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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犬齿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肤。卡兰迪尔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闷哼。血液的味道,在梅尔的口腔中散开。是甜的,也是热的。梅尔的眼睛亮得惊人,这味道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让她想要更多。她托起他修长的脖颈,将他的脆弱完全暴露在自己唇下,然后更加用力地往下压。他颈部的血管,在她湿热的唇齿之下,虚弱而快速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将更多的、带着他生命气息的液体,送入她的口中。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心跳快要冲破胸膛。咬死他。她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兴奋地叫嚣着。就趁现在,咬断他的脖子,杀了他。但此时此刻,还有另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欲望正在翻涌。它比单纯的食欲更深沉,比杀戮的欲望更粘稠。她吸了很久,直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开始因为失血而轻微地战栗,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鲜血的香气依旧浓郁地萦绕在唇齿间,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梅尔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不放过任何一滴地,舔舐干净了他伤口周围溢出的血珠,然后,她用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她喃喃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她的声带被血灼烧了。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那种恶作剧般的戏谑,只剩一片纯粹的、凝固的、深不见底的漆黑。她唇上染着他的血色,那是只有在最新鲜的伤口上才能见到的、艳丽又刺眼的红。她半合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眼眶也因为过度兴奋而湿润泛红,脸颊上爬满了不自然的、浅色的红晕。明明是为她苍白的面容添了丝活气,却反而让她显得更病态、更可怖。她控制不住了。她开始急促地、混乱地喘息着。那些扭曲的、真实的、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欲望,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撕扯翻涌,快要从她身体里破体而出。吞食他,撕裂他,活生生地用手剖开他的胸膛,挤进他温热的血肉里,深一点,再深一点……将他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她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她撬开他无力反抗的齿关,将那份混合着她唾液与他自己的鲜血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渡回了他口中。这个吻充满了安抚的意味。温柔、深入、缠绵不休。她湿热的舌尖,耐心地、仔仔细细地,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他在这种诡异的、带着血腥味的温存中,逐渐沉沦。思考的能力被彻底剥夺,身体变得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棉花,柔软、沉重、无力反抗。他尝到了他自己的血的味道,他能感觉到脖颈处那个小小的伤口,往外流血的速度正在变慢,那里的皮肤在发痒,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凝固。他以为……他以为她会咬得更重一点,或者直接像她说的那样,咬掉一块肉。为什么……她没有?他混乱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为她的行为填补理由。也许……也许她……好热,太热了。脑袋里全是沸腾的血液在奔涌,烧得他又疼又昏,身体更是热得不行,像要被从内部点燃。他好想吻回去,好想触碰她,就像她刚刚那样。而他也这样做了。他的手缓缓爬上她光洁紧实的大腿,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另一只手,则贴上了她的脸颊,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带着湿气的黑发里,笨拙又急切地,跟着她加深了这个吻。血的味道慢慢变淡了,被属于他们彼此的气息所取代。察觉到他的回应的那一瞬,她笑了出来。那笑声,闷在他的口腔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满足的颤音。她身下的动作,变得缓慢,却压得更重。每一下缓慢的研磨,她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刻意拉长了的、黏腻的轻喘,热气打在他的唇上。她把整个过程都放得很慢,很慢。吻,若即若离地松开,又在下一秒更加深入地落下,像是要让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地沉沦的。她的手上动作也温柔得可怕。指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掠过他被吻得红肿不堪的下唇,然后,继续向下滑,滑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解开了最后一道防线。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要命的麻痒,伴随着一股越来越热的、不断向下汇集的暖流。他的小腹紧绷,浑身都在发烫,喉咙干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覆着水汽的眼睛里全是混乱的、迷茫的困惑和无法掩饰的紧张,他本能地感到了接下来的危险。“别……”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里满是慌乱。梅尔缓慢地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能吸走所有光线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她看着他那染上桃色的侧脸,声音放得更柔,像哄诱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怎么了?”她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难道不舒服吗?”话音未落,她猛地用力下沉了一下,清晰地感受着身下那份因她而起的、坚硬滚烫的证据。他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压得震颤了一下,腰腹条件反射地左右挺动,试图躲闪,但被她死死抵住,动弹不得。“唔……”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卡兰迪尔紧抿的唇缝中溢出,又被他用尽全力,死死地咽了回去。紧接着,梅尔又继续吻他,轻轻地啄吻着他因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每吻一下,都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从他脊椎末梢窜起,冲向指尖。然后,她的吻开始蔓延。从脖颈到锁骨,再到他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吻得缓慢而仔细。当她的唇触碰到他胸前那颗凸起时,她停了下来,伸出湿滑的舌尖,不轻不重地在上面画着圈。“呃……”他完全无法抗拒这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声音又一次逸了出来。下一秒,他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尖锐的齿关带来的疼痛,来抵御这令他恐慌的热流。她的手掌包裹着他,拇指在他的顶端不紧不慢地、折磨般地打着圈,用气声在他耳边诱哄着:“喘出来啊,这不是喘得很好听吗?”“喘给我听可以吗?”她又用上那种柔软的语气,恶劣地笑着,“你在忍什么啊……大人?”与此同时,她用指甲用力一掐,随后,她满意地欣赏着他瞬间抽搐了一下的剧烈反应。精灵一只手捂着脸,五官皱成一团,雪白透亮的指尖微微颤动,手背上的青筋越发明显,耳尖都向后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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