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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没两步,手腕被许博洲拽住,轻柔的声音落在她的脖后:“这么久没见,不想看看我吗?”
周晚想挣脱:“看了你十几年了,你有什么好看的。”
“也是,”许博洲挑眉,语气更轻也更坏了些:“毕竟在新加坡,你刚刚把我全身上下看了一遍。”
“许博洲,你不要再说这些了。”周晚急起来就容易脸红。
她回头去拍许博洲的手,她急到跳脚的样子,对许博洲而言,实在太可爱,可爱到恨不得把她揉到怀里,把她的脸、唇、脖子都吻一遍。不过他克制住了,和她玩起了小孩子拉扯的游戏。
周晚有点烦:“许博洲,你放开我。”
“那你先看我一眼,好不好?”许博洲软下态度,摇尾乞怜的讨一个对视。
“不看。”
拉扯中,周晚不小心扑到了许博洲的怀里,在寿宴这种场合,他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想要一个对望的而已,所以也只掰起了她的下巴,望着那双想念的脸,说:“晚晚,我每天都在想你。”
“……”周晚心底泛起涟漪,脸颊羞红。
恰好,他们亲密的行为和对话,被经过花园的周父周知然和周母舒槿看见了。
傲娇嘴硬
被父母撞见,周晚立刻出了许博洲的怀抱,她理了理裙身,跑过去挽上了母亲的胳膊,笑着解释:“你们知道的,许博洲从小就喜欢跟我这样闹着玩。”
可她慌乱的眼神,还是露出了马脚。
周母舒槿是一个精明的人,很多事,她一眼就能看明白,只不过今晚是老人家的八十大寿,她以大局为重,这种小事暂时先搁到了一边。
她简单和许博洲打了声招呼,然后带走了周晚:“去奶奶身边呆着。”
“好。”
周父没走,上前两步握住了许博洲的手,又拍了拍他的臂膀:“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回祁南这么久,我们还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是叔叔照顾不周。”
周知然和那些锐利的生意人相比较,他的面相要慈眉善目许多。
许博洲从小就和周知然这个叔叔关系亲近,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父亲,要不然高一那年,他也不会拎包住进了周家。他揽上周知然的肩,叹气:“我爸见到我第一句话是骂我,周叔叔见到我第一句话是关心我,果然……”
“果然什么?”周知然很好奇。
许博洲说:“别人的爸爸更香。”
周知然仰头哈哈大笑:“你啊你,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皮呢,我还以为好几年不见,你会变得跟你哥哥博声差不多沉稳,难怪你爸拿你头疼。”
说完,他带着许博洲往长廊里走。
在长辈眼里,许家这两个孩子,性格迥异,大的严谨稳重,小的不服管教,所以以前见许博洲和女儿走得很近,周知然自然有几分担心。
一番寒暄过后,他回想起了刚才撞见的画面,说:“你和周晚都长大了,打打闹闹的还是要有点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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