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添油加醋地将徐砾会来Freedom和自己见面的消息透露给施泽的黄臻,在打不通施泽电话时还抱有一丝侥幸,也许施泽对徐砾和他对其他人一样,也只是玩玩,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躲在楼下进退皆可,其实已经在边心不在焉喝酒边祈祷徐砾收拾完吴程程能快点下来,他就能和徐砾一起离开,去过想象中美妙的二人世界。
徐砾为了达到目的向来是不择手段的,黄臻听见徐砾终于软下声跟他讲话,甚至约他晚上去重游故地,他兴奋得无以复加,头脑发热,简直想谢死吴程程这个初出茅庐不知死活的小玩意了。
他被酒意和脑子里的臆想一齐冲昏了头脑,眯眼四处看着,视野里突然闯入一个来势汹汹的人影时都没反应过来。
黄臻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施泽真的来了,而且来得这样快。
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冒出来,黄臻心凉半截,徐砾看见施泽就相当于全都暴露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二人世界。
“是黄臻给你打的电话。”徐砾被施泽一只手捏着脖子,好像说话也变得困难了一般,他带着询问的语气,说的却是陈述句。
是他先骗的施泽。如果以前每次上完床他还会在心里怪一怪施泽的无情,但是现在他们好不容易走近了一点,他却骗了施泽,似乎已经没有理由和立场去怪施泽不相信他了。
徐砾看着施泽说:“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是黄臻打来的电话,告诉我你在这里,”施泽应该是生气的,可他漠然地看着徐砾,“我问过你两遍,问你在哪里,结果还是要由别人耀武扬威地来告诉我,很好玩,是吧?”
徐砾左手攥着收好刃的小刀,指间还沾了点血没擦干净,他蹭着裤腿把手上擦干,垂下眼声音很轻地说对不起。
“别跟我假惺惺说对不起,”施泽确实是在气头上,一把拽着他拿刀的手腕举起来,讥讽地勾勾嘴角,“等一下把你逼急了,你是要给我一刀还是给你自己一刀?”
徐砾呆住两秒,一双眼睛登时红了,失控地笑起来,肩膀跟着颤了颤。
“你见过我妈妈,她是有精神病。”
走廊这头压低了声音在说话,偷摸跑上来看一眼的黄臻恨恨看着这一幕,在想要不要冲出去带走徐砾,心情复杂交战着。
徐砾抬起另一只手握着施泽的手臂。
“施泽,你就当我遗传了她的好了。”
施泽拧着眉头看着徐砾的模样,稍稍松了松力气,徐砾立即抽手出来,把那把刀放回了口袋,却仍然低眉顺眼,咽喉处的皮肤和底下凸凸跳动的血管在施泽手里因为吞咽而起伏,他红着眼睛说:“可是无论你怎么想,都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就没想过解释解释吗?”施泽把徐砾往后推了一把,双手都按住了他的肩膀,冷冰冰说道。
“解释吴程程为什么要嘲笑我妈有病么?”徐砾笑问道,“还是解释我为什么要跟黄臻联系?”
施泽直直盯着徐砾,在良久的沉默和暗流汹涌下,按下了他们身后的门把手,将徐砾推进隔壁包间。
他转过头,目光穿过走廊,狭长的眼睛往躲在圆柱后的黄臻扫了一眼,在黄臻大吓一跳骤然缩回去然后跑掉之后,施泽走进包间,房门被带着重重合上了。
和旁边一模一样的情侣包间,情趣用品统统展览似的摆在明面,床上桌上椅子上,除了基本措施要用的东西,还有手铐鞭子皮拍和按摩棒这些,乍一看有些露骨的吓人。
施泽黑脸站在门边,感觉四处都难以下脚。
徐砾今天单穿了一件宽松的纯白T恤,居然还干干净净,衬得露出来的皮肤也很白,他对施泽总是体贴入微,揣测得到施泽的脾气和意图。他靠近了施泽,攀上施泽的肩膀,小心翼翼抬头就吻了上去。施泽嘴唇紧闭,垂眼看着他。
在徐砾吻着他的下巴和脖子,手解开了他的裤拉链时,施泽从口袋摸出手机扔到沙发里,扯开徐砾过去坐了下来。
“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施泽倾身拽着徐砾的胳膊往前一拉,看着他站不稳地跪到了地上,“包括些什么?”
地板上铺了整面的深红色地毯,徐砾一手撑在地毯上,跪爬几步来到施泽面前,低垂的脑袋正对施泽腿间。
“都可以的。”徐砾说。
施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说:“那过来舔它。”
徐砾看着施泽,缓慢跪起来了些,拉开施泽的裤子,握着施泽半硬的性器抚慰两下,听话地凑过去张嘴舔弄起来,从根部到顶端都舔湿了,然后含进了嘴里。顶端被滚烫湿润的口腔包裹,施泽的东西在他嘴里迅速地硬了,徐砾含不太住,卖力吞吐吮吸时把茎身打湿得更厉害,红润的嘴唇也亮晶晶。
施泽拨弄着徐砾的头发,揪紧了又按着他的头往里不断顶送,看着他喉间收缩滑动的生理反应,有一下弄得太深,徐砾猛然呜咽了一声,摸着施泽的手腕像是求饶,总算得以退开。
他休息片刻,很快又重新吃下去,让施泽顺畅地抽插。直到徐砾被操得嘴巴又酸又麻,施泽托着他的下巴全射了进去,才边推着他退出来,边握着阴茎拍拍他的脸,然后把人一把拉了上来。
徐砾咳嗽着咽下去,一时间泪眼朦胧。
“给客人提供的特殊服务也包括口交么。”施泽问他。
徐砾微张嘴唇,嘴角和脸上还留着水痕和几点白浊,他乖顺地贴着施泽的胸口,可怜无害的模样使他显得很小一只,仿佛天生就有这么逆来顺受。
“不给客人提供特殊服务的。”徐砾话说得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已经不是这里的酒保了。”徐砾停顿了一会儿,撑着胳膊坐起来,哑声说道,“如果你只是客人,就只能去找别人来给你口交。”
施泽变了变脸色,一抬手重新将人按回来,搂着腰便把徐砾下身的裤子往下扒,手指贴着臀缝按到会阴,露出徐砾一整个光裸浑圆的屁股。
“既然这样,那边那排东西怎么用,都能找你吗?”施泽摸到他腿间硬挺笔直的东西,抽手出来撩起他的衣服,“光操操嘴就硬了,骚货。”
徐砾呼吸变得急促,难为情夹着腿想躲一躲,可无处可去,他顺着施泽的手扭头看了看床上的手铐皮拍和一连串型号的按摩棒,心知无论如何施泽都要操他了,皱了皱眉低声说:“找我……要去了厕所才能用。”
施泽对他解释都懒得解释却讨好装乖说什么都可以的态度愤恨不悦至极,往徐砾臀上扇了一巴掌,拉着他站了起来,看着他半提起裤子磕磕绊绊去了浴室。
为了不让施泽久等,徐砾的速度一向很快。
等他从浴室出来,施泽站在床尾抬眼看过来,手里正拿着最大号的那只按摩棒掂量,看起来快有小手臂那么大,简直能拿来当打人的木棒子了,十分吓人。
徐砾脸色青白,说:“最大的那个不行……”
“趴床上。”施泽扫开那堆花里胡哨的工具,无所触动地指了指床上的空处。
他自然也忽视了放在最显眼地方的避孕套,看着徐砾仍然没脱的碍眼的裤子彻底扒到了大腿根处卡着,揽着徐砾的腰往后拖了拖,摆成挨操的姿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文案漠尘是只修炼成精的小狐狸,暗恋的大美人成亲後悲痛欲绝,终日在妖精客栈买醉,借酒消愁。某日客栈来了一群捉妖人,小狐狸被当成凶兽打成重伤,逃跑过程中却被一个将军救了。这个将军帮着小狐狸上药,给做金窝小软塌,终日揣怀里细心养着。小狐狸却仍是觉得委屈谁让将军治伤时剃光了他的毛!再也维持不住清冷孤傲人设的小狐狸发现毛没後哭得厥了过去,却被将军拎着软绵绵的肚皮笑公狐狸也有六个neinei的吗?仙界同僚宇文将军为何会被一只狐狸精迷走了魂?衆神女还是只公狐狸!将军沉思片刻他neinei多?仙界同僚衆神女外表凶神恶煞内里更加流氓将军攻×外表强行高冷内里软绵绵的狐狸精怂受阅读指南11v1,主受,甜文,日更2一个受整天给攻戴绿帽子然後後被攻揪住尾巴欺负的故事。3小狐狸原型才有六只neinei,公猫咪也有六只neinei的з」∠4依旧哲♂♂学,你们懂的。5有问题可以留言问,作者会回复哒6保证不坑。带资进组的戏精娱乐圈老梗金主×明星双向暗恋甜文,金手指粗又长,苏爽打脸流。谢予安在经历一夜成名的巅峰後,被人联手对付,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无奈之下,谢予安只得选择一条危险的不归路,结果却在陪酒派对上遇到了刚回国的隐形富豪沈重城。假土豪我很有钱。沈重城我有几十根苹果数据线,方便我走到哪都能充电。假土豪你个穷逼几十根苹果数据线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唯有一旁的谢予安听了後若有所思,然後勾搭上了沈重城。半个月後,谢予安在富豪沈重城的支持下,带资进组开始大杀四方。朋友你到底是怎麽发现沈重城那麽有钱的?谢予安他有几十根苹果数据线。朋友???沈重城我每间别墅都配了一根数据线。作者专栏,戳一下带走我啦зゝ∠求收藏,求留评ノへ ̄丶内容标签灵异神怪因缘邂逅甜文东方玄幻轻松漠尘宇文猛云采夜歩医其它甜文一句话简介俏狐狸报恩记立意...
谢池,多重人格患者。表面斯文清隽,副人格却冷漠强势,武力值爆表。谢池从不谈恋爱,因为副人格就是他的男朋友。谢池的梦想是有一天,能拥抱他的爱人。为了实现梦想,谢池自愿绑定了恐怖片演员app。app定期发布恐怖片通告,红衣怨灵僵尸爱人1552凶宅被选中的演员将被投放进真实的恐怖环境求生。拍摄第一天,男一号把谢池堵在角落里,手脚不干净跟我,我帮你抢戏当男二号。谢池笑得温柔,轻摇头那怎么够。男一号愣。谢池微微一笑哥,帮我打爆他的狗头。副人格朝男一号露出冰冷一笑。拍摄结束,男一号谢池。别人艰难求生。谢池逆天改命。集绝对智慧和绝对武力于一身。从十八线做起,谢池终将是恐怖片影帝。主剧情,感情辅,升级爽文,不太恐怖斯文败类高智商受x宠妻狂魔副人格攻现实世界部分完全架空,灵感来源作话标注,有功能性其他cp创作需要,设定瞎编,文盲式写作,经不起考究封面左半边受,右半边攻,长得不太一样,大图在wb,wb戏子祭酒呀...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李余忘记了他跟宋继开之间的巨大矛盾。直到,他做了一场噩梦。梦里全是羞辱暴力和荒淫。HE注暴力强制阶级差距狗血,无逻辑,无三观若感不适及时弃文。架空!!!架空!!!架空!!!...
大姐翠萍,大我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女孩,生性最温柔,性情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二姐艳萍,只大我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丽萍,小我一岁,个性倔强,生性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姐妹三个虽然个性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人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对外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我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另外,家中的丫头女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我的丫环小莺,更是个美人坯子,也早已到了含苞待放的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