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方的海有别于热带海洋的沙滩和椰子树,锈迹斑斑的铁栏杆、纯白色T型防波堤、裸露的漆黑礁石,和远方若隐若现的钻井平台,共同构成了悠远浩荡的景致。
阴云密布,潮汐翻涌,海洋和天空界线混沌模糊。阙眠凭栏远望,冷风猎猎,衣摆翩飞若流星划过苍穹的尾焰。
简觉深说:“天气预报今天有雪。”
“我还没见过下雪的海。”阙眠说。
“那我们等一会儿雪。”简觉深挤挨着阙眠,手肘碰手肘,喉头滚动,百般思索怎么将表白说得真挚动人,“那个……”
“嗯?”阙眠留意简觉深红润的耳垂,他伸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对方的脸颊,“你是不是感冒了?”阙眠拽着简觉深的手腕,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独栋别墅,“我们回去休息一会儿,等下雪了再来,我给你熬梨汤。”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识时务的简觉深麻溜抛弃表白的冲动,反正他们要住半个月,考虑周到再说。
往日工作繁忙,突然闲下来,阙眠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灶台前,搅合锅里的梨块、银耳和冰糖,简觉深坐在客厅抱着小提琴调音,高高低低不成曲调的音符和咕嘟咕嘟沸腾的梨汤混合,令阙眠感到久违的平静。
“阿嚏!”简觉深拿着琴弓,揉揉鼻子,嘟哝道,“不会真感冒了吧。”
阙眠端着一碗梨汤走出厨房,说:“你喝汤,我去药店拿点药。”
“好。”简觉深说,“你别穿大衣了,穿羽绒服。”
阙眠套上一件厚实的羽绒服,走出家门。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简觉深喝完梨汤,洗了碗,频频望向挂钟,心里犯嘀咕,药店就在小区门口,两步路的事,怎么去这么久。
半小时后,阙眠左手提着一大兜药品,右手抱着一大兜口罩推门而入。
简觉深问:“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药店剩余的存货我全包下来了。”阙眠说,“路边的大哥说最近好多人感冒,好像有一种传播性很强的新型病毒。”
“有备无患。”阙眠说。
简觉深拆开一盒感冒药,温水送服,戴上口罩,说:“你离我远点,别把你传染了。”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不值得留意。就连简觉深,也只当是普通感冒,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新闻。
当晚,窗外飘起雪花,洋洋洒洒落了满地。
阙眠合上笔记本电脑,《不放弃》第四季春节期间上映,他紧盯宣传进度,当下幸运星的资金链经不起折腾。
“简哥?”余光瞥见简觉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阙眠赶忙起身,走到沙发旁,弯腰抚摸简觉深的额头,温度烫得惊人。
从药品布袋里找到温度计,阙眠捏在手里狠摇几下,夹在简觉深腋窝,又去冰箱取了一盒冰块,用干毛巾卷着放在简觉深额头。
电视里播放着春运在即的新闻,主持人念叨着庞大的人流量再创新高。阙眠将药盒铺在桌上,仔细查看症状和用量。
五分钟到了,阙眠拔出温度计,38度7,尚未达到高烧的范畴。阙眠松了口气,将简觉深扶起来:“简哥,喝些水再睡。”
简觉深像口烧干的铁锅,呼吸如同喷火,他就着阙眠的手喝水,虚弱地说:“我头晕。”
“你发烧了。”阙眠说,“多喝水,我陪着你。”
“你把口罩戴上。”简觉深说。
“你别管了。”阙眠抬手,水流堵住简觉深喋喋不休的嘴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