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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压在衣料上,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锻子晕出来,手掌覆着的位置轻微颤动,仿佛藏了个耗子,正想从裤裆里挣出。我玩弄得好生得趣,朝着那一团柔软卖力揉搓,下面肿涨更甚,眼见耗子涨成兔儿,解开腰带就要蹦到眼前面。
马占在上边轻咳一声,我像碰着了烙铁忙收回手,蹲在桌底下老实听他们说“白面儿”“佳地”“送观音”,脑袋里又晕又涨,一会儿不耐烦,又禁不住伸手去招惹。
他腿间烫得像被火烧,裤子里裹的阴茎在我手中抖动,我不好解他腰带,只得撩起自己的衣服,手塞进亵裤里揉抚阴茎。指头夹着阴囊左右摇晃,下边泛出微微酸麻,整只手握上去,磨蹭得龟头红艳油亮,指甲搔着顶端的小口,阳物高高翘起来,顶着亵裤一抖一抖。
他忽然发起脾气,在上边拍着桌子讲狠话,大喝着要“佛挡杀佛,魔挡杀魔”,我被震得一哆嗦,抬手往他脐下抓挠,自己那话儿泌出水,拉着细丝染得满手,尿道里像涌出一股股浪花,缓缓把人托到天上去,一颗心被酸麻的快感拎得老高,轻飘飘往屋顶上荡。
我眯着眼睛细细哼喘,一边往马占火热的下身揉摸,一边套弄自己的阳具,身子止不住颤着,好像一块融化了的糖,软在他腿上不住磨蹭。他再耐不住撩拨,抬起脚朝我身上一勾,我嘻嘻笑着射了满手的白浊,液体湿腻腻黏在指间,眼前泛出甜黑的晕眩,像无数只黑色的大蝴蝶往面上扑楞,随手把精液往他跨下抹了,染得腿间一片滑腻的霪湿。
马占身上一震,猛的伸手抓住我,掰着腕子按在自己肿胀的位置,我给他捏得生疼,忙吓得抽回手去,他不依不饶一把将我拽到桌面上,眼直勾勾瞪着人,面上青红相接像开了果子铺。
我抿着嘴朝他傻笑,周遭的人面面相觑,更惹得他挂不住,忙又把我按在膝上,照着屁股狠狠捏一把,我“哎吆”叫着弹起来,衣领不知何时被撩开,胸脯膀子皆露出来,他忽然埋下头,不知是气极了还是故意逗弄,叼住乳珠往身前揪扯.
我吃不住痛只得靠到他身上,高高挺着胸,翘起的乳头往他嘴里戳,他含住乳尖啃咬起来,胭红的乳晕被吮得啧啧作声,牙齿兜住柔嫩的突起,扯得乳头在他嘴里乱颤。
我狠命扳着他的头,连声哀叫着喊疼,他更像受了鼓舞,没轻没重撕咬着乳头,乳尖给扯得殷红,舌头卷得胸前一片晶亮的水。
马占揉着另一边的乳尖,刚想换着再咬上去,我舞着巴掌狠狠朝他脸上拍,他忙捂了脸扯开我,还未等着发怒,又挨了一耳光,反倒被打得失了底气,腆着脸柔声问:“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
我呜呜哭着说:“都喊疼了你还一个劲的咬,你咬的那么疼啊……这边坐了那么多人怎么就单咬我一个!”宋榕先憋不住笑出声,我酿着满心的委屈没处申冤,拖拉着半开的衣服跑出去。
出了房门,又忍不住气冲冲的往后张望,宋榕撵上来笑道:“那么漂亮的傻子,难怪大哥不舍得责怪。”我哪里懂得话外的作弄,只觉得胸前像结了一丛带刺的草,不住拿手揉搓,这时更止不住疼痒,撩起衣服把红艳的乳头露出来给他看:“他是条狗啊,一直用牙咬,搁你你不疼!搁你你不疼!”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忙给我拢好衣襟,这人起先对我原是不屑,后来见我我疯得痴呆,反倒新添了怜悯,于是微微笑着说:“我带你出去玩,算是替他赔罪。”
我天天闷在马占身边,正乐得能出门转转,他原是胆大包天的人,哪里害怕受责难,见我赤着脚,把人抱进了便往外走。
车子栽着我们奔进市区里,大道上车马如龙,灯红酒绿浸渍在黑夜里,暖风熏得一片五彩的烂醉,我一时瞧得目不暇接,好像刚从桃源里跑出来。
他抱着我下车往一家酒店里去,包房里还请了别的客,并着一行欢闹流莺,正行得觥筹交错酒酣耳热。
宋榕坐到沙发上,随手搂个姑娘,跟席上腆腹的老头谈笑,我怯生生窝到他旁边,身旁一群凶煞模样的人喊酒令,陪酒的姑娘描一张血盆大口,颤巍巍的两乳夹了个酒杯子,好像一团冻猪油晃到眼前面。
我被闹得坐不住,连忙扯着宋榕说:“我不搁这儿!我饿了!你带我走!”老头子猜不出我的来历,见他的态度便不敢怠慢,于是邀我们往他房里去。
他就在酒店顶层包了房间,虽然仍是栋销金窟,却好歹不似刚才酒池肉林的样子,宋榕一口一个“佛爷”喊着他,两人在大厅里说得性起,一个老法的姨太要酒店送上来饭菜,我舀了石斑鱼汤拌了大半碗泰国米,舀了几口搁到一边去,又用手抓着蒜烤生蚝吃,抹得十指油光可鉴,起身往宋榕身上蹭。
他正跟佛爷说得顺利,随手拿了个滚圆的香橙给我玩,那姨太太捧着口黑皮箱放到桌上来,留着寇丹的手小心掰开箱子,里面满满排着袋装的白粉。
佛爷笑道:“你瞧一瞧,这都是正宗的好货,你也知道运这一趟有多艰难,咱们都是老相识,不要亏待了我。”我小时候见惯了这个,随手抓了一包玩,宋榕忙抢过去,哄着说:“烫手”,要我到一边去踢橙子。
我抬头见墙上悬了一杆翡翠嘴的烟枪,又闹着要拿下来玩,佛爷唤着姨太太摘了给我,一边对宋榕道:“这是从个满蒙遗贵手里买下的,我这里有现成的烟药,你可愿意试一试?”
我回过头笑道:“我知道宋榕过去吃这个呢,自己后来戒不掉,马占不高兴就打他。”他脸上一僵,朝着我冷笑说:“难怪大哥喜欢你作疯子,真真的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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