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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沈子业差不多一小时他才开会回来,英俊的脸上带了谢疲色。孟筂没让樊助理告诉他她过来了,他见着她有些吃惊,问道:“怎么过来了?”
“路过,就上来看看。今天很忙吗?”孟筂问道。
“还好。”沈子业回答。
孟筂的身上有消毒水的味儿,沈子业知道她是从医院过来,问道:“饿不饿?这附近有家下午茶不错,我让人送过来。”他看了看时间,又说:“等我一起回家吧,有一客户会过来,估计一个来小时就能走了。”
孟筂应了好,他很快打电话叫人送吃的过来,又对孟筂说道:“过来让我抱抱。”
两人在办公室里也没能腻歪多大会儿,樊助理很快过来敲门,告诉他客户已经过来了,在会客室等他。
沈子业有些无奈,让孟筂等着他,先去见客户去了。
他一直都很忙,说一个小时能结束的,直到下班时间也没能走。等着处理完所有事儿夫妻俩一起下楼,他摸了摸孟筂的头,问道:“等累了吧?”
“吃吃喝喝有什么累的。”孟筂摇摇头。
到了停车场,孟筂主动开车,让他休息一会儿。沈子业应好,坐到了副驾驶座。
今儿堵车得很,车子一路走走停停。驶到一半时前边儿彻底堵死了,等了几分钟都一动不动的。
孟筂没沈子业那么淡定,时不时的就去看前边儿。
沈子业有些好笑,说道:“老老实实等着吧,前后都堵着的,想走也走不了。”
孟筂嘀咕道:“不知道今天怎么堵得那么厉害。”
沈子业往前边儿瞥了一眼,说道:“应该是出车祸了。”
孟筂点点头,不说话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方向盘上敲着。
车子里一时很安静,隔了会儿,沈子业才开口问道:“今天到公司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孟筂一直都没有找到同他说医院那边事儿的机会,现在他问起,她避开了他的视线,轻轻的说道:“医生说了沈伯伯的情况不容乐观,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她以为沈子业会多少有点儿反应的,但却并没有,这事儿像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他只点点头嗯了一声,便没其他的话了。
车子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隔了会儿后沈子业转移开了话题,说起了别的事儿来。
车子缓缓的移动时陈阿姨打来电话,问两人什么时候到家。
孟筂回答说估计还有半小时,她今天出来的时间有点儿久,她担心小家伙找她。
果然是小孩儿找她了,车子在院子里停下,就听到小孩儿的哭声。陈阿姨急出了一脑门的汗来,说道:“早的时候都好好的,突然说哭就哭了,估计是太久没见到你,想你了。”
孟筂赶紧的接过小孩儿哄了起来。
小家伙伤心得很,虽是不再嚎啕大哭了,但好会儿都还是哼哼唧唧的。
吃过饭后上了楼,给小孩儿洗了澡后孟筂正陪着他玩儿,沈子业突然开口说道:“以后医院那边不用那么频繁的过去,我安排了人,有什么情况会通知。”
他那么说,显然是因为今天小孩儿哭狠了。孟筂没有说去还是说不去,只点点头。
沈子业是真的并不将沈庆昀在重症监护室的事儿放在心上,他隔天便出差了。孟筂很担心医院那边会有事儿,问他去几天,他回答说要一个星期左右。
他不知道孟筂的心思,让她给他收拾行李,笑着问:“怎么,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不待孟筂回答,他又说:“我尽快处理完那边的事儿就回来,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樊助理这次不和一起过去,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叫他就行。”
孟筂点点头应了好,很快就给他收拾好行李。她犹豫好会儿,还是未提医院那边的事儿,看着司机载着沈子业离开,在外边儿站了好会儿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儿,这才回屋子里去了。
关切
雨季到来,沈子业出差后几乎每天都是雨。四处湿漉漉的,就连空气也带着潮湿的味儿。孟筂在工作之余仍旧每天往医院里去,但沈庆昀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的心里沉甸甸的,也许是因为连日下雨的缘故,她有时会莫名的觉得喘不过气来。
沈庆昀是沈子业出差后的第四天晚上离世的,孟筂接到医院里打来的电话,尽管早有预料,但脑子里还是懵了片刻,随即告知那边自己会马上过去。
她边给沈子业打电话边手忙脚乱的穿衣,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孟筂还没开口说话,电话那端的沈子业就开口说道:“我已经知道了。”
是了,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他在这时候早该休息了。那么快的接起电话,肯定是有人打过电话了。
深夜静极了,孟筂在这一瞬甚至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倒是沈子业已经做出了安排,说他会尽快赶回来,他已经通知樊助理往医院那边,一切事儿他都会处理。
现在的问题是,沈氏夫妇虽是早已分居,但还未离婚。尽管这些年覃钟渝已对沈庆昀不闻不问,但还得通知她,才能再做安排。
他将一切事儿都已经安排好,孟筂心里的慌乱少了些许,刚才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悲伤涌了上来。
外边儿大雨哗哗的下个不停,沈子业知道孟筂会马上去医院,叮嘱她路上开车小心,他还想说点儿什么的,但最终未开口,只说他的手机会一直保持畅通,让她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挂了电话,孟筂叫醒了育儿嫂告知她马上要外出,请她照顾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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