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阗睁着一双眼失神,看透亮的天花板,泪痕布满脸颊,微张着唇哆嗦。
被控制和延长的射精在得到释放的那一刻并不如想象中爽利,甚至是有点痛的,令他头皮都发麻,泪水控制不住地下淌,狠狠夹紧花穴里插到深处的阴茎,直白感受对方跳动的频率。
从未体验过的可怕快感。贺行潜射进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掉,男人的精液塞满阴道,有种陌生而怪异的失禁感。他五指抠得泛红发疼,浑身绷得死紧,唇角被咬破了,阵阵起伏的胸口也久久不能平复。
贺行潜粗鲁狂放的做爱风格几乎将他闷死,完全不给喘息时间,仗着了解郁阗的敏感点强制他高潮。
郁阗低声啜泣,泪水盈盈,一只手刚得到自由就往贺行潜脸上甩了一巴掌。不过手腕绵软无力,并未造成什么实际性伤害,只轻轻地抚摸一下,更像调情。
贺行潜捏着他滑下去的手腕,探出舌尖一点点舔捆缚出的红痕。粗喘还未平息,微微眯着眼,一脸刚高潮过的餍足神情。
可郁阗抬起另一只手,固执地再次朝贺行潜脸上扇去。虽说这次稍微攒了点力气,对贺行潜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完全不用在意。
他甚至握着郁阗的手朝自己脸上招呼,十分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惊得郁阗瞬间瞪大眼。借他的力,郁阗手都打疼了,比郁阗自己都下得去手。一次不够,贺行潜还想让他多来几次,郁阗赶紧把手抽回来,推开他。
贺行潜顺势倒向一边,沾满淫液和精液的性器从体内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响,随后便半硬着耷拉在身前。此时感觉身体和心情都舒畅极了,想抽烟。反观另一边,失去堵塞的穴口顿时涌出一大股白色液体,缓缓滴至深色裙摆上,淫靡色情。郁阗颤颤的,连双腿都合不拢,维持着被打开使用的姿势,喘息未定。
“谁让你射进来的。”他恼得鼻尖通红,一桩桩地算账,“都叫你轻点了,又不是你的飞机杯。”
贺行潜爽得不行,心情大好,侧过头捏住他的下巴,舌尖裹住他嘴角的细小伤口用力吸吮,吃得郁阗皱眉痛呼。
“你是我老婆。”贺行潜又压上来,一只手顺着细腰抚到后背,另一只手摸着涨热的奶子,含住郁阗不放,“操得我爽死了。”
贺行潜的东西从体内排出,郁阗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抖动,下身湿乎乎的,想动都动不了。他又推贺行潜一把:“别凑过来,一身汗。”
贺行潜抓着他的手搭在脖子上,又埋头去郁阗胸口用力吸奶,把肿胀的嫩红奶头卷进高热口腔里吸吮,齿尖刮蹭乳孔,舌尖抵着那小孔钻,要从中吃出奶似的。
郁阗被咬得痛了,要贺行潜带自己去浴室清理。这人从雪白乳肉间抬头,叼着郁阗的红珠拉长声音道:“那你挤奶给我喝。”
气得郁阗又眼红了,哆哆嗦嗦爬起来要走。贺行潜一把捞住他的腰,勾着膝弯抱起,衣衫不整的两个人闯入浴室,花洒在一旁晾着,郁阗要脱衣服,手腕无力,只得转身去找贺行潜。
裙摆上满是两个人的精液和淫水,一边袜子蹭到小腿肚,衣服也皱巴巴的,敞开领口露出被咬肿的奶子,脸上泪痕交错,第一次做爱就弄成这样。
贺行潜用手指夹着裙摆撩起,私密部位更是被操得乱七八糟,他说:“咬住。”
挨着白瓷墙壁站着的郁阗浑身无力,齿尖轻轻叼着那层布料,双手环在贺行潜脖子上。
管道里的冷水排出,水温渐热,浴室内升腾起一阵水雾。贺行潜一手握着郁阗的腰不让他滑下去,一手拿着花洒,凑在郁阗耳边说:“腿张大点,自己把逼掰开。”
一片混沌。脑内也是,室内也是。
郁阗真的信了这王八蛋的话,以为对方是真心要帮他清理,叼着裙摆分开两腿,手指将红肿阴唇朝两边扒开。贺行潜射那么深,他甚至花了些力气把穴口挺出来,眼巴巴地望着贺行潜催促他快点。
然后贺行潜闷闷地笑了一声,就这两人靠近的姿势猛地摆动腰胯,坚挺勃发的性器顶开小逼口顺畅地插到了底!啪啪两声,肉体撞击的力度又狠又大,粗硕阴茎重新回到刚被操开的穴眼里,瞬间被那湿软逼肉吸附住,舒服得他从喉间咕哝出一句脏话。
郁阗瞪圆了眼,惊慌失措地看着面前这张脸,似是还没理解情况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愣怔着失神失声。
贺行潜把郁阗抵在墙上操,勃起的鸡巴突突跳动,不断在肉穴里搅动鞭挞。花洒热水温度高,淋在郁阗被揉搓得泛红的双乳上,带来难以言喻的痒意和微微刺痛。他叫了几声,裙摆落下,盖住两人紧贴交媾的下半身,那小裙子便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来回摆动。
“唔!”郁阗的脚尖够不到地板,被贺行潜架在半空中猛猛操干。操翻出来的逼肉被热水冲刷过,愈发敏感,一缩一缩地咬着男人的鸡巴吞吐,他胡乱地叫着,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一开始是骂,后来是求,再后来只是哭。
阴道里全是贺行潜,身体的缺口被堵住了,郁阗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圆满过,那根毫不讲理的棍子捅开他的身体,又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密不可分地嵌入郁阗饥渴的内心。
贺行潜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仿佛要将郁阗镶入墙壁之中,底下肉棒直挺挺往里送,挤开丛丛媚肉,用敏感龟头搔刮着郁阗体内最可爱的地方,锲而不舍地凿出一股股汁水来,浇灌在粗长丑陋的肉茎上。
每每这个时候贺行潜就爽得不行,丢开花洒,将郁阗的双腿拉开,整根阴茎都恨不得塞进窄小穴道里。他身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发丝润润的,那双懒懒散散的眼却有可怕的专注度,黑沉沉地盯着郁阗被干到露出骚浪表情的脸,笑了一下:“操飞机杯不这样,操我老婆是这样操的。”
郁阗像可口的浆果,贺行潜停不下来,动作还越来越迅猛,肉棒抽出一点便死死钉入,挤压得小逼里骚水都溢出来,一通狂暴插入翻搅,郁阗颤抖着喷出一小股精水,弯着身子靠在贺行潜怀里。
“呜……”
他无力挂在贺行潜身上,被男人的鸡巴顶得两眼翻白,不自觉吐着舌尖,津液顺着嘴角流下,迷蒙双眼飞红,两只奶子一甩一甩地撞在对方身上,被操透操烂的淫荡婊子样。
郁阗被操得崩溃了,穴肉被肉棒摩擦得酸胀麻痒,指尖抓红贺行潜的背,哆哆嗦嗦说不出完整的话。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拎起来一段,酥酥麻麻的乳珠被贺行潜含进嘴里。郁阗抱着对方的脑袋,呜咽着让贺行潜再快点,用力吸他的奶子,他要死了,受不了了。
贺行潜胯下操得更重,埋在软绵绵的乳肉里叼着一颗奶头大口啃咬,吃得奶子胀鼓鼓的,差点被郁阗闷到缺氧。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郁阗尖叫着搂紧他,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绷紧了缠在贺行潜腰间,指甲抓破男人的肩膀,迎来激烈的高潮迭起。
贺行潜按住郁阗不断扭动的身子,嘴里尝到淡淡的奶味,想也不想地含住奶头一阵猛吸!郁阗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和哭腔,堵在胸口的东西被对方恶狠狠地吸了去,哭都顾不上哭,甬道里失禁般流出透明淫水,又是接连不断的高潮!
贺行潜大口吞咽郁阗初乳同时,插在深处的鸡巴喷射出大量精液,射精的爽利令他头脑发热,忘我地汲取属于郁阗的气息。双重刺激叫两个人都像上了天堂,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一时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晓了,只紧紧缠绕着对方。
打一下生活费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拿你当大哥你却只想泡我??傲娇校草vs狗腿小弟陆林棋穿成了一本校园文里的恶毒女配。原主仗着家里有钱嚣张跋扈,不仅疯狂的陷害女主,还平等的欺负每一个同学,是学校里人人讨厌的存在。最後,会因为故意伤害女主被同学们联手送进监狱。穿过来时,原主家里刚刚破産,那些曾经被原主欺负过的人都跃跃欲试的想要报复回来。陆林棋瑟瑟发抖。摸摸原主的小身板,陆林棋打算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于是她把目标锁定了男主的死对头,学校里人人畏惧的校草徐承骁。为了早日抱上徐承骁的金大腿,她心甘情愿当小弟,时刻要求自己奔赴的狗腿的第一线校草吃饭她擦桌大哥请坐校草打球她买水大哥请喝大哥别动,您怎麽能亲自做扔垃圾这种事情?放着小弟来!後来,跟徐承骁一起参加聚会。陆林棋乐呵呵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徐承骁的小弟。徐承骁宠溺的摸摸女孩的头发,冷脸看向衆人说小弟就太生分了,你们直接叫大嫂吧。陆林棋???这位同学你怎麽回事,我拿你当大哥你却只想泡我?内容标签甜文穿书校园...
十岁那年我从树上掉下来,不小心撞坏了脑袋,醒来后世界就不大一样了。他人的喜怒哀乐在我眼里拥有了明确的颜色和数值粉色是爱恋,红色是愤怒,绿色是尴尬,蓝色是忧伤,黄色是欲望…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我在青梅屿遇见了比我大九岁的雁空山。神秘又英俊,还带着点忧郁气质的雁空山是全岛女人的理想型。也是我的。我想让他为我变成粉色,但突然有一天,他就黄了。而顶着一头黄的雁空山,对着我时面上仍然毫无波动。爱情就像柠檬汽水,酸酸甜甜,又很带劲儿。你永远不知道隔着皮肉,对方胸膛里的那颗心会为你怎样跳动。雁空山x余棉年上又酷又欲攻x脑子不好人形弹幕受...
...
演艺圈玉女花旦盛夏,身娇体软巨乳童颜27岁还是个雏,饥渴难耐到偷偷躲起来自慰,却拒绝了一票小鲜肉老腊肉的求爱,直到重遇退伍归来的大帅比江无。小嗲精vs大糙汉,粗口黄暴肉amp甜饼小清新。sc1v1,祝所有泪流满面的深情都得偿...
光温柔深藏不露咖啡店老板攻vs高冷禁欲一本正经大学老师受连桓,攻,dom庄今和,受,sub在现在这个社会,手机是每个人最隐私的东西,稍有不慎,它就会暴露你的秘密盛夏的某一天,连桓对一个客人一见钟情。同一天,他在店里捡到一个手机。...
十九岁,郝嘉想守住一份爱情,对方因为自尊,退缩了二十六岁,郝嘉想守住一份婚姻,丈夫最后还是出轨了郝嘉于是无所谓了,没爱情没婚姻,又如何?她一样可以过书中所谓的美满生活七成饱,三分醉,十足收成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