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小伙子大概二十三四岁,头剪得很短,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色的牛仔裤。他的长相不算特别帅,但很干净,有一种“你看了不会讨厌”的舒服感。
他的身材不壮,但很匀称,肩膀不宽不窄,腰不粗不细,整个人像一把被调好了音的吉他,每一个音符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他叫东子。不是他的本名,是他的绰号。他是公关部刚来不久的实习生,平时的工作就是整理资料、收邮件、端茶倒水。
但他真正的工作,是张如娇的“跟班”。不是那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的跟班,是那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所以我自己就做了”的跟班。
他很会看眼色,张如娇眉头皱一下,他就知道她渴了;张如娇肩膀耸一下,他就知道她累了;张如娇叹气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不要惹她。
他给她揉腿的力度很轻柔,不快不慢,像一个人在抚摸一只猫,怕弄疼它,又怕不够舒服,所以一直在调整节奏。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贴着丝袜,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过去,暖暖的。
他的拇指从她的内侧开始,沿着大腿的肌肉纹路慢慢往上推,推到膝盖,停一下,然后返回,再推,再返回,循环往复。
张如娇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在她的腿上移动。
那种感觉很好——不是那种“我很兴奋”的好,是那种“我很放松”的好。
像一个人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铠甲、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防备,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那么躺着。
她的身体在放松,一块肌肉一块肌肉地放松——先是脖子,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后背,然后是腰,然后是腿——像一块被解冻的冰,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融化。
“东子,”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慵懒的、像刚睡醒的沙哑,“线上什么数据了?”
东子的手没有停,还在给她揉着腿,但他的头抬起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在灯光下很白,很细腻,像一块被磨光了的玉石,又像一面镜子,能照出他的脸——专注的、认真的、有一点点着迷的脸。
“已经退出热搜榜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像一个在汇报工作的人,“不用搜索的话,几乎看不到相关话题。”
张如娇的眉头动了一下——不是那种“我不相信”的动,是那种“终于”的动。
她刚才一直紧绷着的、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的神经,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了,出一声低沉的、让人舒一口气的嗡鸣。那根弦在她的身体里震动了几秒钟,然后安静了。
她的身体又软了一些,像一块在太阳下晒了很久的黄油,慢慢地、不可阻挡地融化。
“所有平台?”她问。
“几乎所有,”东子说,“大平台基本都下架了,搜索都搜不到。只有一些小平台和自媒体还在传,但流量也在下降。照这个趋势,最晚明天,那些小平台也会慢慢删掉的。”
张如娇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重,像一只被扎了洞的气球,所有的气都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往外泄,泄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瘪瘪的、皱皱的皮囊。
但那皮囊不再紧绷了,松弛了,软了,像一个人终于可以休息了,不用再站着了,不用再撑着了,不用再假装自己还能撑下去了。
“但愿到此为止吧,”她说,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我这两天都没睡上三个小时。”
她没有说谎。从那条消息爆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合过眼。
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每隔十分钟就看一次舆情数据,每半小时就给各大平台打一个电话,每一个小时就更新一次应对方案。
她坐在办公室里,坐在那张椅子上,坐在电脑前面,像一个坐在指挥台前的将军,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信息,判断着战场上的局势,下达着一个又一个命令。
她的眼睛红,她的嗓子哑,她的脖子僵,她的腰酸,但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了,就输了。
现在,数据终于降下来了。战场上的枪声终于稀疏了。敌人终于撤退了。她可以喘一口气了。哪怕只是一口气,也好过没有气。
阿东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有疲惫,有松弛,有一种“我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的释然。
他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心疼,不是怜惜,是一种“我想替你分担”的冲动。
他知道他替不了她。她是公关部负责人,她是集团的言人,她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他只是一个实习生,一个跟班,一个给她揉腿的人。他能做的,就是在她累的时候让她舒服一点。他做不了更多。但他想。
“张总,”他说,“您累了就歇一会儿吧。我在这儿守着,有情况我叫你。这才多久的工夫,就要平息了,您真厉害。”
张如娇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他。她的眼神从刚才的迷离变成了一种清醒的、审视的、像在看一个人值不值得信任的目光。
那个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也许更久,也许更短,他自己不知道,但那两秒钟里,他感觉到了一种东西,不是压迫感,是一种“我在看你是不是认真的”的认真。
“油嘴滑舌。”她说,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调侃。
“我说的是真的。”东子说,语气认真得像在一个誓,“我在这儿看着。您睡一会儿。”
张如娇没有再说话。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还在,像一个在梦里微笑的人。
东子的手继续在她的腿上揉着。他的手掌从她的脚踝滑到她的膝盖,从膝盖滑到她的大腿。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在弹奏一很慢很慢的曲子的人,每一个音符都拖得很长,每一个休止符都停得很久。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划过丝袜的纹理,划过皮肤的温暖,划过那条红色丁字裤的边缘。
“再往上一点,”张如娇的声音从她的嘴唇里飘出来,轻得像风,“对,大腿根。增加点力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我,丧尸,安全屋之主作者幸运宝贝完结番外文案我,丧尸,在丧尸世界建立了一座安全屋。里面住满了我捡来的人类。首先,我不是把他们当储备粮。而是,将他们当劳动力。帮我翻土种菜收获果实。嘘不要告诉他们。不然没有恐惧的他们会拿起武器杀掉我。我,是一只娇弱的瘦小的不爱吃人肉而导致营养缺失毫无力气的小丧尸。我...
艾克尔是一只暗精灵。黑暗生物会被其他种族排挤,不仅如此,艾克尔同时还受到其他暗精灵的孤立。只有小时候认识的路易斯一直陪伴他到现在。路易斯说有一天会来暗之森见他。但艾克尔因为一个约定,被迫披上人类的壳子,逃离了禁锢自己自由的暗之森。之后他认识到了残暴无情的光明教廷主教路易斯。第一次见面,他被对方的藤蔓啪叽甩到了地上,摔了一身的伤。第二次见面,他差点被对方的藤蔓戳穿了眼珠子。第三次第四次见面,艾克尔每次见到路易斯,都会变得很惨。艾克尔讨厌这位教廷主教。但有一天意外掉马后,路易斯的态度却一改先前。黑暗神路易斯在自己养的小精灵跑路后,经历了漫漫寻妻之路。最后悲催发现原本想要捧在心尖上的小精灵居然一直在被他欺负。还被欺负的很惨。他追悔莫及,却发现自己多了很多竞争对手。小精灵勾搭了不少人。让教廷的骑士长永远守护于他。让蔷薇之国的国王庇护在身后。让讨厌暗精灵的光精灵王低下头颅挽留。就连暗精灵王也成了他的老师。...
...
为了太宰先生我说不定连毁灭世界也能做到猎人人生模拟器漫画背景板的我被迫出圈了。。。。。。齐木栗子,别名菲茨莉娅奥尔维拉斯比斯特卡密。她有着一个智商高达218的极度妹控的大哥,和看起来平凡实际却是超能力者的二哥。这样的她当然不是普通人。没错!吾的真实身份乃是原初之神!创造一切无所不能的真神!她如是说道。默默掩饰自己身份的她在某一天收到了大哥寄来的游戏机从而彻底在里面暴露了本性。模拟神明文豪物语黑色的围巾舞动着,面容精致的少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的左眼中流光掠过,圣洁的光从门后打出,却没有让她蒙上阴影。她似乎自带光亮一般,让她整个人有了神祇的气息。吾乃真神,名为港口MAFIA的恶魔巢穴,为汝等所作所为忏悔吧!天罚开始了!模拟神明咒灵物语随着咒语的念诵,中心的法阵开始绽放出晃眼的光芒,法阵的中央,渐渐实体化出少女的身影。召唤其的人正在癫狂地笑着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已经被我召唤出来了!铺天盖地的压力传来,大量的咒力像无底洞般从法阵中央争先恐后地涌出,就连五条悟都无法直面那股庞大的咒力。人类,召唤吾的人,就是汝吗?随着少女的话语,少女的全貌在此刻得以让众人看清。面容精致的少女冷漠地从烟雾中走出,繁饰缀成的十二单衣,头上金色钗子上的缀玉随着她的步伐而晃动,稚嫩的面容让人惊异。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迎面咒力造成的威压也随着她的步伐越发加深。齐木栗子在游戏里为非作歹之后,现实世界齐木楠雄黑着脸为齐木栗子处理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烂摊子。为什么突然冒出的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组织的港口黑手党说这个家伙是他们的成员为什么会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诅咒师也来找这个家伙为什么家旁边多出来很多莫名其妙的既忌惮又窥探的视线还有,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受欢迎了!这家伙不就是个中二病吗!。。。。。1,ooc,如果有什么问题不要骂女主骂作者就好QAQ2,副本可能不连贯,会穿插日常,男主已定273,有点万人迷苏向,团宠向,会掉马...
顾若把质检报告砸在键盘上他们管这个叫质量没问题?还有脸把我踢出售後群来小窗骂我?真是给这群店家惯的!屏幕那端秒回新消息需要为您复刻一件去打脸吗?不,我想改变这个格局,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好。ID迟言的小窗在凌晨三点弹出了设计稿巴洛克珍珠与月见草花枝交缠,素白花瓣下藏着一行刺绣长夜终将尽,破晓晨曦临後来顾若才知道那个总在深夜与她交流稿件设计的合夥人,是她憧憬了十年的退圈画师许多过气老店曾经出的萌款,针脚缝着对方被剽窃的青春而当抄袭者的水军涌进微博,立于原告席的言未迟轻笑十年前你们偷走了我的笔,十年後,我不会再让你们偷走我的光。懵懂追梦人甜妹Lolita店主×沉稳成熟温柔古典系御姐设计师双向奔赴携手创业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励志甜文成长轻松创业...
拐个皇帝回现代本书已经改编电视剧拐个皇帝回现代1皇帝走在1世纪的大街上,他的谋生第一招体会小人物的卑微。平素九五之尊,现在贱如尘土,如何翻身?被皇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