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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到底还是被霍骁半哄半抱地带下来走了走,此刻正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户外沙里,身上盖着霍骁强硬披上的薄毯,只露出一张被霞光映得愈秾丽的脸。
霍骁处理完紧急公务,下来寻他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白瓷微微歪着头,像是睡着了,长睫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呼吸清浅。
可霍骁走近时,却敏锐地捕捉到他唇角那一丝极快隐去的狡黠弧度。
嗯?装睡?
霍骁心下了然,却不戳破。
他放轻脚步,走到沙边,单膝微屈,蹲下身来,目光细细描摹着这张他爱到骨子里的脸。
霍骁的视线如同实质,缓缓掠过白瓷光洁的额头、轻阖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无声邀请的唇瓣上。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彼此逐渐清晰的呼吸。
霍骁缓缓俯身,距离一点点拉近,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白瓷的鼻尖、脸颊。
他能看到白瓷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如同受惊的蝶翼。
在几乎要碰触到那柔软唇瓣的前一刻,霍骁却停了下来。
他就停在那呼吸可闻、唇齿将触未触的致命距离,不再前进,也不后退。一种无声的、浓稠的期待与挑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白瓷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倏地睁开眼,撞进霍骁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没有惊讶,只有了然和一种近乎捕猎般的专注。
“先生……”白瓷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糯哑,更多的却是被看穿后的羞恼和一丝被吊足胃口的焦躁。
“醒了?”霍骁低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颗粒感,磨蹭着人的耳膜和心尖。他依旧维持着那个极近的距离,鼻尖几乎相抵,
“我以为,我的小狐狸要一直睡下去。”
白瓷被他这眼神和语气看得心跳失序,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脊柱。
他想后退,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沙上,反而下意识地微微仰起了头,将自己更送到对方面前,眼神里混合着不服输的挑衅和朦胧的水光。
“先生靠这么近……”白瓷红唇轻启,气息不稳,“是想……趁人之危吗?”
“趁人之危?”霍骁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白瓷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印记,指尖隔着薄毯,若有似无地在他腰侧划了一下,感受到手下身体瞬间的紧绷。
“我是在检查……我的所有物,有没有不乖。”
“所有物”三个字,被他念得低沉而缱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白瓷呼吸一窒,感觉被他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
他强撑着气势,眼波流转,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的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霍骁眼中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那……先生检查出来了吗?”他声音更软,带着钩子,“我……乖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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