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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里来店里吃飯的次数太多,已经和这里的领班认识。
“没有,就是最近太忙了。”舒里一边说话一边在桌下故意摩挲應淮的手。
她知道應淮肯定会不好意思,所以乐意这样捉弄他。
果然应淮十分具有惩戒意义地抓紧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让她无法动弹。
舒里面不改色,还在繼續聊天:“我忙着在創業呢,想做一个原創设计服装店,也欢迎你多关注呀。”
服务员闻言掏出手机:“可以的,叫什么名字?”
舒里侧过身和她说:“叫‘lili’,你可以在淘宝上搜到。”
侧过身的时候她故意挡住了服务员的視线,在桌下把一只脚搭在了应淮的腿上,踩着他的小腿往上,还没开始滑动,突然被牢牢握住,一双大手覆在她的大腿上,停住不动了。
舒里整个人都不敢再亂动亂摸了,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他的手下蔓延,她匆忙和服务员说了谢谢,等她离开后关上包厢门,轉头就扭着身子要远离他。
下一秒就被应淮拉着坐回去,他扣住她的腰说:“跑什么,刚才胆子不是还挺大吗?”
说着应淮舀了一小勺新上的冰激凌递到舒里嘴边,舒里被迫張嘴轻咬了一口,抿化在嘴里:“你懂不懂,我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应淮直接就着她吃过的勺子吃掉了剩下的一大半冰激凌。
舒里看到了,对这种事反倒感到不好意思,推了他一把:“你幹嘛吃我吃过的。”
应淮表情如常:“亲都亲过了,还怕沾了你的口水?”
虽然舒里主动亲近了好几次,但是听到他嘴上说出这么直白的话语还是感到耳热。
“恶心。”她说。
应淮微微挑眉,扣住她的后脑勺舔了一下她的唇角。
他刚吃完冰激凌,唇舌都是冰冰凉的,还带着些香草的香气。
他很快就抽身离开,留舒里在那里因为他突然的主动十分害羞。
“还恶心吗?”应淮用一种十分理性客观的声音提问,仿佛在问这段代码还存在bug吗。
舒里坐回对面轉移话题:“吃太多了,现在好困,想去逛街。”
应淮并不拆穿她的慌張,反而为她此刻的青涩感到心情愉悦。
吃完飯应淮陪着舒里在商场逛一圈的,开车送她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回了家,没有进门直接开去公司工作。
舒里回去换了身衣服,先跑到做衣服的工厂,又去了打版工作室,把上次被差评的那件连衣裙修改了长度和尺码。
虽然和那些人在网上据理力争,绝不鬆口,但那只是情绪上的发泄,理智上舒里还是愿意听取一些合理的意见的。
等到忙完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舒里幹脆吃了根香蕉,开车到以前常去的运动中心,在前台重新开了卡。
前台认识她,舒里之前预定了一年的私教□□课程,破产后来退钱,还和前台掰扯过一段。
现在重新回来办卡,舒里丝毫不覺得丢臉,昂首挺胸耀武扬威的:“帮我开张私教年卡。”
前台见她不是来要钱,而是来送钱,原本还严阵以待的臉色立馬变了,十分亲和迎上去:“好的好的,还是私教上门吗?”
舒里以前選的那个是明星私教,平时是给一些明星做健身塑形服务的。□□更是价格翻了好几倍。舒里覺得自己还是很善良的,体贴应淮现在刚创业,起步不容易,選择了更便宜的课程:“就普通1对1私教课,教练还是以前那位。”
前台点点头:“好嘞,我馬上给您开。”
舒里把应淮的副卡递过去,等待前台操作期间,一群刚刚在运动中心的网球馆打完球的女生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方也和她们之前的一些共友,她们有说有笑的,正好和舒里面对面碰上。
方也一轉头就对上了舒里的視线,看到她站在前台在处理健身卡的事务,眼珠子一转就有了猜测,和身旁的人暧昧对视一眼,嬉笑着就猜舒里恐怕是没钱来退卡的。
她上前几步正要奚落舒里,却没想到舒里先一步上前笑容十分亲昵地开口:“哎哟,小也呀,好久没在这里见到你了,最近练得很不错啊,腿也粗了,胳膊也大了,斜方肌都出来了,我看得都羡慕死了,哪里买的蛋白粉推荐一下呀?”
方也僵在那里,被她说得忍不住去看自己的胳膊和腿,她一直跟着她妈妈吃减肥餐,从来追求的就是骨感瘦,什么时候想要过壮硕的肌肉了?
方也脸上的假笑也挂不住了:“确实好久没见了,想见你也见不到啊,毕竟现在大家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舒里假装听不懂:“什么一个世界两个世界的,办张卡嘛以为自己登月了哦,和我不在一个地球了?”
恰好前台开好了卡,递给舒里:“舒小姐,您的卡开好了。”
舒里接过在随意塞进包里:“不过我也觉得我们不在一个世界了,你看你又去韩国动刀子了吧,还是学美术的,怎么连人臉比例骨骼都搞不清楚了呢,乍一看都不像个人了。”
方也上个月去做了肋骨鼻,做得不太好,现在被舒里戳中了,更是在气头上,这下彻底破功了,冲上去就去揪舒里的头发:“舒里!我撕烂你的嘴!”
舒里一时间得意忘形,难免说话恶毒了几句,这下没想到方也会这么容易就破防,一时不察被她揪得生疼,她尖叫一声,方也戳着自己的长指甲就往舒里臉上划,却被一双手猛地抓住甩开。
“你干什么?!”
陈屹朗将舒里护在身后,十分厌恶地甩开方也。
方也认出来那陈屹朗的身份,她狠狠瞪了舒里一眼:“明明是她挑衅我的!”
舒里站在陈屹朗后面理顺头发,对着方也竖起中指。
方也气得又要冲上来,被身后的人扯住:“算了算了。”
“公共场合动手打人,你是想被送进看守所吗?”陈屹朗冷着脸警告她。
方也家里本来就是个落魄的小明星,平时在圈子里也都是巴结着真的富豪生存,自然也不敢惹陈屹朗,冷哼了一句转身和几个姐妹走了。
陈屹朗转头捧起舒里的脸仔细查看:“被打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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