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里有一只海棠,花瓣嫣红沾了露,就像美人晕了燕脂,妖艳欲滴。
海棠夜深睡去,美人亦是。
高桓将海棠放在李桑桑的枕边,他取走了她的玉兰,手掌用力一握,感到玉兰花瓣揉出了汁液,成了丑陋的一团。
他感到快意。
他冰冷的手指轻轻抚过李桑桑的脸,声音冷冷:“你怎么会是玉兰,他根本没有见过你私下的样子。”
他想起无数个夜里,李桑桑娇气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呵气:“轻一点。”
愉悦中又有蚀骨般的疼痛,深入骨髓,无法缓解。
他渴望着将李桑桑重新纳入怀里,肆意疼爱,好像只有那样,才能缓解他灵魂深处的渴。
他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正常,但他不在乎。
这心病大约是从那日李桑桑琼楼坠下落下的病根,久病成疾,愈演愈烈。当皇帝的那些时日他并不快乐,他从前以为,去到那万人之上,他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但他发现他错了。
连一个好梦都是奢侈,梦里,李桑桑总会离开他。
重生成为幼童,他与李桑桑一南一北,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忧,李桑桑就像是轻飘飘的一缕烟,一不留神就会飘散无踪。
所以越接近那个上元节,高桓越放心不下,他索性暗中布置一番,成功让皇帝同意他与赵王一起南下。
但是分离后,他心中的空洞难以自抑,几年来,无数个日夜,快要逼疯他。
再见李桑桑,李桑桑忘记了他。
他不能容忍李桑桑忘记他,不能忍受李桑桑想要离开他。
他原本打算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像长安的寻常少年郎一般,慢慢接近心中之人。
懵懂,青涩,徐徐图之。
但他现在只想将李桑桑困在他的天地里,哪里也不去。
他要时时刻刻看着李桑桑,要让大明宫的所有人成为他的眼睛,无论李桑桑去哪里,做什么,他都要知晓。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他躺在李桑桑身边,他将李桑桑揽入怀中。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仿佛是活着的,他喟叹:“桑桑……”
他的唇滚过李桑桑的耳垂,声音喑哑:“桑桑,我的桑桑……”
他的身体冰冷,唇却滚烫,他的脸是苍白的,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不胜衣。
这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结果——
那日求得徐贵妃的同意,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以为,他终于将李桑桑纳入羽翼,从此能够不让她离开视线分毫。
可是第二日,他知道了,李桑桑找到了高樟,找到了郑皇后。
她是这样处心积虑地想要逃离他,还编了一个修道的借口。
丁吉祥用担忧地眼神看着他,高桓只是看着窗外的雨微笑。
他关上窗,查看渐渐好转的伤势,有些不快,他走出门外,淋了一宿的雨。
他暗中命人找到司天台的灵台郎,让灵台郎准备好了说辞。
然后他如愿以偿地病倒。
他烧得整个人都发红,天子看了都要心惊,但高桓内心里只有痛快和欣喜。
李桑桑用修道的借口逃离他,他就要用这里理由将李桑桑困在一处,他已经想好了,就在三清殿边上的那处小楼,远离后宫争端,鲜少人过来。
他便可以夜夜将李桑桑纳入怀中,缓解深入肌骨的渴病。
高桓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苍白如鬼魅,只有眉眼是深深的黑,他想起来,小时候的李桑桑曾经说过不喜欢病人。
没关系,她只要看着我,只要看着我,我就能满足。
高桓冷冷地笑了。
然后他又想到了那日他问李桑桑的话。
“希望下次我生病,你能真心给我祈福。”
“我会的,殿下。”
你自己答应的,桑桑。
高桓克制地牵起李桑桑的一缕发,他吻在李桑桑的乌发上,看着沉睡如海棠的李桑桑,他心底的渴更加让人躁狂。
他有些难耐地皱眉:“桑桑、桑桑……”
他瞳孔漆黑,仿佛看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蜘蛛,吐做蛛丝,将飞蛾困住,将飞蛾吞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