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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节的发情期零零散散过了一个星期,Alpha那晚给他打了一针抑制剂又对着自己的大腿根来了两针,虽然他知道Omega的抑制剂对他可能没用,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方知节浑身发烫,他眼里潮红,额头发着虚汗,他浑身软成了一滩水般缩在Alpha的怀里。
他右手紧紧捏着官京年的衣角仿佛溺水的人揽住的最後一块浮木,即使在下沉,坠落但是还是不肯放手。他小声又急促地呼吸着,像是失去意识一般但还是依旧记得身在学校宿舍。
“方知节……”官京年被他从背後抱着,方知节不肯离开他半步,闭着眼睛寻找着唯一的热源,他的脸贴在Alpha宽厚的胸膛,体内却一阵又一阵灼热,Alpha把昏昏沉沉失去意识的方知节揽抱在怀里坐在下铺的床边,他後背也腾起一层薄汗,方知节就想个小暖手宝,哪儿哪儿都是热的。
“张嘴,把药吃了。”方知节埋头缩在他的颈窝,不肯转头还小声地哼哼,明显很不满被人打扰,“不要……”他轻轻蹭了几下,像是在撒娇,“不想吃。”
窗外的雨还在下,此刻宿舍里静悄悄的,Alpha的鼻翼萦绕着清甜的竹香,细嗅几下就闻不到了。他侧眸看着眼前人因为低头的动作而凸显在碎发下的腺体,视野里东西正在伴随着方知节的动作一起一伏,眨眼几下又变得平静。
Alpha叹了口气,此刻他总觉得屋内的空气和味道像是小火炖煮般慢慢燃烧着他的理智和视线。他伸出右手强迫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擡起头,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嘴,“张嘴。”
“唔……”因为被强迫衔制着下巴,方知节眯着眼睛挣扎,摇头想要挣脱,他擡手挣扎却比Alpha的左手紧紧抓着手腕,他只要被迫仰头张来嘴巴,等喂完药後,Alpha觉得屋内的信息素味道开始慢慢变得浓烈起来,他看着侧躺在床上的人,在屋内转了一会儿扒拉出来一个白色的口罩。
戴好口罩他弯腰俯身去看床上人的情况,“方知节?”
Omega不理他,他侧着身子不动,肩膀在微微颤抖,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他只是在屋里打了一个手电筒,放在上铺头向上照亮了小床铺。Alpha的夜间视力不错,他猛地叹了口气,因为带着口罩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他半跪着去捞已经紧紧缩在角落几乎要把自己塞进床缝里面的Omega。
他跟着躺下了,从背後把Omega抱了个满怀,後颈的香味更胜,Alpha咬下自己的舌尖,疼痛感才让他慢慢恢复意识,他把下巴放在Omega的颈窝,小声问他,“哭什麽?”
Omega闭着眼睛不理他,Alpha不知道他已经清醒了没有也不知道药有没有起作用,他不想细想,只是微微阖起眼皮,他想吻方知节的脸,可是口罩阻挡住他。
他也缩回了身子把Omega翻了个身,他刚刚躺下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小块。官京年撩开他额前的碎发,方知节的头发已经长了不少,勉强遮住了眼皮,他还在哭,眼泪一直在往下流。
Omega哭起来并没有声音,偶尔发出实在忍不住的抽噎声,“呜呜……”
他的哭声像是没满月的猫崽子,又小又轻,Alpha只好和他抵着额头,眼睛看着他,描绘着方知节的脸和和眉眼,“……知,知知……”
他干巴巴地张着嘴巴,像是在模仿一般喊出这个名称,别扭又干涩。
“我讨厌你……”方知节委屈巴巴地出声,声音还是哑的,他想睁开眼睛看清眼前人是谁,可是他已经烧糊涂了,脑子发烫,凭借着本能地说出讨厌二字,可是实在没有气势,听起来像是撒娇。
Alpha却慌了神,他紧紧盯着方知节,略带忐忑地轻声问,“为,为什麽?”眼前人没回答,他又问,“为什麽要讨厌我?”
方知节不回答了,Alpha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水,还是盯着他看,方知节意识迷糊,他歪着头把脸埋到被子里,仿佛又睡过去了。
可是Alpha的眼神太过炽热,那道视线紧紧钉在他的脸上,他想要睁开眼皮看他,右手偷偷摸摸捏着Alpha的衣角,像是在确认什麽一样。
时间过去了十几秒,官京年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想了遍,他张了张嘴巴,有些固执地小声又问道,“知知,……为什麽讨厌我?”
他像是被主人抛弃在雨夜的小狗,哼哼唧唧地撒娇卖惨,因为带着口罩的缘故声音也闷闷的,“能不能告诉我啊?……我”他顿了顿,舔了下嘴唇,“我会改的。”
Omega似乎睡着了,他的呼吸声很平稳,Alpha垂下眼皮,他有些丧气。
“……真的”方知节侧脸又蹭了几下床单,他不确定地小声问,“真的会改吗?”
“嗯。”官京年闷声答了一句,Omega把脸埋到他颈窝,他开始小声地说,“你不让我坐车去学校。”
“我明明救了你,你却说那是理所当然的,我死了也无所谓。你每次和我打架都打得我好疼,还让李姨给我做难吃的营养餐,每天早上都逼我喝豆浆。”Alpha打断他的话,觉得自己有点冤,“我哪有逼你,李姨问你什麽喜欢吃什麽不喜欢吃,你都点头说好,我当然不知道你不喜欢喝豆浆。”
“你知道,每次我喝豆浆你都在偷偷笑,也不帮我解围。盛邕兹把我带走的时候你明明看到了却不来救我,还坐在车上看我,也不关心我。我爸爸来了你就会躲起来偷偷看我,每次跟我说话都凶巴巴的。”方知节抱怨起来有点没完没了了,几乎都是生活上的小事,他有些孩子气地发泄着心里的不满,抱怨着偷偷在心里记下的一笔一笔和Alpha的仇。
Alpha沉默地听着他说话,时不时地嗯一下,表示自己在听,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知节似乎把自己小本本上记下的东西都发泄完了,最後小声地说,“……还有”
“嗯?”他低头问,“还有什麽?”
其实他自己接着光影看的话能看到Omega有些不自觉红起来的脸和耳朵,他的表情也是不自然的。Alpha还在轻声问他,“知知,还有什麽?”
“只要你说出来,你说的我都愿意去改。”
“刚刚在浴室,你为什麽不亲我?”
【作者有话要说】
官京年已经被钓成翘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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