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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最近总是劳心劳力的缘故,今日铺子既然已经开张,是好是歹一时也不以他们的意志而转变,便干脆放松了心思休息。
因此骆清尘回到后院的时候,萧云恒已经沉沉睡去了,就连骆清尘在屋子里走动发出声响,他都没点反应。
店铺的后院隔河不远,且窗户外的地还是属于他们的后院,因此休息的时候,骆清尘便直接把窗户打开,外面的河风便能吹进来,吹散屋内的点点暑气。
骆清尘脱掉外衣,便也上床在萧云恒旁边躺好,又把叠放在床脚的薄被铺开,搭在萧云恒的腰腹之间,以防他睡着了不小心冻着。
屋内清凉,萧云恒又在身旁,因此骆清尘很快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骆清尘是被外面噪杂的脚步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居然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直到听到屋外一个伙计轻声却急促的催促声:“东西拿上来了吗多舀点出来,又有客人说要。”
骆清尘这才一下反应过来,这是在铺子的后院里,外面正在营业。
于是便一个激灵,直接坐了起来。
估计萧云恒也是睡够了,骆清尘一起来,带着床榻微微震动,他便也跟着眼珠转动,接着睁开了眼。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极其的舒服,既然醒来了,便直接就着盆里的水洗了把脸,打算去前院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
等走出屋子,看到太阳在屋檐下形成的阴影,才发现已是下午。
之前骆清尘听到说话的那个伙计,正把冰着冰粉的桶往井里放,井沿边还放着一盆刚倒出来的冰粉,见骆清尘两人从屋子里出来,便笑着招呼道:“东家起来了,之前有人送来饭菜,张哥给你们留了一些出来,就带着我们先吃了,你们的现在应该凉了,我去给你们热下吧!”
“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热就行。”骆清尘道,接着又随意问道:“前面的生意如何?”
“午后便有几个客人过来喝酒,刚刚有客人点了冰粉,我就进来取了,进来之前楼下有两桌的客人,楼上有三桌。”伙计两忙答道。
骆清尘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便带着骆清尘进伙房里打算先吃点东西。
铺子里卖的吃食都是早就做好了的,因此也不需要用到灶台,两人到伙房的时候,便没见到有人在,架子上除了那几大盆的卤菜之外,还有张争给他们留的饭菜。
饭菜用竹篾做的罩子罩着,既通风透气,又可以防着蚊虫。
骆清尘看着那预留出来的两盘菜,以及一小盆米饭,问萧云恒:“要不要再炒点别的?”
虽然天热,菜冷了之后,表层还是浮了一层油腻,让人看起来没什么食欲,但是两盘菜不少,且荤素都有,两人吃足够了,萧云恒便道:“这些够了,热一下就可以吃。”
说完就生火开始热东西,两盘菜一盘是带点汤水的青菜,放了一会儿已经有些焉了,另一盆是青椒炒肉跟清炒四季豆两样菜,反正自己吃的,萧云恒便一起倒进了锅里热。
等热好快要起锅的时候,骆清尘突然出声道:“把饭倒进去一起炒了吧!”
萧云恒闻言便把盆里的饭倒进去,一起翻炒均匀,反正这两样菜也没什么汤水,饭放在里面,炒出来也不会粘糊糊的。
跟菜炒在一块儿的饭被萧云恒全都盛在一个盆里,两人拿着勺子分吃完之后,又把碗洗干净,才出去前面铺子。
两人楼上楼下各转了一圈看了下,见各有几桌客人在喝酒闲聊,穿堂风从铺子里面吹过,带来丝丝凉意,吹动二楼楼梯口的那一角纱帘,露出纱帘后头摆着的那一床古琴。
张争见骆清尘的眼睛看向那处,便道:“中午的时候,陈公子过来说下午的时候书院有事,可能要晚点过来。”
骆清尘闻言点了点头道:“无事,晚点便晚点。”
之前骆清尘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弹琴人,后来还是听了张争的建议,去了镇上的书院,跟书院的先生说明情况,经过两方协商,之后便有几名家境较为穷苦的书生,会轮流来酒馆弹琴,而骆清尘则根据弹琴时长付出相对应的报酬。
今日是酒馆开张的第一日,本来那张公子说好是中午便过来的,不过既然是书院有事,晚点便晚点,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或缺之事。
下了楼来,张争又道:“东家,刚刚有几位客人尝过冰粉之后,便都又回头点了好几碗,到现在已经卖完一大盆了,之前准备的那些怕是不够,要不要再做一些?”
见铺子里没几桌人,张争三人完全应付得过来,骆清尘便道:“我去做冰粉吧,你让他们谁再去熬点黄糖水。”
张争闻言道:“是。”
冰粉籽骆清尘家里存了不少,且这东西只要少少的一袋,便能揉出一大盆的冰粉,就算卖不出去,也不会觉得多浪费。
于是两人在后院,便又一人拿了一个大木盆开始揉冰粉。
揉好的冰粉用桶子装好,继续放到井里去冰着。
这样一揉,便有点停不下来了,直到装忙了两大桶。
等来人回到前面铺子的时候,听到有铮铮的琴声自二楼传下来,有如清泉落石,又如风吹松林,使人听之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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