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面从宫里出来后,蔺知微顾不上坐马车,骑了马就往城外承恩寺狂奔而来。
待见到她没有趁机逃走,更没有受伤,那颗一直处于炼狱煎熬的心才终于停下。
“有没有受伤?”
肩膀被男人摁住,就差没有把自个衣服给脱了检查的宝黛轻轻摇头,“妾身没事。”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出门,明白了吗。”天知道得知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有多担心。
宝黛正想说不是你允许我和夫人一块出门的吗,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句柔顺的,“妾身知道了。”
指甲掐得掌心淤青刺疼的李诗祝看着这一幕,险些嫉妒得要咬碎一口银牙,却不得不装出温柔得体的上前,“夫君,你怎么来了?”
她告诉自己不能嫉妒,可是当自己的丈夫越过同样受到了惊吓的自己,反倒去关心另一个女人的时候。
李诗祝想,哪怕是天底下再大度的妻子都接受不了。
蔺知微直到这时才像是注意到一旁的李诗祝,记起她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询问道:“你可有受伤?”
李诗祝压下心头涌现的不甘,嫉恨,露出得体的笑来,“妾没有受伤,只是路上遇到了这样的事难免会败了心情,我和黛夫人正准备回府。”
“来都来了,要是不去上香倒是白担惊受怕一场。”摩挲着宝黛纤细手腕的蔺知微说完看向李诗祝,“夫人认为如何?”
李诗祝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唯有一颗心渐沉谷底,嘴角的笑亦僵硬了两分,“夫君说得对,不过黛夫人先前受到了惊吓,只怕还是回去休息比较好,上香又不急于一时。”
宝黛摇头,“妾身并没有受到惊吓,就像爷说的那样,既然来了就正好去庙里求个平安。”
他们都那么说了,李诗祝又怎好继续说出扫兴之言。
来到寺庙后,宝黛为阿瞒求了个平安符,又给沈今安点了一盏长明灯,转身离开的时候不经意间和今天救了她的魏泽对上视线。
仅是一眼又很快离开。
就像是两个完全不熟的陌生人。
对他们而言,做陌生人反而是最安全的。
蔺知微在她出来后,才收回落在魏泽身上的审视目光,“求了什么?”
宝黛取出手上的一枚平安符,“不过是求平安罢了。”
“是为我求的吗?”在她沉默时,蔺知微气势骤沉压得人难以喘息,带着蛇吐信子的冷意抚上她的脸,寸寸舔舐,“宝黛,你对我总是那么的心狠。”
像被一条阴冷毒蛇缠上的宝黛眉心一跳,不明白他又怎么了,只得取出原本为阿瞒求的平安符递过去,在他没有伸手来接时,低下头自然地取下他腰间挂着的那枚香囊,把求的平安符装进去,“妾自然是为爷求了,只是想到夫人也为爷求了,妾就不好再送。”
他的腰封处除了枚古朴的墨玉佩,就是她不久前为他做的一枚浅蓝色香囊。
面色稍霁的蔺知微在她为自己系上时,伸手勾住她手上的香囊,尾指轻挠一过,暧昧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像是刻意亲吻的耳鬓厮磨,“她送的是她的,你送的是你送的,二者怎能相提并论。”
“你又怎知我会要她,而不是只要你送的。”
远处的柳蓿目睹着那一幕,简直气得眼睛直冒火,双拳握紧咬牙愤怒,“夫人,大人现在纵得那小贱人越发的过了,你明明就在身边,他怎么能陪另一个人。”
“那小贱人也真是不要脸,佛门圣地还恬不知耻的勾引大人,像她那种人就活该被拉去浸猪笼才对。”柳蓿不明白夫人为何还能忍得下那位,反正换成她,她定得要趁着爷不在时,将人给直接打杀了,或是寻个由头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
手上拿着枚平安符的李知微自嘲地收回目光,指甲用力得快要把掌心那枚平安符戳烂,“腿长在他身上,他想走向谁是他的自由,我总不能打断他的腿。”
“可是夫人………”
冷沉着脸李诗祝打断她的话,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的轻揉眉心,“回去吧。”
夫君的心早已偏向那女人,除非那女人死了,否则说得再多都无济于事。
回去的马车中,自然是三人共乘,好在马车足够宽敞才不显得拥挤。
李诗祝斟好茶水递了一杯给他,“今日内阁不忙吗?”
“不久后它国使臣来访,要忙的也应该是礼部,而非内阁。”蔺知微接过茶水后递给一旁的宝黛,“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重新倒了一杯茶过去的李诗祝咬着牙,挤出笑来,“夫君,那杯是给你的,你怎么还拿自己那杯借花献佛,难道是认为妾身会小气得连给黛夫人一杯茶水都不愿意吗。”
“我并非那个意思。”蔺知微在宝黛接过茶杯后,自己才接过她手里的那杯,又见宝黛精神不济,以为她是困了,将人按在自己肩膀处,“要是困了,就先靠着我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再叫醒你。”
两只手捧着茶盏的宝黛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妾身并不困。”
要她是正妻,见到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关心另一个女人,还当着自己的面,她肯定会疯的。
马车里虽有三个人,攥着茶盏边缘的指尖几乎发白的李诗祝从未觉得她会如此多余,哪怕自己才是男人的妻子,却活得像个不被宠爱的妾室。
等回到府上,克制了一路的蔺知微才将人抱在腿上,把玩着她的手指,“今天怎么想到要去寺庙上香了。”
无人的私底下,总会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宝黛仍是不太习惯这等亲密,“妾身听闻承恩寺的香火很灵,就想去给还没出生的孩子求个健康平安。”
“你求神佛不如求我,神佛是死的,而我对你有求必应。”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佛。
“妾身………”宝黛的话尚未说出,就先被男人扣住后脑勺亲了下去。
蔺知微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不喜欢的话,用唇堵住了她的话,一只手却忍不住往上蹂躏着。
隔着布料的摩挲对他而言,就像是隔靴搔痒,远远止不住心底蔓延而上的渴意。
一度要呼吸不过来的宝黛把人推开后,已是没有力气地靠在他怀里,平复着胸腔起伏,“夫君平日日理万机,妾怎么好拿些小事来打扰夫君。”
“你又怎么知道,你的事对我来说就一定是小事。宝黛,你别把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看轻了。”蔺知微拉过她的手置于唇边落下一个吻,唯有眼神凶狠得仿佛像只饿了许久的豺狼,正准备趁她不备将她吞之入腹。
“你那位姓林的朋友过几天就要成婚了,要去参加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书名陈情令弟弟赶我出嫁作者轻烟如水简介珺湛cp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玄门百年纪流照君话说这陇西李氏家主的嫡长姐十七了,还没定亲,身为家主的弟弟就总是赶自己的长姐出嫁。后来两人去了姑苏蓝氏听学,弟弟一看眼睛一亮,世家子弟个个好,可惜自己长姐没个中意的。十六年后,弟弟实在...
2020中国作协重点扶持作品危难时刻,当被娱乐八卦占据的热搜榜变得触目惊心,才发现那习以为常的时光是国泰民安的良辰美景。谨以此文致敬这场战疫里最美的逆行者们。...
文案正文完结啦新文预收渣攻的小叔叔是我死去的前男友本文文案江与墨是一个炮灰,连反派都算不上,只说了几句台词,就如草芥被轻易弄死。某日,江与墨觉醒了。如果别人,或许会选择讨好男主,但是江与墨天生逆骨,他一条路走到黑,从炮灰直接变成大反派,把主角团灭的只剩男主一人。若不是被喜欢的人背刺,这本书就要改名江与墨传了。饶是如此,他也已经很满意了。谁知一朝重生,竟还绑定了系统。江与墨我才是天命之子!直到江与墨系统,你说你叫什麽?系统我是助人为乐系统,请宿主做个好人,就从扶老奶奶过马路开始。江与墨滚!系统任务失败,将随机获得惩罚,包括但不限于和顾虞握手丶拥抱,对顾虞当衆示好,亲手喂顾虞吃糖顾虞就是那个主角。江与墨你还是让我死了吧。某日,主角团集体重生,他们对江与墨恨惧交加,势必要让他身败名裂!他们看到顾虞掐住江与墨脖子,不待高兴,下一秒,却看到令人惊悚的一幕!他他他!竟然亲上去了!!!顾虞重生了,回到一切未发生之前。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好大家,让江与墨自食其果!计划原本是这样的,却不知何时走偏了!江与墨落在旁人的一丁点目光都会让他心生狂躁,而江与墨的不屈和倔强让他死寂的内心重新沸腾!对!就是这样!!只能看着我!只准看着我!!!顾虞内心早已扭曲你不是要作恶吗?我奉陪到底!江与墨谢邀,这辈子只想躺平!PS1受天生坏种,这辈子被迫从良。2攻表面正常,内心扭曲,和受谁也不让谁。3前期相杀,攻几次挣扎掐受脖子,後将受前世今生剥离,因愧疚认为有责任引导受向善,并被受为所欲为4有制服,覆面,双c文案202268已截图新文二婚後亡夫变成邪神回来了文案你们听说了吗?江家那个小儿子又嫁人啦!你说的是江照?老公刚死一个月的那个?就是他!当时在葬礼上哭的那个惨啊,啧啧啧,没想到那麽快就二婚了。老公死了,江照很伤心,但他更伤心的是以後他没老公宠他,抱他,爱他,给他钱花了!江照伤心欲绝,葬礼上都哭晕过去,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他爸妈担心他自杀殉情的时候,江照牵着亓家少主的手,脸红说我们要结婚了。只有亓家几个人知道,亓家出了少主惦记嫂子的丑闻,家主直接带聘礼上门替儿子求娶江照,力破谣言。毕竟要不是真喜欢,谁会娶一个寡夫。至于江照,他有机会能进亓家,已经是他的福分。亓家人瞧不上江家小门小户,生活中总是多有刁难,江照这些都不关心,他最伤心的是,他的新老公好像不爱他,不抱他,也不宠他。唉,江照整天愁苦了脸。就算有钱花也不幸福。某一天,一向高高在上的亓家突然紧锣密鼓地忙碌起来,气氛隆重中还有很多紧张。江照偷听,才知道是已故的亓老家主的弟弟要回来了。回归宴上,江照终于见到了这位令亓家人忌惮的存在。他听到现任丈夫喊他小叔公,江照跟着喊了一句,小叔公看也没看他。所有人都认为小叔公不满意亓君熠的这门婚事,只是他的下马威,只有江照知道,这个人前淡漠如雪丶苦修多年的男人初次见面就在桌子底下蹭了他的腿。祂自深渊诞生,千万年来一直漫无目的地漂流,直到祂吃掉一个男人。祂从沉睡中苏醒要要回家不然丶不然宝贝会哭的可谁告诉他,为什麽那麽快他老婆就改嫁了?1V1缺爱小可怜受x外冷内热闷骚阴湿攻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成长轻松暗恋救赎江与墨顾虞一句话简介daddy+掌控欲+受坏心眼立意助人为乐,做人要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