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氏的一番话,说得小满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刘氏佯作生气,上来要打小满。
“娘,咱们可是明码标价,并没有故意隐瞒,干生意本身就是投资,投资就有风险,并不能说我们能提前预测到风险,规避了风险就是赚取不义之财。”小满一脸严肃向母亲解释。
“啥是投资?风险又是啥意思?”刘氏一脸无辜的瞪着大眼睛看向小满。
小满一脸黑线,自己又忘了,这不是现代,刘氏根本听不懂生意经。
随即换了语气,轻快道:“娘,您就放心吧,我不会赚那不义之财,而且直觉告诉我,要不了多久,就该有人来买方子了。咱们不是还要去姥姥家嘛,快走快走!”
不给刘氏反应的时间,赶忙推着母亲向屋外走,刘氏被女儿一打岔,也是归心似箭,恨不得立马飞到娘家去,反正自己也听不懂,干脆都交给小满操心去!
一家五口扛着大包小包往牛车上搬去,牛车还是奶奶特意去村口找赶车的曹老汉村的,就是怕路程遥远,累坏了自己家的娃娃们,小满内心感慨,奶奶性格和善,虽有时候会老好人了一点,但待自己的家人确实一片真心。
路边白雪皑皑,树枝上全都挂着冰溜子,牛车走在路面上咯吱咯吱的响,几个孩子被母亲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小满就从这一双眼睛大小的缝隙中,仔细的观察这个世界,说起来,这还是自己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出远门呐!
但被大雪覆盖的风景,看久了确实有点千篇一律,小满的瞌睡虫找上门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进入梦乡找周公。
快要睡着的刹那,感觉脑袋被拍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听到母亲说:“可不能睡啊,这天气那么冷,睡着了非得冻感冒了不成。”
被叫醒的小满接着百无聊赖的看风景,看着和自己一样百无聊赖的哥哥姐姐,玩心大起,提议道:“要不我给你们唱歌?”
赶路的曹大爷听闻,笑出来一嘴大黄牙,摸着老牛的脊背朗声道:“这小满丫头还会唱歌啊,这感情好,我们家阿牛可有灵性,就爱听些戏啊曲啊的,快快唱来!”
小满突然有些害羞,仿佛好像军训时被点名上台表演节目的瞬间,声音像蚊子哼哼道:“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越唱越自信,越唱声音越洪亮,道路上飘满小满嘹亮的歌声和牛蹄踩在道路上的“嗒哒”声,是哥哥姐姐们关于童年美好回忆的重要一幕。
花老二家,一家子抄着手围在厨房里,靠着做饭剩余的星星炭火取暖。
“咳咳”,作为一家之主的花老二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摆足了谱才接着开口:“老大家的豆芽生意,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你们认为能不能接手做?”
花老二的儿子铁板听到父亲的提议,第一个拍手附和,舔着脸道:“这可是个赚钱的生意啊,我可听县城里的人说,那春风客栈的孟掌柜,靠着这豆芽生意没少赚钱,连他家小舅子都有钱去书院读书了呐!”
听到儿子和自己想法一致,花老二点头赞同:“不错,我也认为这生意能干,既然老大家愿意卖,为何咱们不能买,至于这钱嘛……”
一提到钱的事,铁板立马低下头不敢与父亲对视,花老二的老妻也是不想出钱,将头扭到一边,全当没听见,儿媳桂英在家没有任何话语权,手中跟没有铜板,事不关己的坐在一边抠手。
看到家人这种态度,花老二忍不住动怒:“我就知道你们给我不是一条心,既然想赚钱,难道成本全靠我这个老头子出钱不成!”
“爹,看您这话说的,这生意不是您提议干的嘛,那自然要您出钱,别以为我不知道,奶奶临死前,可是偷偷将自己一辈子攒的体己都给了你,您手里可是有钱!”
“你这王八羔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能有钱去怡红院找姑娘,这一百两,你得拿出三十两来!”
训斥完儿子,对着老妻也是没好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拿老子的钱补贴娘家,咱们在他困难时补贴,现在咱家急需用钱,让你娘家还二十两银子不过分吧!”
“你!你!”老妻气急,指着花老二大喘气。
“我怎么样?”花老二一脸无所谓,随即又看着儿媳的背影冷笑道:“桂英啊,咱家艰难,还得求你去娘家借些钱,也不多,十两银子足够了,不然的话,我可听说,张院外家想要买点丫鬟补充后院,我看咱家青青就不错,说不定能入得贵人眼,飞上枝头变凤凰。”
张桂英迟迟没有回头,狠狠咬住下唇不敢出声,但微微颤抖的脊背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且说元宵佳节,洛阳城内处处张灯结彩,人人欢度上元节,就连城中最大的青楼迎春院,也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准备了一些新的节目,以作为对新老顾客一年来的答谢。 迎春院不愧为洛阳城中最大的妓院,占地约有数亩地大,而主楼也有五层,中间更有一个大厅,节目便在大厅中举行。 此时已经二更天了,大厅上早已经是宾客云集,这些人多是洛阳名流,当然是这里的老主顾了。...
文案接档文大婚前夺回自己的身体,另类追妻火葬场。沈郑两家定亲了,但定亲的沈安和早就死了,沈安宁冒充兄长去迎娶长嫂。踏入洞房的那一刻,下属递来一瓶迷药。不能洞房,一脱衣服就会露馅了,所以用迷药将新娘眯晕。沈安宁走投无路,在唇角上涂了迷药,绞尽脑汁想要怎麽亲吻的时候。她的阿嫂主动靠近,捧起她的脸颊轻轻地吻了。清冷的女人,脖颈微擡,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风光旖旎。光影笼照,郑冉冰肌玉骨,光影勾勒出冷面,唇角一点点勾起淡淡的笑容。郑冉是大理寺少卿,办案无数,手段阴狠,外人常称活阎王。沈安宁六岁为质,从地狱里爬了出来,唯有郑冉知道这张美貌冷艳的皮囊下,藏着颠覆规矩丶踏破道德的心。後来,沈安宁做了皇帝,她问郑冉你愿意做皇後吗?郑冉沉默了很久,看着她那张好看的脸颊,说我需要考虑。沈安宁问床上考虑吗?双C,先婚後爱。姑嫂文,哥哥已经死了。双重人格的小皇帝VS清冷入骨腹黑的大理寺卿。女官背景。内容标签女扮男装日常美强惨白月光先婚後爱沈安宁郑冉一句话简介她放肆又很甜。立意黑暗中披荆斩棘,踏出光明的路。...
林寞是个重度社恐,难以进入人群,看到陌生人就无法呼吸,甚至到了出门买东西都觉得困难的程度。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得不选择不露脸的主播工作,完全不出门不见人,彻底和社会脱节,直到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无限流游戏的短信。如果不在午夜前参与游戏,就会立刻死亡由于过度社恐,想到要前往密集人群身体都会不自觉颤抖,他选择那天留在家里等死。然而直到睡去,也没有任何事发生。…这是恶作剧吗?但从那之后,他路过反光的东西总有被窥探的感觉偶尔会失去意识,醒来身体上却出现了不明的痕迹极少出门,却遇到了看到他的脸而面露恐惧崩溃尖叫的路人这无一不说明,他的身体在之后做了什么。意味着,有什么怪物在他的身体里行动。直到那一天,镜子里终于浮现出氤氲雾气。而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镜面上写着。只要能永远在一起,我什么都会做的_...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组织部大佬攻×省办公厅秘书长受现代强势攻激情快感盘踞于地方的门阀政治,赵澄被迫加入各大家族之间的权力斗争,与蒋巍扭曲着彼此的关系。活跃于省城的政客们,如同坠落的彩色珠子,在危险的舞台上跳动着。组织部大佬攻×省办公厅秘书长受。甜宠含量80,虐含量20作品连载中,欢迎读者大大们留言交流,麽麽哒...
从寻人抓猫,到捉奸育儿,甚至驱邪抓鬼,这瓦肆里,只需百文,没有谷欢清解决不了的难题。谷欢清穿到戏园花旦身上,唱念做打,只会打军体拳,眼看要被便宜发卖给富商。她决定借着天眼系统,做个解决问题杂事铺的老板。从恋爱脑闺蜜,到扮鬼的出家尼姑从还债的伏弟魔姐姐,到争夺皇位的公主。十文钱谷欢清能解决她们所有的问题。至于登朝拜相,那是顺手的事情。谷欢清的梦想只是和姐姐妹妹吃个清晨的甜豆花。但好端端地,她突然就被人绑架了。以为接了一笔大单,结果进了一个大坑。和齐思微两人忙了一大圈,案子还没查清,一个下了大狱,一个被罢官回家。最终得出结论,她和齐思微八字不合,事倍功半,该是前世冤家,趁早散夥。但他竟然开始从鬼畜知州,化身温柔人夫。她身子不好,他便钻研药方,日日煎药。她觉得屋子里闷,他便抚琴助兴。她想留下月亮,他就引一池荷花。其他人那个满腹算计,喜怒无常的知州呢?谷欢清完蛋了,内容标签欢喜冤家穿越时空系统悬疑推理市井生活经营其它古穿,系统,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