杯,林静搭在常柏原腿上的手,穿着衬衫西裤站在窗口向外看的梁文辉,还有不约而同看向对方的项耕和程毓。
两个人的对视只有那么一瞬,程毓本想咧嘴笑一下,但项耕没有做出任何表情的意思,他只好收回嘴角,揉了揉鼻子,清了下嗓子,又拍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全是没有意义的小动作。
“罗佳雯走了?”常柏原到底是喝多了,车轱辘话来回问。
“大概走了吧,”再见罗佳雯,程毓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谈不上恨,那分量太重,从分手开始,他觉得罗佳雯已经配不上在他心里占着恨那么重的感情了,程毓笑了笑说,“那不是你家亲戚么?”
常柏原把林静的手握在手心里捏了两下:“欸,你说怎么那么寸呢,回头得跟我妈好好唠唠,打哪续亲戚的这门奇葩亲戚,以后别跟他们走动了。”
“那倒不至于让姨他们犯难,”程毓说,“干脆从你们这辈儿再断吧。”
林静一下笑了出来:“要不说程毓明事理呢。”
客人们陆续离开,几个人没聊多长时间就去外面送人。
项耕没再见到罗佳雯,只远远看见她妈妈跟常柏原家里人道别,笑得浮夸又怪异,像是会吸血的妖怪。
还留下来没走的人大多是本家的亲戚,帮着他们几个人整理清点东西,收拾院子和屋子。
晚饭之后,只留下了不多的人,除了他们几个,就是常柏原的关系比较近的兄弟姐妹们,其他人都被常柏原妈妈给赶走了,怕他们没有轻重,让新娘子吃亏。
“好了,”程毓搬过张椅子放到婚床旁边,“原儿你别扭捏了,大大方方的,开始吧。”
“去你大爷的,”常柏原趴在床上,林静盘腿坐在他后背上笑得嘴都快合不上了,“等你结婚看我整不死你的。”
“废什么话,”程毓拍拍他肩膀,“十个俯卧撑要都做不下来,林静你就别要他了,没劲儿,不行。”
常柏原怕摔了林静,动作幅度很小,收着劲儿嘴也没闲着:“你问问林静我有劲儿没劲儿,不验收合格能让我上架吗?”
“哎哟,”林静捂住脸,“你快闭嘴吧,这儿还有弟弟呢。”
常柏原的弟弟还在上学,个儿挺高,但一脸稚气,喊了林静很多年的姐,一时改不过口:“姐,我可懂着呢,没准儿比你们懂的还多呢。”
“你个……小屁孩,”常柏原说话有点儿哆嗦,“跟着瞎闹。”
“你放心吧哥,不懂我妈能让我闹洞房来吗,”弟弟拉过项耕,“你说是吧,他们老拿咱们当小孩,也不想想他们像咱这么大的时候什么样。”
程毓扭头看了看那个弟弟,和他搭在项耕肩膀上的手:“小航,项耕比你大好几岁呢,他跟我们才是一代的。”
“得了吧,程毓哥,”小航把项耕搂得更紧了点儿,“你大他多少呢。”
“哎……”常柏原做完十个俯卧撑,趴在床上长长出了口气,“幸亏我们林静瘦,程毓你给我等着,就你想出来的这损招儿,将来你媳妇要是不到一百五十斤我坚决反对!”
【作者有话说】
项耕:放心吧,原哥,一百五十斤高高儿的。
毕竟没有外人,洞房没闹到太晚,只做了一些面皮儿要掉不掉又无伤大雅的小游戏,大多是程毓指挥。常柏原在被林静用衣架打气球时不小心打了五六下屁股后,看着在一旁笑得嘻嘻哈哈的程毓气得直咬牙,大骂将来一定要给他翻倍还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我攻略型时常霸道发言但超护女主男主帝王身美人设定表面清冷实则气血很足女主帝王版新帝出身河东望族袁氏,二十二岁起兵讨伐末帝暴政,烽火数载登位时仅三十有四,妻早亡只一子,后宫空悬,引得众家门阀高府踊跃参选新朝首场秀女选。乾元帝路过秀女居所,起意瞧一眼高首辅家的女儿。高家乃钟鸣鼎秀簪缨世家之首,天下门生半数为其党风,高家之女论理最该为后,且传言,高家二女容颜之胜艳比东吴西施,数百秀女无人能出其右。袁望隔树端望一眼,只觉高家女也就那般,美则美矣,只在皮相。倒是窝在不起眼处时而捻肉脯吃个没完的姑娘活泼灵动,像他幼时曾养过的一只狸猫。那是哪家女儿?宫人顺着帝王目光望去,是崔阁老家的长女,名唤雪朝。崔家袁望又忆起秀女生平记载,心知此女论资质只能配某位臣下。没想到这女子心高气傲竟非要入宫,几番费尽心机勾他瞩目。袁望暗嗤,正好缺个制衡高氏女的人选,她既送上门,自己便顺水推舟就是。只是册旨前,袁望发现崔氏女竟三心二意,一边钓着宫妃想做,另一头又缠上安勇侯做后手。真是好手段!袁望恨得咬牙切齿,当面戳穿此女狡猾心肠,安勇侯乃朕肱骨,为朝堂立下汗马功劳。你且死了这份心吧!留下狠话,袁望犹不放心。夜不成寐,未免臣下蒙受崔氏女哄骗,只好将其陇入后宫。只是这位分最近高家仗着权势,有些不安分,是该好好敲打一番。崔氏女钟敏毓秀,秀外慧中,得朕喜欢,册为皇后。消息传出宫闱,整个王都都炸了!阿朝版和离后闲养京郊的崔雪朝阴差阳错上了新帝秀女备选名录。崔父身居中堂次辅,叮嘱崔雪朝作配一位郎将即可,后宫深不可测!以你的心性,晨曦得册妃,黄昏亡枯井。崔雪朝瞥眼不远处满眼野望的妹妹,深感父亲叮嘱错了人。据闻一路杀进京都的新帝心性阴诡,淡薄寡恩,曾面不改色利箭射杀骨肉双亲,这般人确非良缘。入宫参宴,儒雅翩翩笑容温柔的安勇侯可堪为夫,崔雪朝精心准备约安勇侯于秘处相见。来的却是性情阴鸷手段凶残的新帝。帝王声音冷得似沁过寒冰,讥讽地从头到脚打量吓白脸的佳人得陇望蜀,你想做安勇侯夫人?趁早死了这份心!望蜀尚能理解只是得陇陇在哪里?新帝不怒自威,气场凛冽如配寒刃,杵在崔雪朝眼前一动不动。崔雪朝一头雾水若没记错,她与新帝只短短见过三面吧???排雷男主非洁设定,有子,女主有过一段姻缘事出有因,文有说明,但介意勿入!!!轻松文风,欢迎留言但切绝攻击,文中一切言论皆由人设故事情节而来,非作者三观...
一掷千金的纯情煤老板x怀才不遇的迟钝男演员成嘉澍年少成名,恃才高傲不随主流得罪了人被封杀但他热爱电影,为了梦想兜兜转转好几年依旧不得志真的有点撑不住了。某个冬夜成嘉澍在路边烧烤店醉后吐真言要不算了,反正影视行业快被搞烂了!好友痛骂,这品味跟tmd煤老板有什么区别!成嘉澍红着脸反驳这我不同意,煤老板可比现在某些投资人好多了,我很怀念煤老板投资电影的时代,人家钱给的多还不干涉创作,除了塞个美女小情人没有别的要求。北风吹过成嘉澍红着的眼眶,他不甘心地大喊我的煤老板在哪里!!正在旁边怀念往昔的煤老板金如山捏着酒杯老泪纵横,当场给成嘉澍塞了一张名片后来成嘉澍身后靠着金如山卡里揣着巨款重回影视圈金如山高大帅气,出手阔绰,剧组探班每人五千红包,大餐礼物不停歇成嘉澍越看越喜欢,感情逐渐变质但是金老板最近有点奇怪他不来探班也不约自己去按摩吃大餐了还要往剧组里面塞女演员!好友见他伤心开解他要不算了,煤老板跟你气质也太不搭,这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成嘉澍痛哭有什么好笑的!爱上煤老板我有什么错!!忍不住偷偷到剧组看成嘉澍的煤老板ToT阅读指南11v1,he,年龄差6岁2整体欢乐,一点点事业上的小虐,因为这是内娱(我内涵一下内娱我有什么错!!!)3煤老板有点土(但有钱),恐土症慎入缺德烂梗多,i烂梗人进...
什么叫幸运?乔毓要做皇后了。什么叫不幸?皇帝心里有个白月光元后,为她空置六宫,两人生了太子秦王晋王与昭和公主四个孩子。元后病逝,后宫无人,乔毓这个与她生的相像的姑娘就要被拎进宫。乔毓抱着被子默默流泪这不就是个炮灰替身的剧本吗?某一天,她不小心跌下台阶,正巧被太子抱住,却被皇帝看见了。乔毓抱着皇帝的大腿痛哭流涕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想过勾引太子,也不敢破坏天家亲情!圣上别赶我去冷宫吃馊饭!皇帝太子太子忧愁的在日记里写母后的失忆症不仅没有好,还添了被迫害妄想症。光阴荏苒,岁月变迁,他始终如同当年那般,执拗的爱着她PS1皇后重回十六岁,忘却前尘,被所有人宠爱的故事2简介不等于剧情,虐男不虐女,皇后嚣张跋扈,所向披靡,是个武力值吊炸天的神经病3女主爽向文,背景架空,逻辑崩坏,前期沙雕,后期争霸(划重点)4杠精退避,遇见一个怼一个...
池卿,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池卿瞬间被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