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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被初秋的风轻轻吹着,不紧不慢地往前走。校园里的桂花树仿佛是约好的一样,都盛开了,细碎的金黄簇拥着,只是穿过便带走缕缕桂香,云花明总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香,好甜,想吃。不知道食堂会不会有桂花糕,没有也没关系,爷爷教过她怎么做,周末可以去摘些桂花,晒干了收起来,还能泡桂花茶。入学不过短短几天,陌生感已渐渐散去,云花明感觉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作为初中生的新生活了,就像一株小树,在新的土壤里扎下了根,开始舒舒缓缓地伸枝展叶。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想起小学,小学哪里都是小小的,课间十分钟都可以跑遍整个校园,下课铃一响,大家呼啦一下全涌出去,上课铃一响,又呼啦一下全跑回来。但她也开始习惯现在的生活了。习惯了开阔的校园,不在教室上课的时候,要是出发晚了,得小跑着才能不迟到。习惯新老师快了很多的教学节奏,还有课后对她学习的关心,虽然先前缺了一些课,但是她现在已经都跟上进度了。也习惯了比小学同学文雅很多的新同学们。第一天班里的气氛还有些古怪,但这几天下来,慢慢也顺了,毕竟是要在一起上三年课呢,闭眼回想了一圈,嗯,她已经和班上每一个同学都互相叫过名字了。“云花明,这边这边。”“云花明,帮我占个位子。”“云花明,你英语写完没?快快——”她的名字被不同的声音喊出来,有的清脆,有的拖长,有的还带着点拐弯的尾音,她每次都认真地应着。老师还夸她适应得很快。不过她最习惯的,还是那个总是趴着睡觉,但又总是出现在视线里的同桌,习惯了他的牛奶,也习惯了和他一起坐车回家。周秉谦。云花明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今天又睡了一整个早读,班主任走到旁边的时候她还紧张了一下,结果老师只是看了看,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她悄悄松了口气,转头看他,他还趴着,后脑勺对着她,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得很安稳的样子。也不知道晚上干什么去了。“云花明——”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闻莺从后面快走几步追上来,怀里抱着一摞练习册,摞得高高的,都快到她下巴了。云花明伸手想帮她分担一半,闻莺却像被冒犯了一样,抱着练习册往旁边一躲:“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不好拿吧,”云花明印象里她也不常一个人,“陈曦没和你一起吗?”“她肚子有点不舒服,”闻莺看了眼身旁的细胳膊细腿,“不过我可是课代表,这点算什么。”两人并排往教室走,走了一段,闻莺往云花明这边靠了靠,凑近了一点:“对了,你同桌今天交数学作业了欸。”“那很好啊,”云花明偏头看她,眼里漾起笑意:“他要是每天都能交作业,你就不用烦心了。”闻莺撇了撇嘴:“你同桌真挺吓人的,那天他看我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你看错了吧,”云花明皱了皱眉,有些认真,“他人很好的。”闻莺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人很好?”“很好啊,”云花明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朋友肯定是很好的啊。”闻莺看着她,眼神更微妙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说好就好吧。”“就是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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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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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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