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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吗?”孟筂睨了他一眼。
沈子业赶紧的举起手来投降,说:“当然不是。但我真没发觉我身上有什么香水味儿,更不知道是哪儿沾上的。”
他颇为苦恼,那天晚上他喝得不少,真不知道是哪儿沾的香水味。
“谁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孟筂哼哼着说道。
“我有这胆子吗?”沈子业大叫冤枉,想了想说:“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老高樊助理他们都在。”
孟筂才不会去打什么电话,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了。
沈子业知道她的气已经消了,直接将她抱到床上,笑着说道:“你这气性可真是够大的啊,我出差那么几天连电话都不肯打一个,我打电话也不回,真的就一点儿也不想我?”
从她怀孕起,只要出差,两人几乎每天都会通电话,有了小孩儿后更是如此。
“不想,有什么好想的。”孟筂小声的咕哝道。
说完后抬起头,才发现沈子业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有些不自在,不由得避开了视线。沈子业却强迫着她同他对视,低笑着问道:“真的不想吗?”
孟筂的耳根慢慢的红了起来,仍是嘴硬的说:“不想。”
“让我看看是不是口是心非。”沈子业意味深长的一笑,吻住了她。
待到晚些时候要睡觉时,又轮到沈子业郁闷了,他将要睡过去的孟筂给弄醒,问道:“你对我就一点儿信任也没有吗?”
孟筂的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也没想过这人会秋后算账。
“怎么会?”她只想快点儿能睡觉,语气敷衍得很。
“你要对我多少有点儿信任,多少也该问问我,而不是给我定那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还几天不理人。”
这人一直不让睡觉,孟筂有些恼,怕吵醒小家伙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你到底有完没完?睡不睡的?”
这下那点儿睡意也没有了。
“你没给我道歉我怎么睡?”沈子业挑挑眉,有理得很的样儿。
孟筂被他给气笑了起来,说道:“我没错,也不会道歉,不睡请出去,别打扰人。”
她说着便重新躺了下来。
只是她低谷沈子业的手段了,折腾到最终她连连的告饶,道歉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却没多少用。
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疼,她平常都起得很早,这一早上却睡到了十点多才醒来。
起床时沈子业在客厅里逗着小孩儿,陈阿姨他们已经去买菜去了。听到她的叫声,沈子业看向了她,说道:“早餐还温着,厨房里自己去拿。”
她被折腾得够呛,这人的精神却是好得很。
孟筂没搭理他,自己往厨房里拿早餐去了。今儿天气不错,她吃过早餐后沈子业抱着小孩儿过来,说道:“问问妈妈,要不要带着我们宝宝出去走走?”
孟筂浑身像被碾压过似的,想也不想的说道:“不去。”
明明才刚起来,她却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
沈子业笑了起来,问道:“以后还嘴硬么?”
孟筂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幕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沈子业占了上风,说道:“嘴硬没什么好处,以后千万别嘴硬了。”
这人得意得很,说着便抱着小家伙走了。
孟筂暗自咬牙,却又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芥蒂
五月底,天气还没那么热得厉害,沈子业终于抽出了空来,一家三口早计划着的出游得以实现。带小孩儿出门是一件麻烦的事儿,得带许多东西。夫妻俩没有往热门景点,开车去了只有四个小时车程的隔壁市。
孟筂还担心小孩儿哭闹,没想到小孩儿乖巧得很,不哭不闹,好奇的四处看着。只是两人的运气不怎么好,到邻市刚好遇到下大雨,整座城市都在雨雾蒙蒙,连出门都困难。沈子业订的酒店地理位置好,站在窗前就能看到极美的景色。
这儿山多,同建筑物密密麻麻的平潭不一样,入目皆是翠绿,雨雾蒙蒙下更添几分诗意。弥补了几分不能出门的遗憾。
小孩儿在陌生的地方显得很兴奋,咿咿呀呀叫唤个不停。沈子业逗着他叫爸爸,孟筂则是拿着相机在窗口拍着照,听到小孩儿咯咯的笑声回过身来,抓拍父子俩温馨的瞬间。
莫名的,她生出些恍惚感来,仿若现在的一切就像是幻梦一般,轻轻一碰就会碎。
见她拍了照后拿着相机站着久久的发呆,沈子业将小孩儿放在床上,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孟筂回过神来,微微笑笑,说道:“没怎么。”
她又给父子俩拍了几张照,小孩儿安静的吃起手来。沈子业拿出了早准备好的地图,说道:“今儿下雨就不出门了,明天我们去这儿,这边听说还有一寺庙,里边儿的斋饭一绝,很值得一尝。”
孟筂点头应好。
沈子业是做了功课的,每天去哪儿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并不需要孟筂操心。
虽是不远,但好歹也是出门来旅游,孟筂已经开始计划到时候都带什么特产礼物回去,最后一天打算去商场逛逛。
虽是在酒店里呆着,但大概是因为一家三口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无聊。下雨天很适合睡觉,湿哒哒的孟筂连楼也不想下,吃饭也叫送到房间来。
一整晚雨都滴滴答答的落着,不知道是在陌生的地方还是什么缘故,小孩儿睡得不怎么好,夜里惊醒过来,哄了好会儿才睡过去。
第二天是阴天,但天气阴沉沉的,并不见太阳。孟筂昨晚哄小孩儿没睡好,早上起来床上已经不见了沈子业的身影,不知道是买早餐还是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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