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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将木匣推到一旁,忽然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只剩咫尺。沉昭尚未开口,她已经伸手攥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吻了上去。沉昭怔住。这个吻带着近乎莽撞的急切。慌乱、羞怯以及孤注一掷的决意,都清晰地透过她的唇瓣传来。原来,自己并非只是她临时起意,用来纾解欲望的工具。和那个人不一样……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将人揽进怀中,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开她的齿关,追着她缠了进去。玉娘最初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很快便仰起脸迎上来,含住他的舌尖,与他勾缠。沉昭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沿着脊柱一路抚至后颈。指腹摩挲过颈后细软的碎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像是恨不得将两人身体间最后一点空隙也尽数消去。玉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他的肩颈。踮起的脚渐渐发软,她被吻得几乎站立不稳,手指本能地探进他的发间,将他往自己的身前勾带。动作间,束发的玉冠被碰得一歪。沉昭却已无暇理会。他扣紧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完整地贴合在自己胸前,舌尖卷过她的上颚,又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玉娘的指尖无措地收紧,齐整的发丝被她一点点揉乱。那枚玉冠终于不堪拉扯,从发间松脱下来,擦过他的肩头,发出一声琮然的轻响,跌落在地。束起的乌发顷刻散开,沿着他的鬓侧与肩背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前的光线。玉娘低呼一声,下一刻又被沉昭扣着后腰重新带进怀里,低头吻住。散落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过她的手背与腕间,又拂上她的脸侧。几缕乌发落到她颈边,与她鬓侧散下来的发丝缠在一处,随着两人贴近的动作轻轻摩挲。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却又立刻被他捞着腰重新抱稳。两人在唇齿交融间反复确定彼此的存在。直到被吻得实在喘不过气,玉娘才偏头躲开稍缓,沉昭的唇却仍贴在她脸侧,追着凌乱的呼吸一路寻回来。她才喘过一两口气,便又重新被他吻住。她实在受不住了,眼尾沁出星星点点的泪珠,他这才稍稍离开她的唇。两人仍贴得极近。沉昭低头看着她,眼底素日的清明已经所剩无几,拇指缓缓擦过她被吻得湿润的唇角。“阿玉。”他哑声道,“再说一遍。”玉娘呼吸急促,面上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我想要你。我只要你。”最后一个字落下,沉昭再次吻住了她。唇舌重新纠缠在一起,两人一路辗转至榻边。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指尖勾住她衣带轻轻一扯。绸料松散开来,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肘弯处。玉娘也顺手扯开他的腰带,手掌贴着他腰侧探进去,指腹触到紧实的肌理,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衣袍一件件落了地。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上,缠作一团。待最后一层亵衣褪去,沉昭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玉娘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还搭在他肩上。没了衣物的遮掩,她腰腹间微微隆起的弧度便再无遮挡。那弧度并不算大,但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在她纤细的身形上格外醒目。沉昭的目光落在上面,眼底翻涌的情潮宛如被泼了一瓢冷水。“……不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尚未褪尽的情欲,“会伤着你。”玉娘一愣,旋即急了,攥着他的手臂不让他退:“我问过府医,这个月份……不妨事的。”沉昭抿唇不语,视线从她腹部移回她脸上。她眼尾还泛着方才被吻出的潮红,嘴唇微肿,神情却倔得很。他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不放心。”玉娘还要再说,他已经起身,走到案前取出那根牙器。“用这个,”沉昭回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揽进怀中,“也是一样的,对不对?”玉娘看着他手上那根狰狞的器物,又看了眼他鼓囊囊撑起一大包的下腹,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面上烧得厉害,却没有再推拒。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垫了个软枕在她腰后,又细细抹了些香膏在器物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抵上去。只是甫一探入,玉娘便蹙起眉,轻轻“嘶”了一声。沉昭立刻停住:“疼?”“……有一点。”她实话实说。那象牙质地虽光滑,却终究是死物,比不得血肉温软。她又有大半个月未经人事,即便有香膏润滑,也难免涩滞。沉昭皱眉想了想,将牙器搁在一旁,低声道:“先不用这个。”玉娘正疑惑他打算如何,却见他俯下身去。一手托了她的后腰,将她的双腿架上肩头。她的膝弯搭在他肩胛处,下身便微微悬空,朝他的方向敞了开来。她忽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忙伸手去挡:“别——”话未说完,他温热的鼻息已经拂过她腿心最私密的那一处,她浑身一僵,手指在半空中蜷了蜷,终于还是落下去,轻轻搭在了他的发顶。沉昭凑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看。她的身子生得白,私处尤甚,白得近乎透光,像最薄最细的瓷。没有一丝毛发,整个阴户光洁如玉,粉嫩得如同初绽的桃花瓣。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肩头投下一片暗影,恰将她整个下身笼在其中。明暗交界处,那两片闭合的花唇泛着淡淡的水光,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颜色从边缘的浅粉渐次加深,越往深处越是嫣红。他离得太近,鼻尖几乎触到那片软肉,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气息。不是方才那股香膏的味道,是她身子淡淡的一点暖香,带着体温蒸出的微微腥甜,于他而言却比任何香料都勾人。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灼地停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她羞得想合拢双腿,腿根刚一收紧,反倒像是将他的头夹在了中间。沉昭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鼻息喷在她花唇上,热得烫人。那两片软肉在他眼前微微翕动了一下,缝隙间又渗出一点水光,顺着会阴慢慢往下淌。“别动。”他双手按住膝弯,不让她躲,嗓音哑得厉害。然后低下头去。第一个吻落在花唇外侧。很轻,像是怕惊着她,只是嘴唇碰了碰,便又退开。温热的吐息喷上去,玉娘脚趾蜷起,抓着褥子的手又紧了几分。他停了停,像是在等她的反应。那两片闭合的花唇抽搐似的,在他的目光下又吐出一汪水液。沉昭不再犹豫,舌尖探出,从花唇底端一路向上舔去,缓慢而用力,将两片软肉从黏合处分开,留下一道温热湿亮的痕迹。玉娘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又软下,搭在他发顶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发丝。他没有停,舌尖抵着花唇内侧,顺着轮廓细细描摹。那里薄嫩得近乎透明,连脉络都隐约可见,被他粗粝的舌面反复碾过,很快便泛起一层绯红,微微肿了起来。玉娘咬住手背,却挡不住断续的喘息从指缝间漏出来。那感觉太过鲜明——湿热、柔软,带着一种与她对他认知完全颠倒的温柔侵略。她从未想过,沉昭这样的端方君子还能用唇舌为她做这种事。舌尖寻到花唇顶端,挑开一层薄薄的褶皱,找到了藏在里面的花核。那粒小核已经微微发硬,刚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他没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将舌尖收窄,用舌尖最尖的那一点,轻轻绕着它打转。“啊——!”玉娘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整个人像过了电,腰身猛地往上一弹,又被他稳稳按住。她的腿根开始细细地打颤,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侧,反倒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沉昭从喉间发出一声闷笑,气息震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花核上,她又是一个激灵,终于忍不住咬唇求他:“别……别……”他没笑了,却张嘴将整个花核含入口中,舌尖抵着它,不疾不徐地碾磨。他的右手从她腿侧滑下,食指探到花唇下方,沾了点沁出的汁液,沿着那条细缝来回滑动,却迟迟不塞进去,只在入口处一圈一圈地揉按。两处夹攻,玉娘几乎要疯了。她松开手背,呻吟一声声逸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追着他的唇舌,将花核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是不知道应该将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沉昭察觉到她的反应,力道稍稍加重了些。嘴唇收紧,将那一粒小核轻轻往外嘬,舌面包裹住它,舌尖快速而短促地拨弄。玉娘眼前发白,一股酸胀到极致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只觉得那一点被他含在口中的地方,所有知觉都被无限放大,每一道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再多一分就要断开。温热的汁液从花缝间涌出来,沿着臀缝淌下,洇湿了她身下的褥子。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知道追着他唇舌的动作,贪婪地索要更多。“阿昭……够了……够了……别……别再舔了……”她嘴上说着,手却按着他的后脑不放。腰身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花核一次次撞进他口中,花唇蹭过他的鼻尖和下颌,将他的脸也弄得一片濡湿。沉昭的呼吸也愈发乱了,鼻息喷在她湿透的花唇上,又烫又痒。唇舌忽然从花核上退开,顺着花缝一路向下,停在了那处不断翕动的穴口。舌尖绷直,先是在入口处打转,将周围沁出的汁液尽数舔去,而后才缓缓抵入。穴口紧窄,舌头刚探进半个指尖的深度,便被湿热的软肉裹住,层层迭迭地绞上来。沉昭顿了顿,随即开始模仿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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