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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由酒店送过来的,十分丰富色香味俱全,孟筂饿了,胃口大开。边吃边研究着每一道菜。
她对做菜有着炽烈的热情,沈子业让她好好吃饭,等她什么时候有空了他带她去酒店,让大厨指点她。
孟筂笑着应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开始吃起了饭来。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孟筂的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吃薯片,一会儿吃饼干,一会儿又嗑瓜子。她嘴巴嚼得鼓鼓的,就跟小松鼠似的。沈子业看着她,笑着问道:“吃得也不少,怎么就一点儿也不胖?”
孟筂有段时间曾立志要减肥,但工作忙现在早就将这事儿忘到爪哇国了。她的脸红了起来,悻悻的将薯片放下,不再吃了。
“吃呀,又没让你不吃,胖点儿多可爱。”
孟筂却不肯再动,嘀咕着说道:“我才不想变胖。”她坚决不肯再吃了,起身将零食收了起来,为表决心,马上就去刷了牙。
回来后沈子业已经没在沙发上了,在书房里打着电话。孟筂没有去打扰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继续看着刚才的电视,但已经看不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了几天她父亲说的话来。他说沈子业是很有野心的人,不是会甘心过平淡家庭生活的人。
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知道,他说得没有错。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要沈子业在她和事业之间选,她想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事业。
她以为自己会很难过的,但却没有,只有涩意在心底蔓延开来。
沈子业的电话打了好会儿,挂断电话后他出来,说道:“我有点儿工作要处理,困了就先去睡,不用等我。”
他说着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孟筂那会儿已经睡过了,现在没有睡意,搞笑的综艺节目也没意思极了,但她并没有去睡觉,心不在焉的继续坐着,时不时的去看紧闭着的书房门。
沈子业十二点多从书房里出来时见她还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听到开门的声音,她马上就看向了他,问道:“处理完了吗?”
沈子业有些无奈,说道:“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先睡吗?”
“还不困。”孟筂回答。
沈子业伸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孟筂惊呼了一声,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尔后放松下来,抬头在他的下巴上吻了吻。
隔天是周末,孟筂不用工作,沈子业却还得加班。他约了客户,要去工厂里考察。
孟筂不愿意独自呆在家里,他还没出门就磨起来,眼巴巴的看着他,说道:“我在家好无聊,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沈子业无奈得很,说道:“你去干什么,在家里休息不好吗?在家里无聊,和我一起去更无聊,今天的行程安排得很满,我没办法陪你。”
“我不要你陪,你忙你的,我保证会安安静静的呆着。”
沈子业颇为头疼,但见小姑娘眼巴巴的样子还是不忍拒绝,只是再次的告诫她去也很无聊,便让她去换衣服。
小心思得逞的孟筂欢呼了一声,跳起来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飞快的去换衣服去了。
因为有她同去,沈子业并没有让司机过来接,自己开了车出了门。
他说得没错,他的确无暇顾及她,从上车开始就在接各种各样的电话。一行人到达工厂,他让孟筂在车里呆着,下车应酬去了。
倒是不久后齐明修回来,问孟筂无不无聊,至少要俩小时才结束,如果她无聊他叫人带她到周边逛逛。
孟筂不愿意给人添麻烦,带了书也不觉得无聊,让他去忙他的不用管她。
齐明修没同她客气,匆匆的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就像是被遗忘了似的。两个小时早就过去,但工厂门口并不见那一行人的身影。她困得直打哈欠,想下车去,但又嫌弃天气太热,于是继续在车里窝着。
沈子业一行差不多四小时才出来,他同人寒暄了几句道别后就往车边走了过来,拉开车门看着睡意迷蒙的孟筂,笑着说道:“等够了吧?让你别来不信。”
孟筂撇了撇嘴,说:“我只是困了。”
她嘴硬得很,沈子业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饿了吧?先去吃东西。”
孟筂一直没动并不觉得饿,但对这边很好奇,看向了外面,问道:“这边有什么好吃的?”
沈子业看着外边儿灰蒙蒙的道路,这边货车多,路早就被压得坑坑洼洼,但因资金一直没有再修。工厂人流量很大,路边自然也有餐馆,但有货车过立即裹挟得尘土飞扬,卫生条件一看就知道堪忧,他自然不会带着孟筂在这儿吃东西,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想在这儿吃什么?吃土?”
孟筂悻悻的,不说话了。
忽视
车子一路疾驰着,他们来的时候走的是高速,回去沈子业却没有上高速,而是走了另一条岔道。孟筂对这边不熟,心里虽是有疑惑,但什么都没有问。直到车子驶了一会儿不见后面的车跟上来,她才看向了开车的人,问道:“我们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沈子业慢悠悠的说。
他神神秘秘的,孟筂只得按捺住心里的纳闷。车子驶了七八公里,就见路边大片的荷田。碧绿的荷叶接天连地,一眼看去望不到尽头。
孟筂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说:“好漂亮。”
荷田间有小道亭子,那么热的天气里也不乏有游客撑着伞在拍照。
沈子业微微笑笑,车子又驶了一公里左右他驶进了一度假山庄,对还有些懵懵的孟筂说道:“吃过东西休息一会儿,等没那么热了再慢慢去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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