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龚晏承坐到懒人沙发上,汗湿的额发被他捋到脑后,深邃凌厉的眉眼露出来。女孩被迫撅着屁股趴在他腿上,硬挺的阳具直直戳着肚子,不怎么舒服。苏然难耐地扭动,扑腾着试图支起身,离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远些。龚晏承看着眼前乱晃的臀肉,一巴掌扇上去,不咸不淡地骂她:“发什么骚?”“唔…”轻重适宜的力道,略显粗鲁的话语,伴随男人漫不经心的低哑嗓音一起侵袭过来。小女孩有点爽了,绞着腿流水,丝毫不知危险即将降临。龚晏承心里憋着气,搂住苏然往一侧稍稍挪动,让穴心正对他的视线。两片软红的蚌肉可怜兮兮地张合着,与她嘴上的气焰嚣张和不肯妥协截然不同。这个角度,苏然脑袋都快垂到地上。脖颈绷成了一张弓,沁出薄汗。她呜咽着往后探手,碰到男人绷紧的腹肌,娇声娇气地撒娇:“daddy…脖子要断啦…”似乎完全忘记不久前还在说讨厌他、不要他。真是记吃不记打。龚晏承抬起手臂托住她上半身,给她支撑,抚摸两下被扇出红印的臀瓣,三指并拢插了进去。动作并不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女孩立刻咿咿呀呀地叫起来。男人被她叫得额角神经突突地跳,手背上青筋暴起,力气越来越重。那么大的手,指节几乎没入到根部,可见插入的深度。指腹全压在深处微凸的软肉上,三根手指,能将每一寸褶皱都抚慰到。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不到两分钟,苏然就被插得小腿在空气中乱划。龚晏承盯着女孩红粉窄小的入口,指节不断出入,神色严肃得仿佛在对待最最棘手的商业合作。不知是做得太久,还是被什么别的刺激,苏然今天的反应格外大。身体内部好似藏着个破碎的水球,淅淅沥沥的水流不断淌出来,尽数落在男人耸动的、筋脉绷起的手腕上。明明是被他弄成这样的,龚晏承脸色却并未因此缓和,甚至越来越难看。他绷着脸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轻而易举拉开苏然绞紧的双腿,对着发肿的逼缝又是一巴掌。一小股水花随着细弱吟叫溅出来,又被他恶劣地揉回阴户上,让本就一塌糊涂的地方变得更加不堪。而后将掌心覆在鼓起的两瓣阴唇上,随意揉了两把,手指再次插回去。苏然被这种仿佛揉弄廉价物件的手法勾起一丝隐秘的快意。身体违背意志,如融化的奶油般往他掌纹里淌。软绵绵扑腾两下,又跌回龚晏承怀里。索性不再抵抗,双手紧紧扒住他大腿,挺着屁股主动往他手上蹭。“唔…daddy…”声音也变得更软更黏,湿漉漉地往他耳朵里钻。龚晏承觉得自己的耳骨也开始发痒,按住她的腰窝,低笑着警告:“宝贝,不想被干坏就收声。”胀成深红色的肉棒顶了顶她的小腹,“感觉不到我很想操你吗?”“唔……”苏然被他一句话说得浑身绷紧,仿佛有一条从头到脚连通的神经被抻直了,穴肉用力地绞,脚背弓起,脚趾也蜷缩。她意识迷糊得只剩下对于快感的渴望,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继续咿咿呜呜,越叫越骚。龚晏承没再说话,专心用手指玩那口小逼。直插得她快要痉挛,才将人翻过身来,背对着抱进怀里。他低头看着女孩瘫软泛粉的身体,神色冷峻,鼻尖亲昵地蹭在她的发顶,心情很复杂。一时想不清自己究竟要如何。用性牢牢拴住她吗?可当苏然真的表现出对肉欲的渴望,他又不免感到烦躁。他还没忘记曾经想到的所谓的弥补方式——将性从他们的关系中剥离,不再成为这段感情的影响因素,那所有与性有关的一切,尚有被原谅的可能。那只是不得已的异想天开,龚晏承很清楚这一点。走投无路之下,用歪理构建的不切实际的妄想,绝无可能被接纳。而且,小孩子开过荤,就很难忍得住。那感觉他再清楚不过。面前的小姑娘甚至还在蹭着他求欢,他真不认为她做得到,或者愿意做。龚晏承垂下眼睛,脑子一片混乱,神色愈发晦暗阴沉。见他不为所动,苏然撩拨得更过分,开始仰头舔他的下颌,湿热、轻柔,黏糊糊的。男人闭眼低吟一声,握住她后颈拉开。“爸爸。”她用口型叫他,小小声地:“操我呀,”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操我好不好?想被您干坏。”她一手捉住压在小腹上的肉茎,像撸猫那样揉弄两下,将它紧按在穴口,用茎身磨身下的两片唇肉,直磨得自己大口喘息,“进来呀!”女孩半眯着眼睛呻吟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重新望向他,另一只手抚摸他侧脸的颌骨,轻轻地挠,“baren…我好想你…”仰视的角度,她的眼神近乎是虔诚的,“你知道我很想你吗?”声音软绵绵、轻飘飘地落到他的胸口,砸在他最痛的地方,“你明明知道…”龚晏承喉结动了动,喘息变得粗重。冲动不可遏制地涌上来。他感到很想要。这种眼神,他太想要了。湿润明亮的,眼巴巴地,像一只小鹿。没有家的,只渴望他的小鹿。但是孩子太聪明,只是很偶尔地给他一次,只给一点。像逗狗一样。反复无常的小混账。龚晏承呼吸停顿半秒,长吁出一口气,扶着苏然的腰托高她的臀部。这是一种默许,也是一种妥协。其实,他有更异想天开的想法——希望在最坏的结局到来前,她能接纳他的过去。此刻,这种想法更盛。深知不可能,仍无法轻易放弃。总要试过啊。可倘若真走到那一步,比起另一条曾经想过的路,他私心更像选择的还是这一条——维持精神层面的纯粹关系。即便这对一个性瘾者来说,无异于自我折磨。女孩已经主动地握住他,瘦弱的脊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湿软的穴口抵住龟头,扭着腰一点点将它往里吃。她慢腾腾地适应身体里硕大的硬物,吞得很慢。龚晏承低头凑到她颈侧,鼻尖蹭过两下,咬住那片皮肉,同时将人猛地往下一按。“呜……”苏然被他的呼吸烫得缩了缩脖子,身体被贯穿的感觉同时传来。撑、胀、酸,更多的还是爽。她几乎是立刻哆嗦起来,夹着他吸。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肚子,仰头靠在男人肩上,“啊……爸爸,爸爸……”一边夹着他喷水,一边放荡地呻吟。龚晏承被她叫得自心头升起一簇狞恶的火,面容都有些扭曲。饥饿的感觉层层迭迭漫上来。即便在属于她的空间里,属于她的气味里,贴体贴肤地将她抱坐在怀里,性器插到最深,那股饥渴的躁意仍压不下去。他一声不吭地扣住女苏然的膝弯折在胸前,“抱紧。”“嗯…啊…”女孩眯着眼睛,爽得只知道咬着指尖叫唤。总算留着一丝神志,听话的岔开双腿,抱住自己。男人一手箍住她的腰胯,一手抓握着她的胸,绷着臀肌往里顶,控制她随着自己顶弄的节奏上下起伏,不断吞吃。苏然被他颠着操,像在坐一把摇摇椅。除去两人赤裸的身体,男人低哑的喘息,以及女孩若有似无的吟叫,确实与小时候坐瑶瑶椅没什么两样。随着插弄的节奏,女孩身上本就浅淡的栀子香变得更加迷蒙,薄得像层雾。不知是混入了阳台上龟背竹叶片间渗出的青涩汁液味,还是交合处那些腥甜体液的味道,那股气味随着他顶入的节奏往肺里钻,蒸得苏然脑子发昏。快感过量到她难以忍受,被顶弄的过程中,身体一直以一种细小的幅度战栗着。几乎是一直哆嗦着挨操。这种时候,她会格外无助,格外需要爱抚。而那么刚好,她就在他怀里,整个人都陷进龚晏承的胸口。女孩迷乱地仰靠着他,脊背向后抵紧,“好深,daddy,好深……”是受不了的叫法,身体却成了一滩水,不受控地流向他。好像越被进得深,越渴望他。苏然偏过头,脸颊贴着男人的肩窝,潮湿的呼吸扫过他的锁骨。龚晏承恍惚看见自己正坠进沼泽,越是挣扎,越被带着寒露的花瓣绞紧咽喉。他稍早之前就想在这里干她。已经到这种地步,思考前因后果的过程也按捺不住渴望她的心情。甚至对于在任何可能的场景下、任何可能的关系里拥有她,也生出一种执念。“san,叫我。”“daddy…”“不是…你知道该叫什么。”他用一种堪称慈爱的眼神低头看向她,又难掩其中的威严,还有欲望。苏然舔了舔唇,嫣红的舌尖探出来,“爸爸……”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讨好地看着教她说话的父亲。龚晏承低喘着贴紧她的发顶,“好孩子,好孩子……”安静片刻,终究忍不住,低低呻吟着俯身,勾住她的下颌接吻,“乖乖,忍一忍,爸爸想肏进最里面。”鸡巴猛地挤开箍过来的软肉,插到最深。“……”苏然猛地睁大眼睛,叫都叫不出来。他是真的希望她是他的小孩。这样,羁绊才能足够深。他们才会是这世上最特别的一对。这种感情并不健康,却令他着迷。可是,性爱总有结束的时候,感情和生活里不可能只有这一件事。结束之后呢?龚晏承不愿意去想,一想到那种可能就要失控。但有些事是不由人的。他敛了敛眉,箍住苏然的脖子,压向自己。性器在她身体缓缓抽送,“其实我想过,怎样让你不那么介意呢?”手掌抚弄她鬓边的碎发,印上一个轻柔的吻,“这里…”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
...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下本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求预收剧情版文案向繁白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为睡眠质量着想的她去咨询医生,却在离开咨询室後被沙土车创入了修仙界。无皮的祈求者,为贪欲迷惑的掌权者,神明从修士的尸骨中爬出向繁白发现,这个修仙界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前途未卜,死亡如铡刀,悬在每个人头顶。她看见了将死之人的死相,杀了心怀不轨的师父,救下边城百姓的性命,却一步步陷入了命运的巨网。摸清世界真相後,她挣脱围网,将执棋者拖入设好的局中。感情版文案屏幕前,伟大的古神看见复生者丶祂的信徒与祂的死对头,大庭广衆下争风吃醋,还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复生者成了恋爱脑死傲娇,每天梦见自己对女主求而不得祂的信徒成了病娇乐子人,为了女主掏心掏肺祂的死对头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以求摸头这种卑鄙的方式不正当竞争。古神祂继续窥屏,发现本作的女主正兢兢业业地修炼,沉浸于她号召仙魔两界丶拯救世界的宏图伟业。啊?你说恋爱?那当然是等他们吵出结果先啊!巫深夏惊蛰灵主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沉默之下,古神用触手点了个收藏。观前须知1丶修仙文微克,带点恐怖和克苏鲁(克苏鲁未知的恐惧,和难以理解的危险非人神明古神,古老的神明)2丶主剧情,戏多的男角色要较晚出场,结局1v13丶隔日更,古神(划掉)观衆老爷们感兴趣点个收藏(比心)新文预收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当人类圣子将枪口对准卑劣的血族时,两人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圣子会主动将脖颈暴露在她唇下,暴虐的血族会收起獠牙,小心地亲吻他。1丶高道德感丶自毁倾向圣子x美强惨血族女主2丶25年结束前会开文,观衆老爷们求收藏(比心)内容标签惊悚仙侠修真女强升级流正剧克苏鲁其它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