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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苏清宁,快步离开了那个喧嚣淫靡的包厢,走进了相对安静的走廊。
走廊里灯光昏暗,偶尔有服务生端着酒水经过。
我们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凭着进来时的记忆,找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附近。
这里没有监控,灯光也更暗。
刚一停下,我就将她猛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表演,只有积压了一整晚的、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和占有欲。
我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另一只手则直接扯掉了她腿上那碍事的丝袜和内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啊……老公……轻点……”她终于卸下了伪装,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个熟悉的称呼,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手指,湿滑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指尖,爱液多得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
“叫先生……”我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粗重地命令,手指更加用力地抠挖抽插,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先……先生……啊……别……这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像藤蔓一样缠紧了我。
“不行?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我摸的时候,下面不也湿成这样了?”我恶劣地说着,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透明的蜜液。
我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得痛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我用手扶着,对准她那一片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她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后背的衬衫里。
在kTV包厢外昏暗僻静的走廊角落,在隐约传来的靡靡之音和远处服务生模糊的脚步声背景中,我开始了凶猛的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
我们像两只情的野兽,在危险的边缘交媾。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条腿被我高高抬起架在臂弯,黑色的短裙堆在腰间,露出白花花晃动的臀肉和深陷的臀缝。
我疯狂地抽送着,看着自己的粗长在她那粉嫩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白沫和爱液,那画面淫靡得让我理智全无。
“说……你是谁?”我一边用力干她,一边喘息着问。
“我……我是……先生叫来的……女人……啊……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颤抖。
“叫来干什么的?”我继续逼问,动作更快更猛。
“给……给先生操的……啊……操死我了……先生……”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羞耻,说出了最直白淫荡的话语,这极大地刺激了我。
我低吼一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了那同样湿滑紧致的所在,开始了更猛烈的后入冲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捣进她的子宫深处。
她翘起的雪臀在我胯下剧烈地晃动,臀浪翻滚,臀肉被我撞得通红。
我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球,一手按着她的腰,奋力冲刺。
走廊里回荡着我们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危险,扮演角色带来的背德快感,酒精的催化,以及对她身体最深切的渴望和占有,所有因素混合在一起,将我们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高潮。
终于,在她一阵痉挛般的紧缩和近乎崩溃的哭喊中,我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那温暖紧窒的甬道……
我们瘫软在冰冷的墙壁和地面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狼狈不堪。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余韵,心中那黑暗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的宣泄,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爱怜、愧疚和满足的复杂情感。
苏清宁靠在我怀里,面具歪在一边,露出她潮红未退、泪痕交错的脸,眼神迷离而脆弱。她轻轻地说“……回家。”
我心头一软,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应道“好,回家。”
————
杂物间外冰冷墙壁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后背,那场在危险边缘疯狂交媾带来的极致快感和虚脱感,混合着精液与爱液黏腻的触感,依旧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我几乎是半抱着苏清宁,用身体支撑着她软的双腿,两人踉踉跄跄地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物。
她黑色短裙的裙摆皱巴巴的,丝袜被我刚才的粗暴扯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雪白肌肤上被我捏出的红痕。
胸前的布料也有些移位,深深的事业线边缘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亮晶晶的液体。
脸上的羽毛面具歪斜着,露出她半张潮红未退、眼神迷离涣散的脸,艳红的唇膏早就被我啃得斑驳不堪,晕染到嘴角,带着一种被狠狠蹂躏后的、惊人的媚态。
我帮她拉好裙摆,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湿滑黏腻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我刚刚射进去的、温热的触感。
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依赖地将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心里那点黑暗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但随之涌上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无尽爱怜和隐隐后怕的复杂情感。
我搂紧她,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声说“缓缓,我们回去露个面,就找借口回家。”
她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料。
我们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至少让外表看起来不那么像刚刚偷情结束。
苏清宁勉强把面具扶正,但眼神里的水光和脸上的春情却难以完全掩盖。
我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过快的心跳和依旧有些软的腿恢复正常,然后揽着她的腰,重新走向那个喧嚣的“帝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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