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抵达对面那艘船上空的时候,速度陡然变慢,她还看到了船工惊讶的脸。黎江说过,看清楚人脸的时候就该松手了。
这一次她再没有犹豫。她在最慢最慢的那一刹那,果断松开了手!
余劲未消,她斜飞着往前坠落,两个船工从甲板跑来要接住她,但阿枳就地打了个滚,安稳落地。
她站起身时,心口咚咚跳得像打雷。朝阳破云而出,照亮了长枪般的桅杆、连绵的船和她热乎乎的脸。
掌声和欢呼同时爆发!她甚至听到了黎江正变声的少年人的声音:“阿枳!犀利啊!”
她做到了!她完成了盘青龙的考验!
阿枳跑到船舷,朝对面船上的盘青龙喊:“盘老大!你说话算话!”
大伙都在欢呼,唯独盘青龙咬着烟口,似笑非笑的,声音倒是一如往常的响亮:“从今天起,你就是乌市手下的船工了,跟着黎江好好干吧。”
众人再度欢呼!但阿枳却愣了:“可你刚刚说的是……”
盘青龙转身和乌市往船舱里走,水烟高高举起,在空中打圈:“我说的是让你加入船帮,可没有说让你跟着我。你如果不满意,直接跳海游回去吧!”
但这天的傍晚,盘青龙却看见阿枳已经穿着船工衣裳,和黎江等人一同跑来跑去搬运货物了。
阿枳学东西很快,何况水上船上的事情,她有基础。只不过盘龙帮的船太大,人太多了,她也遇到了许多没琢磨清楚的事情。
木黄村的船很小,一根缆绳系码头,一根帆绳要升帆,阿枳闭着眼都能摸清楚。但大哨船上竟有十几根绳子,什么缭绳、帆索、角绳,作用各不相同:负责升帆的、收帆的、调整角度、固定桅杆的……
人多了,等级也多了。乌市是大哨,下面还有副哨、船工长、普通船工,以及专门管武器、管伙食、管货物的。什么时候听谁的,什么事要禀报,什么事可以自己做主,学得阿枳头昏。
阿枳刚来时不熟悉船务,在甲板和船舱里乱逛,被一个长胡子的文墨先生拧着耳朵赶了出去。她跑出去又折回来,问那先生:“阿公,你能给我纸笔吗?我想把船上的事情多记下来。”
那文墨吃惊了:“你识字?”
阿枳当场给他写了爹娘和大哥的名字。文墨先生看了两眼,实在夸不出口,给她塞了点纸笔墨,打发她走了。
黎江问阿枳觉不觉得烦,阿枳当然不。一个比木黄村与白沙府更大的世界正在她眼前一点点展开呢,她有事做,有朋友,还有盼头。
木黄村和永宁所似乎离她很远了。但几天后,她偶然看见一条小舢板靠近了乌市的大哨船。舢板上的船工拖着一个穿军士服装的人。
阿枳心头一动:那军士的衣裳背后写着“永宁”二字。
她忍不住走过去,恰好见到那军士的侧脸——是毁村后在废墟里捡铜板的其中一人!
那人被拖上船后,疯狂向乌市磕头:“我真是一片诚心啊!我同乡张阿六,就在盘龙帮里做事,我知道盘老大是最公道最仁义,我是诚心诚意来投靠的!”
盘青龙笑道:“有军粮不吃,却来当逃兵、做海匪?好久没听过这么好笑的谎了。”“
那军士根本不理她,依旧对着乌市大喊“盘老大”。
盘青龙眉毛一竖:“吊起来剥皮,剥完泡水里给鱼吃了!”
几个船工立刻把那军士吊起来,先像洗菜一样,在水中一上一下涮了好几次,涮得那人吃了满肚的水,话也说不清楚了。
乌市丢出小刀:“黎江,你来剥皮。”
黎江愣了:“我、我么?”
阿枳捏着拳头。黎江不敢,她倒是……她倒是想试试!眼前是个坏东西!可她也不知怎么剥皮,而且剥皮总比用箭杀人来的血腥狰狞……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忽然听见甲板上淅淅沥沥一串水声。是那军士吓得屙尿了。
“不要、不要剥我的皮……我真是来投靠的……我有情报!靖海卫来了个京里的大人物,要对盘老大下手!”
这话奏效了。盘青龙让人把他放下,乌市走过去,他低声跟乌市说了两句话。乌市脸上掠过一丝奇特表情,把他拖进了船舱里。
那军士在乌市的舱房里整整呆了一天。谁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盘青龙晚上离开舱房时,脸上有一种兴奋又阴沉的笑。
后来那军士被送到另一只船股去了,阿枳没见到。又过了几天,盘青龙忽然来到乌市的大哨船找阿枳。
阿枳自从荡船成功,越发每天荡得没完没了。听见呼唤,她从另一艘船上漂亮地荡回来,手里拎着两串咸鱼,正正落在盘青龙的跟前。
“真是个野猴!”盘青龙笑骂一句,拧着阿枳耳朵悄悄问,“这么爱玩,想不想去靖海卫玩玩?”
“玩玩”这两个字怪腔怪调的。阿枳太熟悉了:她小时候想在村里搞坏事时,也这样说话。她连连点头:“去!”
此时在白沙府的望海楼上,梁逍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一脸古怪表情。
身旁的华林问:“殿下,靖海卫的苏指挥使今日也……您这是看到了什么?”
梁逍:“……一群水猴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